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對籃球興趣了。」
「不是，我是負責送水的。」
「給他送？」
「啊？」
「就剛剛差點害你摔跤的那個男生。」
害你摔跤這四個字他咬得略重。
「呃，我給全班都送，他是我們班籃球隊隊長，所以也會……」
謝斯珩好像吃醋了。
我絞盡腦組織了一下措辭。
「下午決賽，我也上場。」
謝斯珩一頓，繼續補充。
「沒人給我送水。」
他這個話題轉得太快，我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就已經炸響了一片震驚的疑問。
「謝哥？？？你要打球？我咋看咱班那個名單上沒你啊。」
「你不是今天還吐槽打球要出一汗很麻煩嗎？就因為這個原因，不是之前老班要求你去，你前兩年也都沒參加嗎？」
「你還沒人送水，你踏馬去個小賣部都有一群生跟著，你什麼時候這麼裝了！」
謝斯珩皮笑不笑地扯了一下角，抬就踹了聲音最響的那個男生一腳。
「滾。」
他這腳踹得毫不留，導致那男生直接撲在地上哭唧唧。
「謝哥，你要妹你早說啊，我這不也是腦子一下子沒轉過來嘛。」
謝斯珩：「……」
我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哥哥，那下午見。」
剛走出幾步遠，我就聽見后響起此起彼伏的「哥~哥~」
一群男生夾著嗓子往謝斯珩邊湊。
沒多久，怪氣的夾子音就變高分貝的哀號。
我笑得肚子疼。
5
場上。
謝斯珩一藍白球服襯托得皮更白皙，一出場就引得觀眾席生尖連連。
他站在原地，單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球。
視線過看臺，準地捕捉到我。
隔著人海，他就這樣一瞬不移地著我。
我被他盯得臉熱，不自然地抿直，臉頰隨之浮現出淺淺的酒窩。
與此同時，哨聲吹響。
謝斯珩朝我歪了一下頭，食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然后利落地轉運球投比賽。
觀眾席因為他的作再次激起高的聲浪。
「啊啊啊啊，他剛剛是在看誰啊？那眼睛要溺死人。」
「謝神那個手勢什麼意思呀？」
「救命，他好像是在看我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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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邊生激地議論，心跳快得要超速。
謝斯珩在球場上幾乎是著程燁打。
每當程燁近球筐，都被謝斯珩敏捷干脆地搶斷。
好幾次差點發生撞，謝斯珩都照樣往上沖，在傷的邊緣拿到球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比分被謝斯珩大差距拉開。
程燁面越來越差，隊伍的士氣完全沒了。
最后一分鐘。
計時滴答作響，全場都屏住了呼吸。
程燁接到傳球，開始往前跑。
幾個人錯上前圍住他，都被他下變相，蛇皮走位甩開。
謝斯珩就這麼靜靜看著，側著后緩步退去，依舊沒有上前阻攔的趨勢。
最后三十秒。
程燁高高躍起正扣籃。
「砰。」的一聲。
謝斯珩從籃框右下方猛地跳起，直接蓋帽。
他預判了程燁的作。
程燁還想搶球卻被謝斯珩背防住。
最后五秒。
三分線外。
謝斯珩果斷急停，高起跳步投籃。
他的擺隨著作向上揚起，出一截勁瘦的腰肢。
球鞋蹭過塑膠地面發出一聲尖銳的聲。
與此同時，隨著一個漂亮的拋線籃球穩穩進籃。
計時剛好歸零。
哨聲響起，全場沸騰。
「臥槽，這也太帥了吧！」
「謝神怎麼打球也這麼猛啊？以前只知道他績好，沒想到球場上也這麼厲害，連程燁都打贏了。」
「我的天哪，這麼遠的三分，牛波一啊！」
「這是誰惹他了，就他這不要命的打法誰擋得住，第一次看咱們一中的高嶺之花殺氣這麼重。」
程燁彎著腰雙手扶在膝蓋上著氣，滿眼不甘地著謝斯珩。
謝斯珩輕巧地勾了勾，一手掀起球角抹了把汗。
腹線條繃，下方人魚線沒腰還約浮現著青筋。
年干凈凌冽的模樣和張力十足的材組合在一起，蘇棚。
不生紅了臉，又忍不住使勁瞟。
我不由得想起謝斯珩腹堅的，隨之而來燥意在一瞬間燒得我嚨發干。
「抱歉，我輸了。」
程燁有些頹喪，朝我走來。
「沒有關系，季軍已經很棒了。今天他們突然換了隊員和策略，也是意料之外的，我們沒來得及做準備。」
我的心有點復雜。
一方面，謝斯珩帶隊贏了我應該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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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我自己所在的班級輸了我又高興不起來。
程燁剛剛在球場上真的很拼，我都有點替他惋惜。
程燁拿巾著脖頸，低頭看向我手中的飲料。
「這是給我的嗎？」
「哦哦，是的。」
我迎上他失落的眼神，不好意思說出拒絕的話。
這瓶飲料是我答應謝斯珩單獨給他準備的。
但他一下場就被一群生團團圍住，我還沒來得及給他。
程燁總算舒展開一個笑容，朝我說了聲謝謝。
程燁本來就是運型的帥哥，又因為進了籃球隊經常出去比賽得獎。
所以在學校的關注度很高。
他一下場就越過班級補給站直奔我這里，惹得周圍同學的目都聚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