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韶角一翹,又翻出一張梅花箋遞給江氏,“月華姐邀我后天去參加詩會,娘可得給我備好馬車。
“那是自然!知府千金的宴會,多人搶破頭都搶不到呢,還是我們韶兒有本事!”
柳韶只是輕笑,并不答話。江氏見狀,又想起了什麼,不悅道:“沈小姐一向周到,既然請了你,想必也不會落下玉蓮。嚴家肯定也接到了帖子,到時候,你多照應一下你寶珠姐。我們兩家雖然還未正式下定,但和你大哥的親事基本已經說定了,就等著挑個良辰吉日下聘。你若是見了,不必刻意逢迎,若是有人刁難,還得幫上一把,免得丟了你大哥的面。
聽到嚴寶珠的名字,柳韶的眸冷淡了些許,面上卻不聲,乖巧點頭道:“娘放心,我都知道。
這場詩會……柳韶微微抿,只怕是要對不住沈月華了。
嚴寶珠給大哥的奇恥大辱,這回自己必然要十倍奉還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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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src="http://static.jjwxc.net/images/kingtickets_1.gif?var=20140327">輕輕地我走了,正如我輕輕地來,我揮一揮袖,砸下了一顆手榴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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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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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3、003
◎赴宴◎
沈月華的宴會,柳玉蓮素來是不會錯過的。不僅是柳玉蓮,整個柳家都十分重視同沈家的關系。
柳老太太還特地了柳韶過去,不厭其煩地叮囑,“雖然你同沈小姐不錯,但柳家畢竟比不得知府,前去參加宴會的,也不止沈小姐一個家千金。你平常那些小兒,該收著的還是得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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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福貴清咳一聲,“也不必如此伏低做小,柳家雖要仰仗府,也不至于上趕著送自家姑娘給別人打臉!”
“放心吧,月華姐在呢。其他小姐就算再看不上我們,頂多也就是酸上幾句。來來回回都是那些說辭,我都聽膩了。”柳韶展一笑,毫不將這事放在心上。不過是一些跳梁小丑罷了,上輩子倒是有兩人的丈夫想在京城謀個職,遍尋不著門路,沒得法子,只能舍下臉面求到柳韶眼前,低聲下氣賠禮道歉。
結果正好撞上徐子淵下朝回家,湊巧聽了些當年們是如何排刻薄柳韶的往事,柳韶還沒說什麼,徐子淵已經臉難看地管家把們請了出去。
后來柳韶再一打聽,兩家到底沒能留在京城,吏部按照他們的政績,不偏不倚,給他們定了個中下等縣衙,而后柳韶再也沒見過那兩人。
世人大多捧高踩低,柳韶經歷的多了,自然也不會往心里去。
柳福貴見此,心下寬,不得再夸柳韶幾句,“韶兒率真大方,怪不得沈小姐愿意拿你當閨閣友。
趙氏哀怨地了柳福貴一眼,又瞪了眼站在柳韶旁卻不發一言的柳玉蓮,暗道自己命苦,生了個蠢笨的東西,拿了帕子掩一笑,“可見老爺果然最是心疼大小姐,得了什麼寶貝頭一個惦記的就是大小姐。
柳玉蓮角一抿,眼瞼低垂,江氏意味不明輕笑一聲,柳老太太眉眼一厲,瞪了趙氏一眼,趙氏只覺得姑母待自己愈發嚴苛,心下更是委屈。
柳煥直接當趙氏不存在,什麼也不說,上前遞給柳韶一把厚厚的銀票。
柳韶練地往自己袖子里一塞,心知大哥這回又多給大半銀票讓攢私房。
說是詩會,實則眾人也會一同出去玩一玩。陪同家千金出門游玩,哪能讓們自個兒付賬?這也是不文的規矩了,柳韶收銀票收得很是痛快。
柳玉蓮飛快抬頭看了柳煥一眼,而后眼神又在柳福貴上一瞥而過,等柳福貴回過來時,已然低下頭去,站在明艷人的柳韶邊,愈發顯出幾分弱可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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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福貴見狀,目不由一,卻也沒再多言,只心中暗道私下再玉蓮添點東西便是。
柳韶見了柳煥便想起還有個糟心的嚴寶珠等著理,尋了個機會私下探柳煥的口風,“明日詩會,想來嚴寶珠也接了帖子,大哥可有什麼東西要我轉的?”
“又做的什麼怪,好好的寶珠姐不,倒連名帶姓起來,還算你機靈,知道這話不能讓旁人聽了去,沒大聲嚷嚷。”柳煥輕笑一聲,眸中出淡淡暖意,“面皮薄,托你帶東西,難免害,過幾日娘便要遣人上門提親,來日…以的子,怕是不好意思見你。
柳韶心下暗嗤,嚴寶珠若是臉皮薄,這世上就沒有厚無恥之人了!懷著別人的孩子嫁進柳家,事發后竟然還有臉說若不是柳家婚,不忍心傷害柳煥,又怎會與心上人鴛鴦分離?
那話聽得簡直能把柳家列祖列宗給氣活,婚事是嚴家湊上來的,嚴寶珠自己也沒有不愿意,見了柳煥便答答地紅了臉,荷包鞋也沒為柳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