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在臺上大發雷霆,到暴怒著讓人將賀風趕出去,再到現在。
他都沒有跟我說一句話,只是偶爾對我投來幾個言又止的眼神,卻始終沒有主開口。
我早已習慣他的這副樣子。
當初我還是他的唯一時。
那路上的野蜂野蝶從未停歇過,拍著翅膀往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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