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升平的氣氛中,我聽到金楚涵的聲音。
【系統!就是現在!用道混淆!擾金寶珠的視線,讓手上的刀朝著我的手切下去!對了別忘了把我的痛覺降低!】
我猛地停住手中的作,冷汗一瞬間爬滿了背。
道原來還能作用在別人的上!
「怎麼了?」金楚涵清甜的聲音帶著關懷在耳邊響起。
我知道我突然的停頓一定會引起大家的注意,說不定顧澤言他們現在正萬分張地猜測我是不是要給金楚涵難堪。
但我不敢,視線中是松甜的蛋糕,但這一刀切下去可能是鮮。
【宿主!怎麼不了!這個道有效就三分鐘!你趕讓切!別浪費了!】
系統焦急的聲音傳來,瞬間像是給我吃了顆定心丸,我有了主意。
我抬起頭笑看著金楚涵:「你看我這記,顧著高興了,切蛋糕前的祝福都忘了說了。」
「妹妹。」我盯著金楚涵的眼睛,從中捕捉到慌張,我像是嗜的,品味著獵的慌讓我到了愉悅,聲音也染上了幾分興:「我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我想這是上天賜給我們的緣分,謝謝你讓我又多了一個家人,生日快樂。」
「我也很高興,姐姐,我們快切蛋糕吧。」金楚涵有些急了。
「不著急,我還有些話想說。」
我著蛋糕刀,手臂過度用力繃到酸,小幅度的轉了轉子,象征地看了圈圍在邊的親人,擺好下面可以捕捉到的最漂亮角度,用恩的語氣消耗著金楚涵的耐心。
「爸爸媽媽,最近我們家里發生了很多事,但是今天我們一家人能夠聚在這里,我很高興,我希以后每一年我們一家人都能像現在這樣幸福,不如這個蛋糕我們一起切吧。」
「好!好!寶珠,你這麼說爸爸媽媽很欣,你跟楚涵都是我們的好兒!」
爸爸媽媽走上前虛虛給了我跟金楚涵一個擁抱,哥哥站到中間跟爸爸一起握住了金楚涵手中的蛋糕刀,媽媽握住了我的手。
伴隨著系統哀嚎著時間到了的聲音,香檳塔撒下,彩帶在后炸開,我笑著跟大家一起切下了蛋糕。
切完蛋糕我從一片喜氣中退場,才發現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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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低估了系統的能力,做到這種地步簡直像神一般。
神……
這個詞匯像是被火燒紅的石子,在我的腦子里跳來跳去。
【我就是神,縱你們這些家伙的神!】
悉的孩聲音卻又沒有一貫的爛漫語氣,滿是高傲。
不是在耳邊響起,是在我的腦子里響起的。
像是從記憶里鉆出的網之魚。
一瞬間驚得我汗直立。
為什麼,為什麼會出現這句話,還有之前關于系統跟宿主的記憶,這是屬于我的嗎?為什麼我在此之前一點印象都沒有?
是誰跟我說的這句話,是系統麼?
我拼命地翻騰著我至今為止的記憶,想要找到一點蛛馬跡,卻什麼多余的都想不起來。
只能能覺到有什麼東西像層霧一樣飄在心頭,只要吹散這片霧就能看清楚,卻無法近前。
未知的東西永遠是最恐怖的。
眼前奢靡的宴會場景在這一刻變得不真實起來。
我如墜冰窟,突然發覺好像有一只手正懸在所有人的頭頂。
我萬分驚恐,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讓我骨悚然的外來人,卻又不敢輕舉妄。
我留神聽著跟系統的每一句對話,反復咀嚼想再找出一顆燒紅的石子。
【這個該死的金寶珠!害我白白浪費了一個道!系統有沒有什麼道能夠直接除掉!】
【有的哦,高級道蠱。】
【蠱?這是什麼?聽起來跟我兌換的很像啊?】
【不一樣,是用來宿主上,以此來提高宿主對異的魅力值,蠱是專門用來對付妨礙宿主的人的,只不過這個道的兌換積分比較高,而且需要一定的使用條件,宿主現在暫時無法使用。】
【什麼嘛,不能用還告訴我,這不是吊我胃口嘛,小統統你變壞了哦。】
【宿主不要著急,我們任務的重心還是在攻略對象上,只有從攻略對象上獲得足夠多的積分,宿主才能獲得更多的道哦~宿主現在的累計積分有四千八,要不要看看可以兌換什麼新道?】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現在再聽系統的聲音,仿佛是披著孩皮囊的惡魔,正在導被他選中的人打開潘多拉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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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楚涵坐在米白沙發上,似乎在聽邊的顧澤言與人攀談,但細細看就會發現的眼神空聚集在虛空中某一點。
我猜大概是在看系統在給展示的道。
是聽這些道的名字就讓我覺得作嘔。
什麼【九曲回廊】【骨香】,聽著就讓人作嘔。
系統仔細介紹著這些道如何讓男人如何神魂顛倒,食髓知味,再難忘懷。
金楚涵語氣曖昧的想象著每個道會讓顧澤言有什麼瘋狂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