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狠狠地敲了我爸好幾套房產和古董字畫。
其名曰讓陳璽越看看我們莊家的誠意。
這麼利用了一波陳璽越,我倒是有丟丟愧疚。
當然,也就一小丟丟。
畢竟我每天手酸酸還疼的,這狗男人可一點便宜沒占。
我強烈地懷疑他跟我結婚,是不是就想貪圖我的,或者有什麼奇怪的孕婦 paly 癖好,咳咳……
我著肚子想了想,忍不住嘟囔。
寶寶,你親生爸爸雖然狗,但也算對你悉心地照顧啦。
媽媽是不是該獎勵他一下呢?
我給陳璽越發了條微信:
【陳狗蛋呀,我想給你新手設計一件襯衫,你快把你的尺寸發過來~】
陳璽越秒回:【25.79cm。】
我:?
我:【你是不是變態!不是這個尺寸!】
陳璽越:【寬 8cm,當前狀態可拍圖,老婆大人需要請回復 1。】
我氣得忍不住罵他:【騙鬼呢!我看你就一毫米!】
9
雖然接下來一個月,我都為這一毫米的嗨,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但最后我還是做好了那件襯衫。
親手畫圖、設計、裁剪。
我準備在今晚陳璽越生日宴會的時候送給他。
可當我拎著禮袋到會所包廂的時候,卻發現氣氛不對勁。
陳璽越坐在沙發上,搖晃著玻璃杯,臉不虞。
「你怎麼啦……」
我話沒說完,就看見一旁坐著的漂亮人。
付綿。
我和陳璽越共同的高中同學,傳聞中陳璽越唯一寫過書的白月。
喝醉那晚……陳璽越喊的「綿綿」,應該就是。
難怪我說這男人今晚心不好,原來是為所困了。
狗男人也有今天!
我心里應該暢快,可不知為何,原本很的我,突然就沒了食。
我在角落里坐下,把裝著襯衫的禮袋藏到后。
就不該給他做什麼襯衫,還熬夜刺什麼繡,好蠢哦……
莊雨眠,你是不是傻了?
如我所料,陳璽越并沒有像往常親昵地對待我,甚至還發了條微信給我:
【這幾天出了點事,你暫時不要坐到我這邊來,一會兒你早點回去,我讓司機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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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不坐就不坐,誰要跟他坐一起啊。
我吸吸鼻子,本想混混就溜。
可禍不單行。
有個富二代帶來一個孩,大概是喝多了,開始大著舌頭八卦:
「那個郝淵啊,就郝家老三,還想花錢讓我幫他生個兒子呢,我拿了他的子去做試管,笑死,你們猜什麼來著?
「郝淵的子本不能用!醫生說他先天基因問題,這輩子不可能讓人孕……」
下一秒,全桌人哄堂大笑。
陳璽越卻驀地抬起頭,直直地看向我坐的角落。
我裝聾作啞地低著頭。
這一瞬間,心里只有兩個字:
完了。
10
契約老公的白月回來了,我肚子里的寶寶還疑似掉馬。
我這是什麼絕世小苦瓜啊!
一整個生日宴,我都戰戰兢兢的,生怕陳璽越一個不爽,立馬拉我去打胎。
雖說他這段時間對我好。
但我媽對我也好啊,可也不是真的我,說不要就不要了。
誰都信不住,只能信自己。
宴會結束,我地拉住了付綿。
「那個……你晚上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啊?」
陳璽越回到公寓時,我正坐在門口的鞋柜上。
他眉頭皺起,快步地上前拉起我,俯給我拍了拍擺:
「怎麼傻傻地坐在門口,不怕涼?」
「不是,那個……你快進去吧,在里面等你呢!」
我沖陳璽越討好地眨眨眼,打開門就把他推了進去,一氣呵地關上門。
然后我就飛快地下了樓,在門口的關東煮攤前坐著。
憤憤地吃了一大堆。
這都多久了,陳璽越和付綿……不會真在家做上了吧?
也好,他如果能高興,我騙他孩子這事,他興許能心放我一馬。
嗝~
我肚子,飽了。
口袋,空的。
哦嚯,忘記帶手機了。
懷孕之后,總是丟三落四的。
怎麼辦?還想住酒店的,不會要留在這里幫老板洗一晚上碗吧?
我正嘆氣,一道高大的影籠罩了我。
是陳璽越。
「你來啦!」
我「唰」地站起:「我沒帶錢,快幫我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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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站起來這麼快,不是說過,醫生說作要慢?」
陳璽越皺眉看著我,付完錢,拉過我的手。
「回家睡覺了,孕婦一天天地就知道熬夜。以后吃路邊攤,想吃什麼我學著做。」
「……哦。」
可我走不了。
吃飽了,犯困。
最后,陳璽越攔腰抱起我,慢慢地走回去。
我蜷在他懷里,困得眼睛睜不開,嘟囔著問:
「誒,付小姐呢?回去了嗎?你們怎麼樣了啊?」
「死了。」
「啊……啊?!
「哼,陳璽越,你就裝吧……見到你的綿綿寶貝,你心肯定非常好,瞧你笑得……」
「是啊,我的眠眠寶貝不氣死我就不錯了。」
陳璽越抱著懷里的孩,緩慢地走著,突然問道:
「為什麼會以為我喜歡?」
「你不是寫過書嗎?」我打著哈欠,「不喜歡你嗎?」
「不喜歡。」
「陳璽越,其實你真的好的,雖然壞了點,需求旺盛了點,但是我覺得你很好、很好……為什麼付綿不喜歡你呢?」
「是啊,」陳璽越低低地笑了,「那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呢?莊雨眠,你為什麼不能試著喜歡我?」
沒人回答他。
我已經靠在他懷里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