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藥店搶藥的路上。
一個長得賊可的小男孩拉住了我腳，還當著八卦鄰居老太太的面喊我「媽媽」。
作為當代大學生，我口嗨回了句：「嘿，兒砸！」
然后，一張親子照徹底讓我傻了眼。
1
聽說藥店有藥。
我連鞋子都沒來得及換，直接著趿著拖鞋沖下樓。
跟著一群大爺大媽沖向藥店，憑借矯健的姿沖在了最前方。
眼看勝利在。
結果在距離藥店十米的地方，被一個突然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竄出來的小男孩抱住了大。
直接拖住了我的步伐。
「小朋友，你是不是抱錯了人？」
這要是換了一個年男人，我哐哐一套軍拳。
想占老娘便宜。
那是絕對不能夠的。
但面前的小豆丁才六七歲，抱住我大后就不肯撒手。
別看小小年紀，力氣倒是大的。
我試探地掙扎了兩下，卻都沒有能夠掙開。
「媽媽，我終于找到你了！」
小豆丁聲氣，噘起小就在我溜溜的大上啃了一口又一口。
黏糊糊的口水全都沾在了我的上。
我嚴重懷疑，小豆丁仗著年紀小吃我豆腐！
不僅喊我「媽媽」，還把口水黏我上。
我整個人一個大無語。
被他拖住了行程。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一群大爺大媽超越了我，將藥店圍得水泄不通。
小豆丁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只是抱著我的大，狂哭不已。
「媽媽，我真的太想你了嗚嗚嗚……」
腦袋有些疼。
直接空降無痛當媽。
雖然小豆丁長得致可，確實是那種惹人疼的樣子。平常放在大馬路上，要是看見這樣可的小娃娃，我或許會多看兩眼。
但此時他沖著我喊「媽」。
甚至眼角還流下了激的淚水。
不用想，肯定就是在家被爸媽教訓了的，然后跑了出來。
我只能耐下子跟他說：「姐姐我才二十二歲，不可能有你這麼大的孩子的。」
我甚至都還沒有大學畢業。
母胎 solo 單至今，除了我爸外連男人的手都沒有過。
怎麼可能有娃呢？
這不搞笑嘛。
小豆丁卻抱著我的，怎樣都不肯撒手。我原本想在這等著他家人來，可是等了許久也沒有看見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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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著街坊鄰里目全部凝聚過來。
一堆八卦老太太啃著瓜子，眼里冒著，仿佛發現了什麼驚天大一樣。
「小朋友，你是不是在家被爸媽揍了？告訴姐姐你家在哪里，姐姐送你回家好不好？」
省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搞得我就像是拐賣兒的人販子一樣。
難搞。
可是小豆丁搖了搖頭，癟著又繼續哭了起來。哼哼唧唧的，斷斷續續喊著「媽」，怎樣都不肯撒手，反而越抱越，嘟嘟的小爪子抓著我，半點也沒有想要松開的跡象。
鄰居最八卦的老太太也湊了過來，嗑著瓜子一臉好奇。
在沖過來之前，我果斷將小豆丁抱了起來，然后轉頭回了家。
沒辦法。
小區里的大爺大媽最八卦。
一點小事就拍視頻發個某音、某朋友圈，也不管事真相如何，反正就是各種謠言滿天飛。
我不希自己為下一個全小區討論的對象，只能趕開溜。
小豆丁被我抱在懷里，開心得手舞足蹈，直接抱住我的脖子，在我臉上狂啃了兩大口。
口水沾我一臉。
姐姐我特意化的妝全給毀了。
小孩真糟心。
「終于親到媽媽了，我真的太開心了！」
小豆丁抹了抹眼角的淚，此時圓溜溜的眼眸里滿是激，仿佛我真的就是他媽一樣。
雖然這絕不可能。
我原本還想繼續跟他說，我不是他媽媽。
可不知怎的。
在對上他那清澈底，甚至還含著些許希冀的目時，我竟然有些心。
好像看著這個孩子，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覺。
很想親近。
想一直抱著，還想護著。
我可真的是魔怔了。
2
我媽見我抱了個娃回來，差點嚇得半死。
手里的鍋鏟掉在地上，跑半天才反應過來。
還以為我在家里待著腦子出了病，所以神志不清，把別人孩子拐回來了。
直接彎腰撿起地上的鍋鏟，就想往我腦門上招呼。
小豆丁一進我家，瞬間乖巧得像個小紳士，拉著我媽的手，毫不怕生。
「姥姥好！」
嗯……甚至還先發制人。
毫不顧我的死活。
姥姥？
我斜眼瞟了一眼我媽，笑得那一個花枝招展。
只是笑著笑著，忽然間就停滯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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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姥？」
我媽一聲尖，二話不說就擰住我耳朵。一臉痛心疾首：「周彤，你居然背著我在外面有孩子！」
這話聽起來好有歧義，就仿佛我背著我媽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一樣。
而且！
「我今年才二十二歲，你確定我有一個六七歲的孩子？」
好像那個時候，我大姨媽都沒來吧。
不對，好像來了。
但這一切都不是重點。
重點就是七年之前，我才只有十五歲。加上懷孕那一年，姐姐我在十四歲的時候還在上初二。
那時候天天住在家里，我跟誰生孩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