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手拉住了楊袖,輕輕地晃悠:「袖袖,我和輕輕從村里來的,誰也不認識,本沒有人愿意和我們組隊,你行行好,幫幫我們吧!」
徐輕一口水差點嗆死。
楊袖眼神開始掙扎。
可到底心,還是答應了我的請求。
于是,嶄新的三人組團了。
我給我們的團隊起了個名字,就「輕楊」!
團名一出,直播間的網友都噴了。
【唐知路想了半天,一臉鄭重其事,就想出來了個這?】
【笑死,清揚給了你多,我飄給你三倍!】
【我有點期待了,唐知路天賦擔當,楊袖舞蹈擔當,徐輕搞笑擔當,這三人有搞頭啊!】
【也就一個楊袖還行吧,那個徐輕只會模仿,那個唐知路一臉憨樣,丑死了。】
【前面的你不怕唐知路一跳十米遠,然后耳釘飛出屏幕扎你嗎?】
09
確定好團隊之后,就要簽決定比賽的對手和曲目了。
我不相信自己的手氣,徐輕也一直推。
于是楊袖作為代表,上去簽。
可忐忑地去,卻哭喪著臉回。
「唐唐、輕輕,我手氣太臭了,我竟然到了兒歌。」
徐輕追問:「是哪一首兒歌?」
「我有一只小驢……」
「啊!」徐輕驚呼,「這可怎麼改編?」
眼看著楊袖和徐輕愁眉苦臉,我立即安。
「有一只小驢好的呀,一人一劍一……驢,仗劍江湖,縱橫瀟灑,手氣不錯啊!」
楊袖的眼睛瞬間一亮,拉著我連連追問。
我仔細地在記憶角落里將這首歌回憶了一下,整理好思路。
「袖袖你看能不能這樣弄?我是一個游俠,牽著一頭驢仗劍天涯,和驢相依為命,一次偶然外出,我對一個起舞的姑娘一見鐘,驢見我心喜,主地摔倒,并將泥踢到我的上,幫我向姑娘搭訕?」
隨著我的講述,楊袖的眼睛越來越亮。
等我說完,更是拿出紙筆,迫不及地開始了改編。
徐輕輕舒了一口氣,看著我一臉哀怨。
「你是俠客,袖袖是起舞的姑娘,合著那只驢,就只能是我了唄。」
我撓了撓頭,尬笑兩聲,不敢接話。
Advertisement
楊袖不愧是楊袖,不過一個晚上,舞蹈就已經編了個大概。
至于曲子的改編,竟然是沈梵幫的忙。
不僅如此,他還將楊袖設計好的關于我的舞蹈作,又加大了難度。
其中有幾個步法,竟然和我唐門法有些相似。
當時我心里頗為怪異,但練舞的時間太,我也沒有多想。
一公的舞臺上,我們三人配合完。
眾人仿佛真的置江湖,看完了游俠和姑娘相識相又相忘于江湖的一生。
故事的終了,沒有了姑娘,也沒有了驢,只剩下游俠孤寂的背影。
滿場震驚。
整個大廳慢慢地響起泣的聲音,隨后是一陣比一陣熱烈的掌聲。
看著評委眼中的驚嘆、對手眼中的恐懼,我們知道,我們又一次晉級了!
【們太牛了,我正為兩人的而欣喜,眨眼間就只剩下游俠,好想哭。】
【我紙巾已經用掉一盒了。】
【唐知路的創意好牛,好像就是真的俠客一樣,楊袖編舞也好厲害,徐輕的驢也好好哭,嗚嗚,為了救主人而死,殺我別用驢刀啊。】
【只有我的關注點是其中有些作,平常人本做不到嗎?這唐知路確實是個高手吧?】
比賽還在繼續,但#百變小驢#的熱搜卻已經躥到了首頁。
無數看完這一段剪輯的網友紛紛嘆,這是真正的江湖。
10
一戰名。
一公結束后,有好幾個選手明里暗里來示好,想要替換掉我們三人中的某個,卻都被我們婉拒了回去。
我們只想在二公還沒開始前,這暫時的平靜時。
可麻煩卻找上了門。
我被警察帶走了。
我看著坐在對面一臉嚴肅的警,惴惴不安。
他給我播放了一段視頻,是我出耳釘的視頻。
「這是什麼能力?」
「暗。」
警似乎不滿意我的回答,眉頭蹙:「這是耳釘,你可以將耳釘當暗擲出,還能嵌天花板,說明你的臂力很好,除了耳釘,你還可以投擲其他品嗎?」
這和臂力的關系可不是很大,這是我唐門暗手法!
我撇了撇卻不敢反駁,當下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
「都可以。」
「哈。」警不信,直接將手中的筆遞給了我,「試一下。」
Advertisement
我接過筆,環顧四周:「墻里可以嗎?」
這是水泥墻,度很高,警點了點頭。
于是,我手腕一甩,筆已經被釘在了墻壁里。
警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片刻后,他猛地跑到了墻壁邊,手去拽筆,卻怎麼也拽不出來。
我看不下去,就上前使了巧勁兒,將筆還給了警。
警看了看墻上的,又看了看手中完好無損的塑料筆,一臉呆滯。
他匆匆地留下一句「你等著」就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
可是是他讓我演示的啊,他不會想讓我再把墻上的堵上吧?
這個世界好像損壞公也是罪啊!
會不會被抓去坐牢?
我越想越慫,于是我悄悄地將屋子里的凳子腳用手掌削下了一層皮,然后磨填在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