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璽越抬了下手。
助理就把一張照片放到我面前。
正是我在朋友圈 PS 的不臉男的……完整照片。
「你發在朋友圈的那張照片,截掉了臉的,不就是他?」
我:「……」
媽蛋,我只是在網上隨便地找了張照片,居然還真是京圈里的?!
陳璽越瞇眼冷瞧著我:「怎麼,前男友不認識了?」
「我……」
「鐵證」在面前,我本沒辦法抵賴。
除非我說出真相,但為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我只能咬咬牙,認了。
見我點頭,陳璽越冷笑一聲,忽然踢開椅子站了起來。
他眼神著一抹戾,抬手扯下領帶,一圈圈地纏在手掌上。
作優雅,卻十足。
「太子爺,錯了,錯了啊!這妞我不認識啊……」
郝淵一句話還沒說完。
就被陳璽越揪住領拎起來,一拳揍在角。
「妞?誰準你這麼的?
「誰準你看的,嗯?」
拳拳到。
「砰砰砰!」聽得我都心驚。
這麼打,別打死了啊!
「陳璽越!你先等等……」
陳璽越作一頓,回頭看我,眼神晦暗:
「心疼了?」
「莊雨眠,你現在頂著陳太太的頭銜,敢為他求一個字試試看?」
「……」
算了,反正也是個玩弄人的渣男,打他也算替天行道了。
打到最后,郝淵被打得鼻青臉腫,抱著頭「嗚嗚」痛哭:
「太子爺!我沒睡過啊,我真不記得了啊……
「郝淵好冤啊,太子爺,郝淵真的好冤啊……」
「跟我玩死不承認,嗯?」
陳璽越蹲在他前,拍拍他的臉:
「是你玩玩睡睡就算的人?就你,也配?
「現在是我陳璽越的老婆,以后,也是。
「你但凡再敢找一下,或者跟有任何哪怕一頭發的接……老子剁了你喂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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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璽越出來時,服上都濺了點跡。
我被保鏢打傘護在門口,立即上前道:「你……沒事吧?」
不會……真打死了吧?!
「怎麼,想問他?」
「沒有沒有,我關心你嘛,我才不管他呢!」
我生怕餡兒,張地地往里瞄。
下一秒雙腳騰空,人就被陳璽越攔腰抱起,塞進了車里。
「還說不是關心他,往里看幾次了?」
陳璽越把我摁在后座上,眼底濃烈的侵略,看得我心慌。
「我、我哪有看……」
「還,莊雨眠,就這種垃圾男人,你是怎麼看上的?」
「你、你別靠我這麼近……」
我想推他,雙手卻被他扣住,摁在頭頂。
他俯首近,炙熱的呼吸裹挾住我。
「等孩子生下來跟我姓陳,智商應該可以扳回來一點,隨你或他……廢了。」
「可我們不是到時候就離婚嗎?」
扣在腰間的大手驟然收。
陳璽越冷然問:「離婚,你不會是還想著要跟他結婚吧?」
「我……」
「莊雨眠,你還敢猶豫?」
陳璽越像是被氣笑了,驀地俯首住我的,又吻又咬:
「行,對我臭著一張臉,對他就給他睡,老子再怎麼差,不比他帥,不比他強?
「莊雨眠,老子看你是瞎了,什麼破爛眼,嗯?」
他語氣兇的。
我鼻子一酸,突然就委屈了。
「陳璽越,你再罵我!」
陳璽越先是一怔,低沉來了句「你還哭上了」。
可見我眼淚非但沒止住,還「嘩嘩」地往下淌時,他徹底地慌了。
「我不說了,不說了好不好?」
「嗚嗚嗚嗚,你本就是趁機取笑我,我都懷孕了你還這樣兇我……」
「好好好,我錯了,老公錯了,老公該死,打,不哭,不哭了好不好?」
陳璽越低頭吻掉我的眼淚,語氣放、放低,耐心地哄著:
「你和孩子,我要了,我養你們一輩子。」
他說著掀起了我的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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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手指順著我的大往上攀爬。
「乖,眠眠乖……老公服侍你,讓你舒服,嗯?」
我哭得淚眼朦朧的,等回過神來時,子已經落地了。
「陳璽越,你干什麼——啊……」
8
都說男人的,騙人的鬼。
還說什麼哄我服侍我,分明就是為了……做那種事!
我醒來時,人已經在公寓臥室床上了。
十手指又酸又,連握都握不起來了。
鎖骨和上也都是人的痕跡。
我癱在床上怒罵了一會兒狗男人,才不不愿地起床。
餐廳里,保溫盒放著煮好的營養菜品。
邊上還著一張紙條:
【起來吃完,超過十點就丟掉,我讓人送新鮮的來。要記得先吃葉酸,不要喝冰的。】
是陳璽越的親筆。
他人長得好,也寫得一手好字。
我「哼」了一聲,轉去洗漱,發現浴室里全部鋪了防墊,連馬桶圈都換了我喜歡的藍。
狗男人……還細心。
我傲地踩了踩防墊,一旁鏡子里,角連自己都沒發現地勾起。
不知是不是陳璽越照顧得好。
孕期頭三個月,我沒有任何不適,一次孕吐都沒有。
我和他結婚的事雖然瞞得,但我家那邊還是知道了。
不僅我媽一天三個電話,我那眼高于頂的私生子哥哥,竟然也破天荒地低聲下氣地求見我。
我知道他們是因為什麼。
陳璽越是京港兩家頂級豪門的長子,背景、地位都足夠駭人,無人匹敵。
我當然不會矯回避,直接正大明地利用這一點,跟我爸談了判。
我爸不知道我們只是契約婚姻,為了討好陳璽越,給了我一大筆莊氏的權。
我滋滋地收下,一秒鐘都不帶猶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