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可能?!」我怒道,「孩子是我生的,我不可能把他們給你!」
20
「那我們各退一步,你不去國外結婚,我也不會把孩子從你邊帶走,我們一起養他們,這沒有什麼沖突的,好嗎?」
我吸的麻醉劑有點多,腦子很暈,只能先道:「等我腦子清醒了再和你談。你不能再限制我的自由。」
「那當然。」他態度很誠懇,還帶著小心翼翼,「原來是我的錯,現在我不會了。」
我還是很懷疑他。
下了飛機,他把我們帶回了當年那間公寓。
房子布置過,還有專門的兒房,大寶和小寶很喜歡,歡天喜地地進去玩。
確認了他不會把孩子帶走,我松了口氣。
他訂了外賣,四個人吃了飯,兩個孩子還要纏著榮嘉言做游戲,要榮嘉言給他們當馬騎。
我忙道:「該洗澡睡覺了。」
榮嘉言道:「走,兒子,爸爸帶你們去洗澡!」
說著,一手抱起兩個孩子,就往浴室那邊去。
21
我忙打了電話給 Tom。
Tom 說他都快急死了,有人撞了他的車,他理論了幾句,結果對方打了他一頓,他沒回過神,就發現我們不見了。
我只能讓他不要急,告訴他我國有事,先回國理點事。
Tom 心里奇怪,只讓我告訴他地址,他要來看我,幫我。
應付他幾句,我掛了電話,給菲傭打了電話,也遇到了差不多的麻煩事,不用說,都是榮嘉言搞的鬼,我讓先幫我看家,費用照常結給。
我還不知道榮嘉言現在到底賣的什麼藥。
看他的樣子,本不像是剛知道我們在哪里,公寓里所有的布置,都像是心策劃了很久,就等著我們回來住,連兒房都是藍的海盜主題,各種玩幾乎擺滿了兩面墻壁的櫥窗。
榮嘉言很會哄小孩,沒多久,兩個小孩就陷了夢鄉。
他對我笑著道:「我做夢都想把你們接回來,然后天天過這樣幸福的日子。意歡,我們結婚吧,好不好?以后我會學著用你喜歡的方式你,我們給大寶和小寶一個溫馨幸福的家。」
22
我搖搖頭:「不要,我不你。我們可以一起養他們,但我不要和你在一起,如果你尊重我,就不要我。」
Advertisement
他苦笑了一下,打開了主臥的門,道:「你睡里面吧,我睡客房。我會等你的。」
關了門,我拍了拍口,這人——真的變了?
和原來截然不同。
不會是被人魂穿了吧?
榮嘉言沒擾我,剛開始一段時間,天天陪著孩子,又帶他們去做了親子鑒定,重新上了戶口,辦理了兒園學。
大寶和小寶每天玩得瘋起,他們讀的兒園是一所私立兒園,整個學校搞得五六,各種課外活,實踐課,老師比學生還多。
榮嘉言幾乎強勢地把他們的教育安排得明明白白。
偏偏他還要做出商量的架勢來,和我擺事實講道理,從他們家小孩的教育,再到其他老錢家的小孩如何教的。
他還鼓勵我出去工作:「你原來不是想當老師嗎?既然都拿了博士學位,你就去應聘 B 大的老師,這里離 B 大近,你來回也很方便。」
23
他不敢越雷池一步,看起來就像是我們在合作育兒。
我松了口氣,道:「好。」
功進了 B 大做老師,我慨萬千。
好像什麼都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日子在波瀾不驚中度過,我的日子恢復了規律。
回國的一個好就是,周圍的環境很悉,也不用有異國他鄉漂泊的覺,孩子的教育也不用太心。
我又撿起了當年沒做完的研究來做。
榮嘉言又忙了起來。
不過他每天都會給我發很多信息,大到要出差開會,小到吃了什麼飯菜。
這種信息我不怎麼回復,我不想我們的關系又回到原來那種病態的樣子。
早上上班,他也會提出要送我去學校,路上很堵,他送我,比我自己走路去還慢。
他會盡量時間出來陪孩子。
比如去接他們下課,送他們去上其他課外課,給他們洗澡什麼的。
不可避免,我們會有很多時間在一起,剛開始有點尷尬,后來就習慣了,這些事給菲傭做,不如給孩子爸爸做,至孩子更開心。他們在談中,榮嘉言也會注意對孩子的教育和引導。
他做爸爸這件事,做得很不錯。
24
哄睡完孩子,榮嘉言住我:「最近在學校怎麼樣?」
Advertisement
我停下腳步,站在走廊上,道:「好的,一切順利。」
他由衷為我高興的樣子:「真好,你很適合學校的環境和氛圍,真希你能把你喜歡的事業做好,要是需要我的幫助,隨時告訴我。對了,你不是在研究中國文學史嗎,怎麼樣了?要不要我幫你介紹出版社的朋友?」
「不用,不用。」我忙說,「我和葉教授一起做的課題,他會解決。」
他沉默了一瞬,又笑著道:「啊,差點忘記了。對了,周末我要帶孩子回老宅陪爺爺吃飯,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用了吧,我去了多尷尬,」我努力說得輕松一些,就像我們兩個是老朋友,「你帶他們去吧,不過把保姆也帶上,我怕他們倆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