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汪汪。」
好的,別回了,沒聽懂……
又走了一段路,突然二狗子激起來,加快了腳步往前跑。
「慢點慢點,二狗子。」我跑得氣吁吁。
「你看到哪只心的狗了嗎?這麼激!」
「汪。」
【汪。】
嗯???
二狗子停了,它了一聲,像是打招呼。
但我怎麼好像聽見另外一個男聲,汪了一下?
幻聽了嗎?
【老婆有別的狗了,嗚嗚嗚嗚。】
我:「?!」
怎麼回事,這句話怎麼這麼耳?
他也養了狗?還看上了二狗子嗎??
我手往前試探:「你好?前面是有人嗎?」
「不好意思啊,我的狗有點熱,你和你的狗不用管它的。」
對面委屈地傳來一道男聲:「我沒有狗。」
「啊對不起,那應該是我誤會了。」
嚇死我,差點以為二狗子跟別的狗崽在一起了。
那個男生問:「你這是要去哪?」
我:「我去西門。」
「可這邊再往前是北門。」
「沒事,地球是圓的,我總能能繞到西門去的。」
「我帶你去西門吧。」
他說完試探著牽起了我另外一只手。
【牽到老婆了嗚嗚嗚……】
這一次我反應過來,這句話不是說出來的。
更像是在心里想的。
所以,我這是得了讀心?
我試探他:「同學,我該怎麼稱呼你?」
他卻沒說自己什麼,反而問了一句:「這只金是二狗子嗎?」
我點了點頭:「這是小名,它名牌上寫的阮二。」
「名牌?狗牌嗎?」
「不是,是登記冊。它可是一只有編制的狗狗。」
【我輸了嗚嗚嗚嗚,我輸給了一條有編制的狗狗。】
我眼皮一。
便聽見這個在心底哀嚎的男人說:「你可以喊我裴一。」
裴一?
數字一嗎?
好奇怪的名字。
不過這個人的聲音好耳。
我沒多想,任由他牽著我往前走。
他的手不像孩子那樣細膩,帶著一些繭子。
手掌很大,將我整只手包裹在一起,冰涼的指尖過我的掌心。
好,到我的心底。
9.
這段時間劇一直沒能走上正軌。
我總能不經意間遇到那個裴一的人,每一次到他都執著地幫我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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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在跟二狗子搶飯碗。
直到這一次,劇好像重新開始了。
因為眼睛的原因,我每次下課都是等到班里同學走了,才會去門口牽著二狗子離開。
可這次剛下課,就聽見門口有爭執聲。
「這是誰的狗?竟然敢咬我的子!」
我連忙索到門口去:「同學,不好意思。」
「道歉有什麼用?」
「我裴旭的子怎麼能被狗咬!」
裴旭?
這個名字聽得我一激。
這是被劇找上門來了?
只是,男主的聲音怎麼這麼難聽,還不如裴一這個路人甲的聲音好聽。
我順著劇,演繹著小可憐的形象。
「那我賠你新子,而且狗狗也不是故意的。」
「狗是不是故意的你能知道?我看你就是故意指使狗咬我子!
「裴一,你給我揍!」
聽到裴一的名字,我一個恍惚。
裴一是裴旭的小弟嗎?
隨著他的話落下,腳步聲響起。
裴一走到了我面前:
「你竟然敢冒犯我們旭哥,你看我怎麼教訓你。」
這話聽得我以為活在古代,還冒犯。
他當自己是皇帝不!
我擼了擼袖子,雖然要走劇,但我決不吃虧。
裴一要是敢揍我一下,我就當看錯人了,揍他十下!
【老婆臉好,不敢。】
【老婆腰好細,不敢。】
【老婆好長,不敢……不敢多想……】
三連心聲一下子給我搞蒙了。
好家伙,這原來是一位表里不一的小弟!
最終,裴一了一下我的手就轉回去了。
「旭哥,我已經狠狠地揍了。」
其實他里想的是:
【老婆手好,好香嗚嗚嗚……】
我聽得抖了抖上的皮疙瘩。
假裝疼痛地嚎了兩聲。
果不其然,善良的主沖了出來。
「裴旭!你不能欺負阮!」
沈沐云沖上前來將我扯到后,出雙臂護住。
「有什麼事,你沖我來!」
好!劇步正軌!
我順勢躲在沈沐云背后,弱小又無助。
沈沐云對此很用,了繼續喊話:
「你別以為學校是你家開的你就可以為所為,阮一個瞎子,你欺負,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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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扎進口的刀子,好悉啊!
沈沐云放完狠話轉問我:「阮,他打你哪了?我替你報仇!」
呃……說來你可能不信他就了我一下。
我回憶了一下原著的劇,張口就編:
「他哪都打了,我現在好疼,嗚嗚嗚。」
裴旭率先跳出來放狠話:
「沈沐云,你找死啊?我想干的事,是你能阻止的?」
「裴旭,你作惡多端,你會遭天譴的!」
「怎麼說話呢?你說誰遭天譴,你信不信我揍得你下地獄!」
……
啊,好悉的臺詞是怎麼回事。
就在他們爭吵的時候,裴一扯了扯我的袖子,湊到我耳邊:
「我送你走吧。」
我點了點頭,牽著裴一的角溜了。
下樓前,我不放心地回頭聽了一下。
好的,剛罵到媽媽輩。
距離罵完祖宗十八代還早。
10.
路上,我有一搭沒一搭地問。
「裴一,你是哪班的呀?我怎麼沒有聽說過你?」
「隔壁班的,我不出眾,你可能對我沒印象。」
「我不會啊!聲音這麼好聽的男人,我才不會忘記嘞!」
裴一沒再接話,心里倒是很高興。
【老婆夸我聲音好聽,夸我聲音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