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旁邊坐下來。
溫笛上前傾,把水杯擱在茶幾上,鬧矛盾時他喝過的水不愿意喝。
與此同時,嚴賀禹下意識手扶著肩頭,怕重心不穩一頭栽下沙發。
溫笛重新坐回沙發里,他的手也隨之拿下來。
嚴賀禹瞅著側臉,先開口:“以后早上睡不著,去別墅找我,不管什麼時候我不會改碼不讓你進門。”
這是在涵把碼給改了不讓他進門。
溫笛懶得費口舌,再次指向臥室,“你抓把東西收拾好拿走,別影響我睡回籠覺。”
嚴賀禹沒應聲,打開手機上的一個小件,看過之后問:“你這個月的經期提前了?”
溫笛:“......”
來大姨媽時偶爾會有點不講理有點小脾氣。
“沒。”
嚴賀禹退出小件,跟對,“那沒完沒了鬧什麼脾氣。”
溫笛支著下,似笑非笑說:“我改我自己房子的碼,這就上升到鬧脾氣了?”
嚴賀禹沒有解釋的習慣,反問:“你忙的時候忘回我電話,一兩天不聯系我是常事,在你那理所應當的事怎麼到了我這就不行?”
問完他又覺得多此一舉,問了也白問。
因為雙標。
他找出助理康波的電話打出去,吩咐康波:“把前天早上六點鐘出機場到今天早上七點,這段時間里所有跟我有關的監控資料,找齊了發到溫笛郵箱,中間不要有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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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端的康波明顯一愣,老板向來不跟任何人代行程。
嚴賀禹摁斷通話,跟溫笛說:“改碼這種事,下不為例。”
不管有沒有下次,反正這一次是他主退讓。
溫笛還算滿意。
至于要給發監控資料,實在沒必要。沒有查崗的習慣,自己也不喜歡被查崗,要的只不過是嚴賀禹一個態度。
現在他態度有了,溫笛對其他的無所謂,“你別讓康助理忙活了。”
自己又給康助理發消息,讓他不用找監控資料。
康助理再三謝,覺得誰都沒有溫笛講理。
嚴賀禹把剛才帶來的購袋拿給,“昨晚打牌贏的。”頓了頓,他又說:“我別墅客廳還堆了不禮,你有空過去拆。”
溫笛什麼都不缺,但喜歡他那句話里的“堆”字。
嚴賀禹靠回沙發里,環顧客廳。
溫笛瞅著他:“看什麼呢?”
嚴賀禹問:“你這套公寓現在值多錢?”
“五千萬左右。”不明白他忽然問房價是幾個意思,“你要干嘛?”
嚴賀禹:“我轉五千萬到你賬戶,你在房本上把我名字加上去,以后房子一人一半。”
溫笛覺得有意思:“你都記不清自己有多房子的人,你缺我這半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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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缺。”嚴賀禹說:“加上我名字,以后再改碼得經過我同意。”
碼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他接著道:“哪天再吵架,你把我東西放到我那半房間,省得讓我過來拿。等和好了你自己再把東西搬回去。”
說著,他把手遞給。
這是要抱的意思。
嚴賀禹沒給磨蹭的時間,把抱到懷里。
接下來就是秋后算賬,算昨晚說什麼求他多堅持一分鐘的賬。
===第二章(老公)===
溫笛后悔當初買了這麼寬敞的沙發,讓嚴賀禹不用回臥室也能用各種方式跟算賬。他和十指扣將手舉過頭頂。
“能不能放開我手?”舉得時間久了胳膊發酸,于是央求道。
嚴賀禹未置可否。
溫笛找個借口:“我給你解紐扣。”
嚴賀禹說:“不用。”
溫笛堅持:“我想解。”
嚴賀禹依舊無于衷。
溫笛掙扎一番,后果是他在里抵得更深,暫時安分下來不再挑釁他。
嚴賀禹最終松開的兩只手,他一只手臂撐在側,另一只手拿過手機,把屏幕在眼前晃晃,讓看清楚現在幾點鐘。
溫笛懶得看時間,嗆他:“再來兩個小時也不在你話下。”
嚴賀禹在看,他一個眼神就知道接下來有疾風驟雨在等。溫笛不是吃眼前虧的主,摟著他脖子,往他上了。
嚴賀禹覆下來,低頭輕咬的。
溫笛喜歡被他親,與時,心也跟著起來。
時,喊了一聲:“老公。”
溫笛不是第一次喊嚴賀禹老公,但每次喊出來時,嚴賀禹都莫名用。這聲老公讓原本拾掇的力度從十分減到三分。
一切平復下來,溫笛回主臥,外面的浴室留給嚴賀禹。
等泡過澡出來,嚴賀禹已經去公司,掉在地上的幾個抱枕他撿起來放在了沙發上。
在他走后不久,崔姨如約而至,問中午想吃什麼。
溫笛對吃要求不高,跟崔姨說:“您隨便給我煲個湯。”
崔姨是嚴賀禹家的保姆,在嚴賀禹家做事不年,自從跟嚴賀禹在一起,崔姨經常過來給做飯和收拾屋子。
邊的人除了閨,其他人不知道跟嚴家的這位二世祖在,讓崔姨過來比請其他阿姨更方便一些。
溫笛上午沒事,找了一本書到臺看。
剛完新劇本,瞿培沒急著給接工作。隨著幾部作品大,本人也跟著沾,有幸參加了幾檔綜藝節目,積攢下人氣和口碑,被網友稱為最編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