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依舊在這里,依舊是趙姐。
我既失又竊喜。
直到這時我才看清楚自己的心意:我,不想獨自回到那個沒有歐松的世界。
也許是同病相憐,也許是因為孤獨,也許是出于責任。
我不想把他一人留下,讓他某日某時突然醒來時,再無一個可以說話的靈魂。
是我把他帶到這個世界來的,就把我賠給他吧。
我突然就釋懷了。
12、
我拿出了歐松為我準備的資金,在醫院附近租了個小房間。
然后跟林夫人提出了辭職,又應征為一個護工。
憑著多年的保姆經驗和我故意的「歐大夫曾幫過我」的信息,很快,我就為他的專屬護工。
我為他打理生活上的一切,甚至還特意去找歐老爺子借了醫書給他念。
《中醫基礎》《太素九針》《鬼醫七針叩》這些奇奇怪怪的我胡謅的書,讀起來竟然還有意思的。
自然,我也看出原來寫的小說里的醫學錯誤。
不得不說,有的地方實在是寫得不行,略一回憶,我自個兒都開始尷尬。
外界的新聞我也不太關注,只是偶爾會聽說幾句。
聽說林蕭月和葉良辰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聽說林總裁宣布退休,將公司給林蕭月。
聽說葉家不知得罪了誰,被大人搞了。
總之,離開了林家,男主的事,也不再被我放進心里。
我只是有些怨恨,因為他們僅在婚禮頭一天來探過歐松。
然后男主就吃起了醋,不過走的時候兩人又和好了。
呵呵呵。
明明,歐松是為了救林蕭月才出車禍的。
可林蕭月和葉良辰是真,歐松只是個注定的男二。
我心疼,我怨恨,可我更恨自己。
于是我將自己封閉起來,全心全意照顧歐松。
只是不知怎地,我的各總時不時出現針扎般的疼痛。
去問醫生,又什麼也檢查不出來。
幾次三番后,我也放棄了。
雖然那種針扎的疼痛越來越強烈。
也許,是我的靈魂被這個世界排斥了?
不得而知。
我只希,能夠再見一次歐松。
13、
時間匆匆又過了幾個月。
歐老爺子為歐松施過針后,結果我遞去的溫熱巾:「這段時間麻煩你了小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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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煩,我應該做的。」我微笑回復,又拉著歐松的手臂按起來。
這一手還是歐老爺子教我的。
「爺爺,有件好事兒。」歐雪蹦跳著進來了。
「什麼事兒這麼高興?」歐老爺子很給面子。
「葉良辰和林蕭月都進去了!」
「進去了?」歐老爺子不明白,「犯什麼事兒了?」
我也一愣,好奇地扭過頭:還有這一出呢?
「因為涉毒!都上熱搜了!」歐雪低聲音,「我就說,金三角是什麼人都能去的地方?他葉良辰充其量也就是個有錢的商人,那麼多警力都沒做的事,他就行?!」
我暈暈忽忽掏出手機,點進熱搜。
好半天才放下手機。
原來當初葉良辰為了救回林蕭月,不僅花了大價錢,還了私人關系將一個車隊記到公司名下,讓那個車隊順利出了國境。
算是換。
但那個車隊的「貨」里,不僅有拐賣來的婦兒,還有大劑量的冰毒。
哪怕他是為了救人,可本就是違法的行為,又間接地造惡劣影響。
甚至,他還因擔心暴而主掩蓋了線索,讓警方的追查陷困境。
只是,他終究沒有躲過法律的制裁。
至于林蕭月,本倒是不知。
但被綁架的那段時間,對一個做毒販子的小男孩兒產生了同心。
臨走前把警方的消息給小孩兒,讓他提前逃走。
這個消息導致警方損失慘重,一位大領導的子也犧牲在那次行中。
我放下手機,滿臉復雜。
真的,我當初寫那一段,也真的就是邊寫。
男主最多也就是裝作買家,提前從人販子手里把林蕭月買回來而已。
萬萬沒想到,離了親媽,他們竟然玩得這麼野!
「哼!」歐老爺子出輕松的笑容,「以后不要在你哥哥這里提起了,晦氣!」
一個已經定下婚事,一個兒子用生命去救的孩兒,卻一心念著姐姐的未婚夫。
歐老爺子今天總算出了口氣。
然而這個消息讓我總有一種不真實的覺,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晚上,我又按時起為歐松翻時,一陣針扎的劇痛猛然從上傳來。
我驚呼一聲,直直摔下。
一頭就撞在病床上,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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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我是被另一陣劇痛折騰醒的。
睜開眼時,我看到了一個清秀白凈的白大褂小哥。
娃娃臉,大眼睛,笑起來還有小酒窩。
值不錯,可以當個男三,走姐弟。
他一臉驚喜地看著我,一拍大:「噫!了!」
我嚇得一激靈,小立刻了筋。
我抱著嗷的一聲起來。
「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小哥趕上前,「我忘記把針拔下來了。」
我冒著冷汗看他從我上拔下來幾只銀閃閃的針。
我晃晃腦袋,這手法看起來有些悉啊。
「你沒事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