「的事,你管。」
咬憤憤卻又不舍得說宋均什麼,只好又將矛頭轉向我。
「桐姐姐,我看見你也帶了禮,是要送給叔叔阿姨的吧。」
果然是低級綠茶,臉上的詭計多端藏都藏不住。
是想從禮上挑我的刺,到時宋媽媽在一旁順勢配合幾句,讓我下不來臺。
可不知道,的詭計不僅不能功,還會為我贏得宋均父母的好的墊腳石。
「是的。」我拿起禮盒放到桌上,落落大方,「伯父、伯母,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請笑納。」
「小桐心準備了很久,爸媽你們肯定會喜歡的。」宋均打開我送給宋爸爸的禮盒。
早在見面前一個月,我就向宋均清了宋爸爸和宋媽媽的喜好。
所以看見方才還嚴肅寡言的宋爸爸此刻出意外的欣喜表時,并不意外。
「花卉全套?!」
我點頭答道,「我爸也有集郵的好,花卉題材的家里還有一套。」
我爸爸年輕時從事郵局工作時保存下來許多珍稀郵票,花卉題材的他最為喜歡。
其中特 44 花郵票于 1960 年發行,只有 100 萬套,宋爸爸喜歡集郵,自然明白這花卉全套的珍貴。
「親家公跟我真是志同道合,小桐要不你推個微信.......」宋爸爸激得都瓢了,急著掏手機給我。
得幸于禮,宋爸爸這邊算是拿下了。
孫曉妍看著宋爸爸開心的樣子,和剛剛收到的禮時的平淡天差地別,不滿地瞪了我一眼。
宋均扣住我的座椅往他邊一拉,擋住了的視線。
「什麼親家公!你給我坐下!」
宋媽媽綠著臉怒斥一聲,宋爸爸立馬收斂了坐下。
「哼,我可不稀罕這些小惠小利。」
宋媽媽不以為意地瞥了我一眼,一邊拆開禮盒包裝。
孫曉妍跟在旁邊應和。
「阿姨,您真是我見過最適合寶石項鏈的人了。」
「是妍妍挑禮的眼獨到.......」
在禮盒拆開的一瞬間,原本還在夸贊孫曉妍的宋媽媽張著啞口無言。
我送的是國畫大師畢老先生的作品,《談竹》。
我從宋均的手機看見過,宋媽媽的朋友圈背景掛的正是畢老先生的一幅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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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畢老先生已對外宣布休筆,不再拍賣畫作。
如今市面上流傳的畫,珍貴到一畫難求。
可偏偏畢爺爺和我爺爺是舊相識,和我關系也很好,家里的書房里幾乎掛滿了畢爺爺的畫。
我溫婉笑道,「伯母,如果你喜歡的話,小均車里還帶了幅大的。」
話音剛落,宋媽媽眼睛頓時一亮。
孫曉妍突然附在耳邊耳語,短短幾句就讓宋媽媽眼里的期待消失。
「桐姐姐,你的心意大家都有目共睹。」
孫曉妍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
「可惜,阿姨房間里裝滿了珠寶柜,你帶來的畫怕是放不下了。」
不用明說都知道,耍的是最低級的招數,告訴宋媽媽畫是假的,偏偏宋媽媽最信的話。
們當然都覺得,像我這樣普通家庭的人,怎麼可能拿得出一套珍稀郵票和國畫大師的作品?
可是怎麼辦呢?
在這場打臉綠茶的爽文游戲里面,我是唯一頭頂環的主。
「那好吧。」
我沒多說什麼,低頭發了條消息。
現在才是好戲開場。
4
服務員剛上完所有菜,孫曉妍就指著一盤菜對我聲道。
「桐姐姐,這是空運過來的澳洲雪蟹,你應該還沒吃過吧。很好吃的,你可要趁今天好好嘗嘗。」
語氣十分友善,但每個字都包含家庭歧視。
低級綠茶果然只會用這種招數刺人。
我正想禮貌回擊,宋均夾了一只蝦,剝完后自然地喂進我里。
「螃蟹過敏,謝謝。」
孫曉妍二度梗住,看著宋均對我溫喂食的樣子郁悶地磨了磨后牙,拿起一只雪蟹放進碗里。
剛過去幾秒,又作妖似地喊起來。
「好痛,阿姨,我又被刺到手了,我真是太笨了。」
舉著手指給宋媽媽看,眼睛卻可憐兮兮地著宋均。
就那麼個小點,要不是我視力 5.3,差點都看不見了。
我十分「擔心」地驚呼,「天哪!都流了!」
宋均瞥了一眼,頗為無語地了一句,「趕送醫院,不然等會愈合了怎麼辦?」
宋媽媽瞪了宋均一眼,轉頭對著孫曉妍心疼道。
「妍妍自小就是被寵大的,從沒過一點傷。何況這雙手是用來彈鋼琴的,更要用心呵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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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曉妍低眉垂眼,我見猶憐,「是我矯,有公主病,對不起。」
宋均嗤笑一聲。
「公主發病才公主病。」
「你這野緒失控綜合征。」
最近宋均跟我一起看段子,穿到書里后活學活用,簡直金句頻出,直擊綠茶痛。
孫曉妍臉一陣紅一陣白。
宋媽媽當然聽不得宋均這麼說孫曉妍,氣得發抖。
「宋均,你怎麼說話的!」
宋爸爸專心吃菜,拼命想要置其外。
我急忙打圓場,笑咪咪招來服務員。
「麻煩為那位小姐剝好雪蟹,不太會剝,謝謝。」
轉頭朝著宋媽媽和孫曉妍說道,
「伯母、妍妹妹,服務員剝蟹手法比小均專業,蟹更完整也不會浪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