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沒有,反而咬著后槽牙,冷冰冰地問我。
「們做了什麼?」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來在你眼里,我這麼漂亮。
5
此時已經是凌晨了,原來陳時行守著我到這麼晚。
真是心的爺。
踏進陳時行獨居的別墅,我手把燈一開。
燈火通明。
我曾經住在這里過很長一段時間。
所以這里的布局對我來說無比悉。
這大得離譜的別墅,裝修風格清冷又簡約。
像極了它的主人。
陳時行站在門口沒,深邃的黑眸直視我。
「你怎麼知道燈在哪?」
糟糕……
總不能說:我可太了,你以后差點把這房子送給我。
我只能裝無辜。
「我嘗試了一下開關,就到了。」
他關上門,換鞋,也給我拿了一雙新的拖鞋。
方才,我真是好不容易才說服他收留我兩天。
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了。
坐在沙發上,稍微有點不適應,我環顧四周。
很多次被陳時行按著親到不過氣,他抱著我坐著的,不是這組沙發。
陳時行給我端了杯熱水。
然后隨意地坐在我的對面,似乎還有話要說。
我忍不住朝他靠近了一點,角帶著笑,盯著他看。
致的眉眼,高的鼻梁,好看的形,流暢的下頜線,年十足的棒球服外套。
二十歲的陳時行,太優越了。
雖然二十四歲的陳時行同樣有魅力,多了幾分穩重和,但是總是用不容反駁的語氣說話。
此時,陳時行環抱著手臂,直勾勾盯著我,仿佛想要看穿我的心中所想。
「林禾,你到底,什麼意思?」
「你指的是,出現在這里,還是——親你?」
「都。」
我很坦然,想也沒想,口而出。
「因為喜歡你啊。」
「……」
好像失去了一瞬間的聽力,陳時行第一次懷疑自己聽不聽得懂中文。
不然為什麼大腦一片空白。
我又改口:「哦不對。」
他不聲地抿住,心沉下去。
卻聽見我繼續說。
「是。」
大起大落。
陳時行錯愕,怔愣住沒有反應,只是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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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笑容明生,眼神堅定,只看著他一個人。
「因為我你,陳時行,我你。」
6
心臟從未如此劇烈跳,都仿佛在沸騰著。
陳時行覺呼吸有點急促。
然后他……
落荒而逃了。
第一次這麼沒骨氣。
不能再看著,他怕他會忍不住想要將擁懷中。
陳時行靠在房間的門上,仰頭呼出一口氣。
耳邊仿佛還能聽見,對著他慌的背影,清脆的笑聲。
真是要命。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一切都仿佛做夢般不可思議。
雖然陳時行和林禾從小就認識,但是流過的次數簡直得可憐。
林禾一直注視著的人,從來都不是他。
的心思沒有人不知道。
而且那個人似乎也很喜歡。
他們注定會幸福地在一起。
可是陳時行還是借著游戲的名義,把自己的心意公之于眾。
明明知道結果,卻還是,無法控制自己,去期待。
于是,得到了一個巨大的驚喜。
驚喜到他懷疑林禾是不是本人。
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看穿了他的心思之后在玩弄他?
和別人在打賭什麼時候拿下他?
陳時行覺得自己要瘋掉了。
他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去想。
明明心里欣喜若狂,卻也不可避免地陷猜忌和懷疑。
陳時行還是第一次,失去了判斷能力。
明明知道事不會那麼簡單,卻還是無可救藥地想要,相信。
想要相信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
等他從房間出來時,林禾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陳時行拿了條干凈的毯給蓋上。
的睡恬靜,皮白皙,纖長濃的睫在眼下覆上一小塊影,角似乎帶著笑意。
什麼事這麼開心?睡覺都笑著。
陳時行本來想給收拾一間客房,卻被套被套給難住了。
這棟別墅只有他一個人居住,不過每天都有阿姨來打掃。
想了片刻,他手打橫抱起,上樓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林禾很瘦,很輕,在他懷里小小的一只。
細心地幫林禾蓋好被子,陳時行凝視了一會,輕輕關上門。
洗了個澡,去睡了沙發。
7
第二天醒來,我半張臉埋在被子里,鼻尖是悉的香味,獨屬于某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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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氣味常常讓我能夠安心地睡一個好覺。
我手邊,沒有到人。
睜開一只眼看過去。
邊沒有被人睡過的痕跡。
我著腳下床,著眼睛走出房門,在衛生間門口見了洗漱完的陳時行。
他的臉上還帶著未干的水珠,順著流暢的下頜線滴落。
我自然地走近他,里不滿地哼哼唧唧:「哼,干嗎不跟我一起睡?」
出手環抱住他瘦的腰,我把臉在他前蹭蹭,撒。
「……」
陳時行卻遲遲沒有手回抱住我。
察覺到他的僵,我不解地抬頭與他四目相對。
那雙清澈的眸子驚訝又無措。
幾秒過后,腦子才猛地想起來。
我穿越了啊!!!!
現在這樣會被陳時行當流氓的吧……
我急忙松開手,往后退了幾步,神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