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我用我不太聰明的腦袋瓜整理了一下思緒。
最初鐘叢將我從醫院接回去時,那種波瀾不驚的態度就讓我有些蒙。
按照書里所寫,鐘叢應該掐著我脖子我去死才對。
當時我猜想是我擺得太爛了,影響到了他的做法。
但現在一看似乎不是,再想到之前我問他要不要小孩時他暴怒的狀態,以及他對莫雅的態度……
一個大膽的想法從我腦子里閃現——書中的人設和劇崩了。
居然是在我的擺爛之下崩的,哈哈哈真有我的。
事一旦想通,我再也不畏手畏腳了,攛掇莫雅買大餐,陪我一起打游戲。
剛開始還一本正經地拒絕,很快就和我打一片。
每頓飯前,我都要捧著碗擺拍一下,因為莫雅要發照片給鐘叢檢查。
「啊!」
莫雅發瘋般抓自己的頭發,大罵:「事兒!」
我趕追問:「怎麼了?」
氣呼呼地跺腳:「他說你吃飯沒笑,問我是不是威脅你了,還我老實點。我真想捶死他!」
我倒在床上笑得五不分,茶吸管鼻孔里了。
莫雅罵了一會兒,心有余悸道:「還好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不然我就完了。」
我吸溜一口面條:「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莫雅雙手叉腰,把頭發一:「姐這麼,還愁找不到新目標?」
我豎起大拇指:「厲害。」
不久,鐘叢從國外趕回來。
他回來時我正在睡覺,被他著鼻子弄醒:「杜紫娟起床。」
我迷迷糊糊睜眼:「干嗎?」
鐘叢盯著我看了幾分鐘,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自己坐在床上,將我攏進懷里:「真是作,天天不讓人放心。」
說著從小小的保鮮袋里取出一串晶瑩剔、顆顆飽滿的紅葡萄。
鐘叢扯下一顆,塞進我里:「喜歡嗎,我特意從法國果園里帶回來的。」
我條件反地咀嚼,評價:「好吃。」
鐘叢驕傲一笑,另一只手了我的肚子,道:「我想好了,這孩子,我要!」
我胡地應答著,催著他喂我吃葡萄。
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納尼?!」
我還沒做好當媽的準備哇!
他瞥了我一眼,淡淡道:「我爸媽明天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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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兩眼一翻,真是要完。
12
我愣了好半晌,心里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鐘叢見狀,問:「怎麼了?」
我回神,語氣艱難,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你不是很討厭我嗎?之前還說要教訓我,那你為什麼……還要這個孩子?」
鐘叢有些不自在,咳嗽兩聲,轉移話題:「怎麼,你不想負責?我告訴你,這是我想出來最好的教訓你給我下藥的懲罰。」
我一下子苦瓜臉:「能不能換個別的啊?」
鐘叢形一滯,食指與拇指之間的葡萄被,水都飛濺到我臉上了。
他臉暗沉:「你什麼意思?」
我心下大駭,趕找補:「啊,我沒,我沒有什麼意思……」
他截斷我的話,大吼:「杜紫娟!」
我條件反地喊了聲到。
他銳利的目掃視著我的全:「你既然不想負責當初為什麼要下藥,為什麼懷孕了還讓我發現?我告訴你,你別想逃避你欺騙了一個黃花大閨男的事實!」
說罷,他猛地站起,脖子臉蛋通紅,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我愣在原地,原本的著急和心虛被他那一句「黃花大閨男」喝退。
下一秒,我倒在床上笑得不能自已。
門突然被打開,鐘叢漲紅著一張臉,不滿地質問我:「你笑什麼笑?我潔自好,本來就是個良家婦男。」
我聽完后笑得越發猖狂,不知的人看了以為我是得了什麼病呢。
到最后他已經惱了,大步沖過來捂著我的惡狠狠道:「等明天我爸媽來了,有你好果子吃!」
我開玩笑道:「好啊,我就看看這好果子好不好吃。」
事實證明,人不能太囂張。
鐘父鐘母一大早就趕到醫院,鐘叢一把將迷蒙中的我搖醒,微抬下,頤指氣使的樣子像個有大人撐腰的小孩:「醒醒,我們談談。」
哪知鐘母掄著小皮包就朝鐘叢的后腦勺砸去:「好好說話!」
鐘叢被落了面子,敢怒不敢言,委屈負氣地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玩手機。
我也被嚇了一跳,心想鐘母不會撕了我吧?
但鐘母十分溫和:「紫娟啊,我們家叢叢是慣了,但以后你們兩個搭伙過日子你不用忍,不想手就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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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那個我……」
「別,別說了,我知道你有些顧慮,但你懷著孩子,沒有比你們組家庭更好的辦法了。」
「可是我……」
「紫娟啊你別看這小子咋咋呼呼的,其實他還是很關心你的,好幾次大晚上打電話問我孕婦要注意些什麼。」
鐘叢用力哼了一聲,紅著耳朵跑了。
鐘母對鐘父使了個眼神,鐘父也起離開。
我坐直了子,提防著鐘母的大招。
只見鐘母相見恨晚地給我一個熊抱:「得虧你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把莫雅趕走。」
嗯?
「我宿宿地做夢,夢見鐘叢被莫雅騙了,你被關進神病院了……」
嗯?!
「還好你在,不然靠我一人也怕扭轉不了劇。」
嗯?!劇?
我向鐘母投去疑而震驚的目。
鐘母坐起來,理了理子:「沒錯,我也是穿書的,為了不讓鐘叢變白癡,我可是費老大勁兒教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