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我一直是路最大的敵人,又不如我,憋了這麼多年就憋著一口氣想贏過我,要不然上次在生日宴會上也不會那麼迫不及待。
現在知道我不僅輸了還輸得痛苦,肯定用盡手段也要往上爬,去證明比我強。
至于那個外來人,以惡劣的子,當知道訂了我跟顧澤言曾經去過的溫泉民宿時,我就明白在打什麼主意,絕對會去橘紅小院。
我用哭腔又錄了幾句對金楚涵的祝福才停下,仔細把錄音存好,離開了洗手間。
我不知道于涵知道這個消息后會做出什麼,但是我相信不會讓我失,
曾是我的對手,我很了解我的對手。
于涵的父親這些年沒在外面搞,但不管怎麼搞,于涵母都牢牢把住家門,連只蝴蝶都飛不進去。
這些蠅營狗茍的事,最擅長了。
而我只需要當一個旁觀者就夠了。
第二天一大早金楚涵就出了門,整晚沒有回來,說跟幾個朋友一起去泡溫泉。
結果午夜剛過,網絡上突然鋪天蓋地出一個八卦。
【原配溫泉捉小三,卻因小三太而慘遭丈夫毆打】
滿是狗味道的標題奪人眼球,任誰看了都得點開這則八卦里的視頻圖片看看這小三到底有多。
我很滿意于涵的聰明,沒有選擇正規的八卦,避開了被第一時間公關的風險。
直接料給營銷號自,掩去兩人的份信息,純靠著狗跟點出圈。
就連視頻里都沒有喊出金楚涵跟顧澤言的名字,只是喊了聲「你們兩個怎麼在這里」。
這一點是金楚涵不會明白的,這是豪貴們的共識。
當所有人變了一個圈,并在這個圈子外壘上高墻臺階。
那麼就不會多在乎外面的風言風語,因為那影響不了我們。
我們只在乎同為一圈人的看法,圈子里的招牌完了才是真的完了。
從一開始我跟于涵的目的就不是讓金楚涵的丑聞人人知曉。
而是要讓所有圈子里認識金楚涵這張臉的人知道這件事就夠了。
圈子里自有一套消息流通的路子。
視頻里破門而的那一刻,床上兩人一閃而過的🍑雖模糊但足夠說明了一切,迅速近的鏡頭正好把金楚涵一鎖骨的吻痕跟那張錯愕的臉拍了個大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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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驚呼著鉆進被子,顧澤言怒不可遏抄起煙灰缸砸過來時,還不慌不忙地給了地上用過的保險套一個鏡頭。
看來于涵是找的專業狗仔,這鏡頭捕捉的料夠足,只是不知道是怎麼把人帶進去做到這一步的。
不管顧家還是金家,可都不是于涵能夠隨意踐踏的,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借口,于家肯定要有麻煩。
……
不等天亮,整件事的原貌便跟那剝了殼的蛋一樣滾了出來。
八卦可不會因為份的高低而有所改變。
據說于涵是帶著親媽一起去抓親爹的。
于涵爸于總年近五十了還寶刀不老,在外面包了一個高校大學生。
要說這于總以前也沒干這事,什麼模,小明星,艷婦,哪口他都要嘗嘗,但都是那曇花一現,翻不起多大風浪。
有那麼幾個想盡辦法往肚子里揣了個男嬰,便夢想在于總邊扎,結果都被于涵母拔的連片葉子都不剩。
畢竟于總膝下有兩個兒子,是于涵的雙胞弟弟,自然對外面的骨沒多大興趣。
本來于涵母都對這些事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想著于總年紀越來越大了,孩子也都不小了,再鬧也掀不出風浪。
可偏偏這老房子卻著了火,也不知道是這姑娘勾了于總哪一魂哪一魄,真把于總哄得了歪念頭。
不僅讓懷了孕,還藏起來,承諾不管是男是只要生下來,都是他們倆的的結晶,都能分一份家產。
這于涵母怎麼能忍,當機立斷帶著人去找這小人,非得把肚里的貨卸了。
結果這小三提前聞著味了,想跑,又怕被堵在門口,思來想去想出個餿主意,塞錢給民宿的服務生,把院牌跟旁邊的橘紅小院掉了個個。
于是等于涵母帶著人悄悄進院子,直奔臥室一腳踹開房門時,驚得不是正孵蛋的,是那纏綿的鴛鴦。
本來惹了野鴛鴦跑了就算了,偏偏們帶了一個不流的小記者,想給拍個教育片,到時候往外散散味,也震震外面那些鶯鶯燕燕。
橫豎于總花名在外,只要能財產,們也不怕家丑外揚。
結果這下好了,教育片沒拍到,倒讓這個狗仔拍了個大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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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可是認識金楚涵,豪門抱錯孩子這麼大的新聞他當初可沒摻和。
若是別的狗仔可能還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往外發,但這個狗仔可不一般。
他可是個不嫌事大的主,只要能有熱度,什麼料都敢,跟那蟑螂一樣,見就鉆,要不然于涵母也不會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