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鴻、方胥,還有那個新轉學來的元琛,到底幾個男人才能喂飽你啊,小婊子?你就那麼嗎,這麼想要勾引男人,今天我就在這里干……」
我懶得聽這種污言穢語,手肘一抬,毫不猶豫地擊中了他的腹部。然后提起膝蓋,正中他的下半。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火石間,奚若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力卻不差。還有很奇怪的一點,的韌和彈跳力,以及各種肢展都相當強悍,而且恢復能力也超乎常人,我中午磕了一下,那塊淤青到晚上就消失了。
我有格斗技巧,也有巧勁,甚至還帶了工。
程佑沒有防備,直接被我掀翻在地,然后被我扭中某個位,渾發麻,彈不得。
「長得和小腸完全不一樣,希你不要混淆它們的功能。」我又不客氣地踹了他幾腳,隨即蹲下,手往下一,小型電擊棒抵在了程佑的下顎,像逗狗一樣,開關反復閉合,電流聲滋滋,而他的表也從一開始的惱怒,變為了驚恐和茫然。
程佑張了張,卻因為被電擊棒扼住嚨,噎得直翻白眼,說不出話。
「吃飯的地方用來排泄,排泄的地方又用來放屁,」我神冷漠,「都不會用的話,出來丟人。」
最后一腳踩在他的某上,我嫌臟,又在他服上碾了碾,言簡意賅:「以后再擾生,我不介意幫你全廢掉。」
惡心玩意。
說完,我拍了拍上的灰,轉離開,卻聽到了悉的聲音:「元琛?」
我往巷口看去,卻見奚若正站在那里,大概是匆匆下樓趕來的,服還有些凌,漆黑干凈的眼眸看著我。
遲疑著說:「我想送你去上晚自習……然后和你一起。」
我下意識側了側子,擋住了后爛泥一樣的程佑,若無其事道:「哦,那走吧。」
被奚若發現我用的斗毆,雖然早就同意了,但我還是有點不自在。
沉默地跟在我邊,進了校門后才問:「那是程佑嗎?」
我作一頓:「嗯。」
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想讓知道程佑說了那些烏七八糟的話,于是轉移話題:「他說讓我放學等他,但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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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話,放學就會主赴約,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失去語言能力。
垂下眼:「他習慣在我書包里放信封……可能他寫了,你沒看到。」
我并不在意:「無所謂。」
如果程佑知難而退還好,如果他還是屢教不改——不,應該說,他大概率會屢教不改,那我也沒必要當一個遵紀守法的害人。
「你好厲害,」在走進教室之前,奚若說,「……你打得過他。」
「沒什麼不可以的,」我聽出了語氣不太對,偏了偏頭,隨口問道,「你不是也有鍛煉嗎?」
的強度不高,從外表上看上去可以說是弱柳扶風,但我明顯能覺出來,是練過的。
起碼做過長時間的力量訓練。
只是人與人的質是不同的,我預估了一下,奚若的大概不適合鍛煉,再怎麼訓練也只是提高了力上限,和男的力量相比,還是不夠。
「沒有什麼效果,」下一刻,奚若對我出了一個笑容,很平靜,「和你不一樣。」
的語氣沒有什麼波,我的心臟卻為之一麻,就像被一羽過,很輕,又酸又,不是無法忍耐,卻難以忽視。
如鯁在。
我仿佛能看見在過去的無數次,也曾努力地想掙那些向來的手,卻無濟于事。
也許是反抗過的,但每一次都沒有功。
不然,為什麼會習以為常,甚至不再有一多余的反應。
「比較適合你,」我垂下眼,「力量對抗做不到,那就用技巧,以小搏大。」
「……」愣了半晌,「可是……」
「奚若,」我見言又止,徑直說道,「我幫你。」
萬籟俱寂,教室門口的燈落在了我們的面容上,模糊了我與之間的距離,也模糊了互換之后直面自己的「違和」。
在這一刻,我還是元琛,還是奚若。
「老師和費用都不用擔心,你只用回答想不想,」我認真地說,「你想的話,我幫你。」
的目又變得困了起來。
就好像天無的面被剪開了一條隙,奚若面容上圓融自如的溫馴霎那間消散,只剩下某種出乎意料的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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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不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說,仔細甄別著我的表,直到確定我沒有欺騙的意思,才緩慢地說道:「好。」
05
晚自習結束后,我和奚若并肩走出教室。
我正糾結著待會回寢的事,腦海忽然傳來一陣悉的眩暈。
剛捂住額頭,手臂卻被某種的東西到,我側頭看去,就看見神蒼白的麗站立不穩,一個趔趄,下意識拉住了我的手腕。
我們對視一眼,彼此心知肚明。
——換回來了。
我又下意識看了一眼教室里的鐘表,恰好是晚上十點。
我任由借力站好,帶往外走去,直到耳邊響起不輕不重的冷笑聲。
徐青鴻就站在這一層的自習室門口,目鷙地盯著奚若握住我的手,可臉上表不變,還是那樣溫和斯文,語氣從容:「奚若,你不是說晚上還要一起討論一下今年的保送名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