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對頭嘲笑母胎單,我氣得在脖子上掐出紅痕。
「看到沒?我男朋友吻的。」
他嗤笑一聲:「就你,哪個男人會要啊?」
后來,我在婦產科門口哭,死對頭卻黑著臉出現:
「那個狗男人是誰?我去揍他。
「別哭了,你和孩子,我要了。」
1
早上睜開眼時,我發現我跟一個男人躺在一起。
溜溜地那種躺。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這男人不是別人,是我的死對頭陳璽越。
京圈人人皆知,我們結下的梁子比天還高,比地還遼闊。
昨晚在酒吧喝酒,我們輸了骰子被迫接吻。
吻完后,陳璽越懶懶地靠回沙發上,笑得渾不吝:
「莊大小姐有點生啊,看來是初吻?」
我一氣之下,地在脖子上掐出紅痕跡,故意給他看:
「看見沒?這是我男朋友吻得~
「我男朋友他啊,超~頂的!吻技比你好一萬倍哦。」
陳璽越當時表不太好看,冷冷地盯著我上那個「吻痕」,眸難辨。
隨即嗤笑一聲:「莊雨眠,就你,哪個男人會要啊?」
不知道他是不是輸給我很不爽,不喝酒的他,當晚竟然破天荒地喝醉了。
我送他回家,本想趁機拍下他醉酒出糗的樣子。
沒想到不蝕把米,我反倒被他「啪」了一整夜。
可惡!
我氣惱地咬著下,試圖從睡的陳璽越懷里逃出來。
我剛一,他就下意識地摟了我,俊臉埋在我頸窩里蹭著:
「眠眠,乖,讓我再在里面待一會兒……」
綿綿?
好啊,這頭還跟我相連著呢,里還在喊白月名字。
狗東西!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下床,腳一沾地,酸得差點跪下去。
房間一片狼藉,連沙發和臺上都有可疑的水漬。
昨晚的片段依稀地在腦海中回閃。
我被陳璽越拎著腳踝、掐著腰、抬抱,連都撕爛了……
我正想給自己一掌,問問自己為什麼不反抗。
眼睛瞥到床上時,手還是頓住了。
這材,這,這尺寸。
換誰,誰頂得住啊。
我就當睡了個免費的鴨,還是歐大小的極品。
2
我們富家圈流行一句話,睡鴨得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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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點,不臉。
我被陳璽越睡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我在京城走路都沒臉抬頭了。
我忍著酸痛,迅速地毀滅了證據,把房間角落得干干凈凈,看不出一痕跡。
其間陳璽越差點要醒來,我還出賣相給他又親又,哄著他繼續睡。
溜出別墅后,我找了個便利店坐著,正要松口氣。
手機突然響了。
是陳璽越。
他顯然是剛醒來,磁的嗓音略帶沙啞:「莊雨眠,你在哪兒?」
他一開口,我就不控制地想到他昨晚咬著我耳朵,我放松點。
臉止不住地發燙,我支吾道:「有、有什麼事?」
「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
「嗯,哦,我……我只是順路啊,想看看你喝醉是什麼糗樣子。」
陳璽越沒有像往常一樣跟我互懟,而是低沉地問:「你昨晚在我這里睡的?」
我鎮定地胡說:「……對啊,我也喝得頭暈,在你家客房睡的,早上起來我就走了。」
「你沒在我床上睡?」
「……沒有啊。」我心虛地握手機,「你想得!誰要在你床上睡啊!」
「……」
陳璽越沉默了。
此時,便利店門口有男大學生經過,我被撞到肩膀,發出驚呼聲。
陳璽越冷不丁地開口:「你跟男的在一起?」
我立即接話:「哦,跟我男朋友啊,我們現在要去恩了,快說,你到底有什麼事?」
陳璽越嗓音聽不出緒:「沒什麼,應該是我做夢了,掛了。」
做什麼夢,春……春夢嗎?!
好好好,他能這樣想最好。
我就說他不可能發現什麼,畢竟我可是有十年幫我爸收拾捉殘局的經驗。
保險起見,掛斷電話后,我發了個朋友圈,PS 了一張我和一個不臉男的親合照。
并配上三個紅的表。
事實證明,我這一套作非常管用。
接下來一個月,風平浪靜。
陳璽越不僅沒有懷疑什麼,連找都沒找過我一次。
我徹底地放下心來,開了個 party 準備好好地放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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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一口酒還沒喝下去,「哇」的一下就吐了。
3
拿到報告單的那一刻,我徹底地蒙了。
我懷孕了。
陳璽越這狗男人是門員投胎嗎,竟然中球這麼準?!
想到醫生剛才問我要不要留下孩子,我有些頭疼,只想蒙頭睡一覺,暫時逃避這個問題。
但事與愿違。
我人還坐在婦產科門口的椅子上,我媽的電話就打來了。
「莊雨眠!剛剛你王阿姨打來電話,說在婦產科看見你,你懷孕了?」
我心里莫名委屈,又有點想傾訴,哽咽道:
「媽,你聽我說,其實我有點想留……」
可不等我說完,我媽就直接打斷了我:
「快點把孩子打掉!
「我已經幫你好了結婚對象,你先回來跟他領證,拿下東區那塊地皮,穩住你爸的態度再說……」
我一愣。
只覺得猶如一盆涼水潑在頭上,頓時一顆心連帶著渾都涼了。
「媽……你都不問我況怎麼樣,孩子是誰的,就我打掉?」
「是誰的都無所謂,你那個私生子哥哥現在在集團位置可高了,一個小三生的孩子,還想跟我搶財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