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邊說一邊把我拽出門。
我被拉到樓下,才發現餐桌上早就擺好了一桌的菜。
旁邊的餐車上還有一個三層的蛋糕。
真是裴應寒的生日。
但別墅里還是冷清得不像話。
「你爸媽呢?」我小聲問裴若安。
原本還笑嘻嘻要拉著我去吃飯的,聽到我的話臉一下就白了。
回頭看我,表十分冷漠:「我們沒有爸媽。」
或許是覺得自己表有些嚇人,緩了緩,才又道:「簡簡,我們家只有我和我哥,每年過生日就只有我們兩個。」
「今年你能給我哥過生日,他一定會很開心。」
這話怎麼聽怎麼有些心酸。
「可我不知道……」我有些不好意思,「我什麼都沒準備。」
「你不用準備什麼,你就陪我一起給我哥過個生日吧。」
這麼一說,我更覺得心酸了。
我腦子突然靈一閃。
「你等我一下。」
我提著子就「噔噔噔」往樓上跑。
等我從書包里拿出我那罐疊了很久的千紙鶴往樓下跑時,撞上了也準備下樓的裴應寒。
罐子里的千紙鶴掉了一地。
我連忙彎腰去撿,就聽到裴應寒問:「這是什麼?」
「送你的生日禮。」
他也彎來撿,修長的指尖著一只千紙鶴的翅膀:「就這?」
我愣了一下。
是啊。
我倒是忘了,這千紙鶴對我來說意義非凡,對他來說不過是張廢紙。
果然反派就不值得可憐。
我一時有些莫名的委屈,撿千紙鶴的作快起來。
聞聲趕來的裴若安看到滿地的千紙鶴,驚呼了一聲:「簡簡,這不是你連夜疊出來準備生日許重要愿的千紙鶴嗎?」
一旁的裴應寒把玩千紙鶴的手僵了一下。
「嗯。」我低著頭撿完千紙鶴,站起來將裴應寒手上的那只拿過來裝回罐子里。
我長命百歲的愿不知道要比他這個反派重要多。
本來就不該一時上頭。
就在我準備告辭的時候,裴應寒突然從后手過來拿走了我手上的玻璃罐。
他的手指冰涼,在到我手腕的時候了一下。
我下意識回頭朝他看去。
他拿著玻璃罐轉往回走,語氣頗有些嫌棄:「既然是送我的,那就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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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裴若安說,裴應寒從來不過生日。
每年的生日都是一手辦,但是他從來不參加。
今年是第一次,他收了生日禮,還下樓來一起吃了飯。
「他為什麼不過生日?」我一邊換下上的連,一邊問門外的裴若安。
回應我的是一片安靜。
安靜得我只能聽到自己服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以為是裴若安又有事走了,等我開門才看到依舊站在門口。
抬頭看我。
圓圓的眼睛里有些許不符合的戾氣。
哦不對。
我忘了,原本就是一個惡毒配。
輕聲道:「因為媽媽生我哥的時候,差點把他掐死。」
語氣很淡,就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痛的事。
我卻嚇得手上的服都落在地上。
「不要他。」
「也不要我。」
小說里其實對裴家二兄妹家世的描寫并不算太多,也或許是一筆帶過我沒注意。
所以我怎麼也沒想到他們上有這樣的故事。
「不過現在好啦。」突然笑起來,一把摟住我,「現在哥哥有你了,你那麼喜歡哥哥,一定能讓他開心起來。」
我……
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罪孽深重。
臨走的時候,我讓裴若安等我一會。
我走到書房門口敲響了門。
等了一會,也沒見人來開門。
就在我剛轉準備走的時候,門才從里面被打開。
我一回頭就看到了有些頹然的裴應寒。
他看著我,眸子黑得像是一潭死水:「還有什麼事?」
我眨了眨眼,穿過他撐在門框上的手臂看到了里面放在書桌上的那罐千紙鶴。ŷʐ
「我說,只要誠心誠意疊滿九百九十九只千紙鶴,在生日那天許愿就一定會實現。」我抬頭看他,很認真地對他說,「我疊的時候很誠心,所以你今天一定要好好許愿。」
他漆黑的眸子了。
像是不認識我一般看了我許久。
「葉簡。」他的聲音又低又啞。
「嗯?」
「是你自己先來招惹我的。」
9裴應寒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到凌晨也沒想明白。
不會是因為我送的禮太寒酸,把這個反派大魔王給惹到了吧?
不行。
看來我得重新找個東西送過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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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苦思冥想該給裴應寒送什麼的時候,裴若安來了。
看見,我就像是看見了親人。
但是還沒等我打聽,就一張小臉微紅地湊過來對我說:「今天我約了宋謙給我補習功課。」
我瞪大雙眼。
不是。
我這才多久沒見,就主出擊了?
約了宋謙,那我怎麼辦?
「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笑盈盈看著我。
十分真誠。
真誠得讓我有些愧疚。
把我當僚機,我卻只想挖墻角。
這個愧疚在放學后,我看到從廁所換好服出來就被嚇走十之八九了。
我左右看了看,連忙了自己的校服上去把裹住:「你怎麼穿這樣?」
作為一個配,作者給的材那是相當火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