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姨不想你們之間的,因為有什麼誤會而出現裂痕。」
姜崇媽媽的話字字落在我耳中。
其實我知道姜崇不懂表達緒,也不懂得如何表達。
他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推開,也只是為了掩飾自己因為殘疾而自卑的心理。
可一個人,會他的全部。
我用力握住姜崇媽媽的手:「阿姨,我從來沒有嫌棄過姜崇。」
「所以,我一直都在他邊,從未離開。」
20
婚禮那天,姜崇焦躁地在房間里來回轉圈。
在我的示意下,他才勉強坐回原位,只是掌心的汗了又。
臨近場的時候,姜崇突然當著我的面,摘掉了助聽。
他說:「意意,我不想、讓其他人、注意到、新郎的殘疾。」
他的眼神忐忑又自卑,仿佛只有摘掉助聽,才可以與我站在一起。
我沒反對,替他把助聽收了起來。
「沒關系,我陪你一起。」
「我、就是、你的、耳朵。」
婚禮進行曲響起的時候,我握住姜崇的手,隨著緩緩推開的大門走了出去。
臺下掌聲雷,伴隨著悠揚的音樂。
可這些,姜崇都聽不見。
他在無聲的世界里,能到的只有我一個人的溫。
可沒關系,我聽得見。
我們十指相扣一步一步走到臺上,在一眾賓客的注視下,對彼此宣誓。
「親的姜崇先生,你愿意娶許知意小姐為妻,一心一意待,不讓委屈,不拋棄,讓永遠幸福快樂嗎?」
我一邊說話,一邊打著手語,每一句鄭重又緩慢。
姜崇紅了眼睛,抬起手:「我、愿、意。」
尖的聲音配合著他的手勢,剎那間,掌聲翻涌。
在余聲中,我踮腳吻上了姜崇的。
21
新婚夜,姜崇顯然比前幾次多了幾分與敏。
他著氣,急忙握住我的手,可憐地朝我搖頭。
我不聽,只是自顧自地吻上他的眼睛、鼻梁、薄,以及……耳朵。
他下意識想躲,卻被我死死在下。
我吻著姜崇的耳廓,一遍又一遍重復我的話。
「殘缺永遠不會為我不你的理由。」
「我你的所有,包括一切殘缺。」
「姜崇,你值得我去。」
下的姜崇巍巍地掉眼淚,在我的迫下,一遍又一遍重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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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值得、意意、去。」
「我值得、意意、去。」
「我值得……」
斷斷續續的音節中,姜崇猛然一個起,將手撐在后,笨拙地吻上我的。
「意意,我你。」
很很。
?
?
【番外】
結了婚后,我才知道什麼真正的如狼似虎。
天殺的姜崇是真的對那種事有癮!
不論是落地窗還是他的辦公桌,表面上他一副不興趣的模樣,暗地里卻心機滿滿地勾引我。
我把持不住,就從了他。
有時候看他息的模樣,我還會作死在他耳邊說些浪翻天的話。
這時候的姜崇反應極大。
他會摘掉助聽,讓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等我求饒求得狠了,他才會慢條斯理地戴上助聽,湊在我耳邊一遍又一遍我的名字。
結婚的第三年,我和姜崇依舊。
但是我們倆一直沒有孩子。
主要是姜崇不想要,所以每次都會做好措施。
因此,我特地翻出房間里的好幾盒避孕套,然后挨個扎了窟窿眼。
正當我以為萬無一失的時候,我卻半點懷孕的跡象都沒有。
一個不可置信的想法頓時閃過我的腦海。
姜崇他不會真的……不行吧!
當然,這個「不行」指的是生意義上的,而不是理意義上的。
我暗地暗示姜崇去醫院看看,可他一臉茫然的模樣,我頓時又于心不忍了。
算了,沒有孩子就沒有孩子吧。
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只是在我們結婚的第四年,我在家清理舊的時候,意外發現在房間最晦的角落里,藏著好幾盒小孩嗝屁袋!
我:「……」
一切全都明了了。
天殺的姜崇!
虧我還以為他有癮疾,每次夫妻生活都會憐惜他,讓他得寸進尺些。
可他居然蒙騙我!
當晚,姜崇回家的時候,我就坐在沙發上等著他。
他習慣地把我抱在懷里,湊過來就要親親。
我冷笑一聲,直接把盒子甩給他。
可他依舊裝傻充愣,一臉困地打著手勢。
「意意?」
我被氣笑了,但轉念一想,我又把盒子撿了起來,當著姜崇的面晃了晃。
角得意地上揚:「今晚我們就用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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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今晚的姜崇格外磨蹭,任憑我怎麼撥他,他都不為所。
我氣不過,徑直咬向他的耳朵。
「姜崇,我想要個孩子,長得像我們倆的孩子。」
姜崇聞言一僵,半晌過后才擁住我:「意意,可我不想以后我們的孩子被笑話。」
可姜崇明明很喜歡孩子。
我嘆了口氣,雙手上他的耳朵。
「傻瓜,笑話什麼,我們的孩子只會覺得你很棒。」
「如果你還不愿意,那就把一切給今晚。」
「如果寶寶沒有來,那我們就不要孩子了。」
「如果寶寶來了,那就證明是它想要來到我們邊。」
姜崇薄了,最后還是吻上了我的。
「好。」
一個月后,寶寶如約而至。
我將 B 超單遞給姜崇, 指著上面兩個米粒大小的影,笑著開口:「姜崇,你看, 我們的寶寶, 他們選擇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