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我有點疲倦，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不知為何，突然就想起我的初——那時我們懷著張又忐忑的心，開了房，要探索人的奧。
我也是這樣坐在床邊，聽著水聲，一時有些迷茫，然后榮嘉言就跟瘋狗一樣沖進屋來，按著那個男生就是一頓打。
命運好像就在那時開始改變的。
如果最開始沒有去教他就好了，如果沒有被他致的外表迷，心生憐憫，覺得他是個好孩子就好了。
我就不會這麼煩。
不知不覺睡著了，有潤的手在我臉上游走。
他的眉眼全是不耐煩：「你干什麼又哭？」
我了一把臉，果然有眼淚。
「對不起。」我道歉。
他明顯更煩躁，作很暴。
我原來能忍的，但今天就是忍不住，從一開始的小聲哭，到后面的忍不住崩潰大哭。
他煩了：「你有病啊，我是在強暴你嗎？」
7
「我心不好，」我只能解釋，「今天被導師罵了。」
他猶豫了一下，停了下來，不愿地抱著我哄：「所以我就不懂為什麼你要去讀研究生，吃力不討好，搞得影響我們之間的心。」
是影響他發泄吧？
他平時很忙，幾乎一半時間都在做空中飛人，尤其是大三大四課程了以后，更是忙得腳不沾地。
老錢家的孩子，不一定要去國外讀名校，他家里想讓他從大學起，就開始接家里的政商關系網，學著投資練手。
他原來提過，他去哪里，我就跟著他飛去哪里，還說會給我漲到 50 萬每個月。
不過那時我極力拒絕。
他又緩和下語氣道：「行了，不哭了，給你轉零花錢，拿去買點喜歡的。」
他當著我的面，轉了 100 萬。
我吸了吸鼻涕，親了他一下。
之后他沒我，抱著我打游戲，白皙修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作，時不時暴躁地罵人。
我神游天外。
我要離開他。
我飛速地算我賬戶里的存款，又想時機。
8
有一個時機就是現的。
導師要去國外做學流，本來就要帶我，這件事，榮嘉言也一早知道，他雖然不滿，但是知道不能把我得太過，所以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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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卡里的錢全部兌換了金，拿了必要的份證件，很快和導師一行人去了機場。
榮嘉言來送我。
師兄師姐笑話我們：「真是膩歪啊，又不是不回來了，至于嗎？要酸死我們這群鰥寡孤獨？」
導師也笑瞇瞇地看著我們。
榮嘉言和我，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對顯眼的學生。
人盡皆知。
我邊飛不進一只公蚊子，連朋友，他都要去查人家個底翻天，最后的結論永遠一個：「不適做你朋友，你離遠一點。」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進真空保護室。
學校的宿舍，也只有我一個人住。
榮嘉言讓邊的助理給每個人都送了一袋子禮，是吃的。
他拉著我去旁邊說話：「東西都帶齊了嗎？」
我笑笑：「你高考的時候，還是我給你整理的文，你現在問我這種問題？」
他瞬間黑了臉，他很介意我年紀比他大，又或者，他討厭別人覺得他稚？
「要不你別去了，」他突然惡劣地說，「我忽然不想你去了。」
他真的做得到。
我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如果我不能趁著這次機會出國，那我以后無論如何，都很難再走。
尤其肚子會越來越大。
我忙討好他，搖他手臂撒：「怎麼了，這麼幾天，就舍不得我？那你和我一起去，白天我們開會，你睡覺，晚上我回來了，再陪你玩。」
「玩什麼？」他又開始不正經，「我只想玩你。」
說著，就把我在墻邊迫切地吻，幸好我們的位置比較蔽，沒什麼人看見。
他黏膩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老師，我舍不得你。你會不會想我？」
是靈魂的叛徒，早就先一步向他屈服。
上了飛機后，我懸著的心才放下。
榮嘉言，再見。
9
5 年后。
「沈大寶、沈小寶，你們作業寫完了嗎？」
我叉著腰，怒目瞪著在草坪上拿著樹枝當劍在打打鬧鬧的兩個小孩。
明明早上才穿的干干凈凈的服，一個上午不見，渾都臟兮兮的！
「還有，你們服怎麼回事？」
「媽咪，作業寫完了。」他們倆笑嘻嘻地抱住我的大，用他們的貌攻擊我，「媽咪，好想你呀。」
我竭力克制已經得不像樣的心，做出生氣的樣子：「我知道你們的英文作業寫完了，但是中文作業沒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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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年前，我跟著導師去了米國，隨后通過中介，又轉去了 Y 國，寫郵件向導師道了歉，說不再繼續學業了。
后來我便在 Y 國申請了學校繼續讀書。
幸好原來榮嘉言給我的錢夠多，這些年我讀完了碩博，還在學校附近買了一個房子，請了一個菲傭幫忙看家、帶小孩。
但兩個小孩的中文水平很差，他們周圍人全是英語，只有我一個人堅持對他們說中文，他們自己之間也說英文，搞得現在本就不把母語當回事，說都不想說，更別說寫了。
10
大寶和小寶愁眉苦臉：「媽咪，那些字好難寫，我手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