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驚地看著我。
「哎喲我去,老妹兒,你記可真好!」
「怪我,怪我,咋能把你給忘了?」
于是我又花十分鐘給他解釋了一下我的推測。
大哥沉思了一下,大膽地說出了他的想法。
「首先,大哥不是說你的意思,大哥覺得老妹兒長得可好看,可水靈,是大哥這輩子見過最俊的娃。」
「然后吧,據你剛才的分析,我覺著這個和哥以前在互聯網上刷到一個東西特別像。」
「就那種長得好看的,但沒啥辨識度,誒,啥來著,哥一時想不起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大哥,隨著我的話音落下,大哥的眼睛都亮了。
「大哥,您想說的是網紅臉,對吧?」
哐的一聲,門應聲而開。
我回頭,竟看見霸總抱著管家雙雙倒地。
于是我口而出:
「6。」
「言里面搞耽。」
只見霸總的臉當場變了豬肝,然后一把推開了頭發花白的管家,出爾康手。
「不,不是這樣的!」
真的要命,我想我的腦子大概是被僵尸吃了,想都沒想就往下接了上去。
「我明白,這是另外的價錢。」
我捂臉,但是已經無濟于事了。
好在我們家有我,且不止有我。
大哥嘖嘖出聲,臉上充滿了嫌棄的神。
「哎呀我去,多大人兒了還聽墻腳,害不害臊?」
然后霸總一副被中心思的模樣,臉黑了又紅,擲地有聲地扔下一句話:
「人,明日的晚宴,你必須出席,否則我就斷了你弟弟的所有治療設備。」
在我出聲阻止前,大哥很是迅速地回聲:
「有事沖著我來,我兄弟啊,我警告你。」
霸總鼓掌,連聲稱好,揮揮袖帶走了管家。
我從床上下來,拍了拍大哥的肩膀。
「大哥,你認識你弟弟嗎?」
「不認識啊,但是大哥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銀,如果是這副子的親弟弟,大哥必須得見義勇為。」
我掩面哭泣,于大哥的正直。
「不瞞你說,大哥你弟,是本文男二,還特麼是個作天作地的病。」
大哥的聲音忽然抖了一下:
「咋,不是,現在小姑娘都玩辣麼花的嗎?」
5.
花不花的不好說,總之霸總十分果敢地在下午送我和大哥去見了男二,薛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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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題外話,由于大哥的堅決,于是總裁對我的存在妥協了,甚至干脆給我開了一份保姆的工資。
哦莫,五位數欸,是我大學生活費的二十倍,不得不說,霸總在某些方面還是相當有可取之的。
主的弟弟,是一個有白化病的小病。
盡管和主異父異母,是后媽帶回來的,但主依舊堅定地覺得他們濃于水。
小病在里頭戴著呼吸機,在看見我和大哥之后,相當雀躍地站到了阻隔著的玻璃墻前,手印在了大哥按在玻璃墻的手上。
原作里,主會滿臉心疼地和男二隔著玻璃墻你儂我儂。
如今換了芯子的大哥,如同電般,直接給我當場表演了段刺撓萬分的霹靂舞。
他的眼神中出了絕,不出意外應當是。
「不行啊,小老妹兒,大哥鐵直男,實在過不去這道坎。」
上來之前,大哥曾一臉便地告訴我,他的腦子里多了一道聲音,讓他走劇。
務必讓男二說出那句臺詞——
「姐姐,我好想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想了想,其實按照原劇走就沒事了,于是給他做了一些心理工作,讓他界出演小白花。
但到底還是有點為難大哥了。
我看見里頭言又止的小病,言又止。
「你姐為了你學了很久,希你喜歡。」
「很、很有創意。」小病評價,出了寵溺的微笑,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瘋狂愫。
但是劇還是要走的,在經過大約兩分鐘的頭腦風暴,我拉著大哥站了回來。
我問小病:
「是你誰?」
「姐姐。」
「你的反義詞是什麼?」
我著頭皮繼續發問。
…………
終于湊到了那句臺詞,小病像是忽然從大哥的主角環里離了出來,他將視線放在了我的上。
「你是誰?為什麼會跟著我姐姐一起過來?」
我還來不及開口就被大哥拉著往樓下跑,坐上了霸總準備的車子。
大哥激地看向我,開口:
「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老妹兒你想先聽那個?」
「好消息吧。」
「任務完了,還是在規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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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系統送了咱兩顆后悔藥,剛才你和誰聊天的時候,大哥頭上一直冒紅倒計,實在沒得辦法,只能取舍一下,帶你先走。」
「那壞消息呢?」
「系統告訴我,男二意識覺醒了,咱多了三頁紙的支線任務。」
6.
我假裝沒聽見那個壞消息,沉默地看向了窗外。
三頁紙的任務,請問 TM 的是從男二出生開始做嗎??!
大哥被管家帶去做妝造,而我也同樣沾換上了禮服。
在我和大哥同時出現夜宴廳上的時候,無數雙目投了過來,落在了我的臉上。
我知道,他們是驚嘆于我的貌。
在稀碎的討論后,那子灼人的目轉移到了大哥的上。
千言萬語匯一句話——
「那個人好清純,好不做作,好特別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