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禾咬牙切齒:「好,我會一直考第一的,你會知道,我比桑荔好上千萬倍!」
說完,把向日葵一腦塞進了沈淮序懷里。
沈淮序欣然收下,與此同時不忘鼓勵:「我相信你的,加油!」
燈下,沈淮序的嗓音顯得十分磁,眉眼之間也帶著妖冶。
蘇清禾紅著臉,有些害了,只是剛張口想說什麼,沈淮序就又不不慢地開了口:「好了,你該走了。」
這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蘇清禾頓時哽住。
無奈,只能轉離開,離開前還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蘇清禾離開后,沈淮序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試探地了我的手,但是又不敢太過分。
他說:「這幾天,為什麼都不跟我一起回家?」
我能說是因為蘇清禾,我有點不想理他嗎?
雖然我知道他上蘇清禾的可能不大,雖然我覺得我并不喜歡他。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地有點想遷怒。
我和沈淮序認識了十八年了,從我有印象的時候他就在邊了。
桑家和沈家是世,我的爺爺和他的爺爺曾經是戰友,我媽媽和他媽媽又是閨,于是到了我們這一輩,格外的好。
兩家大人索直接把別墅買得挨到了一起。
沈淮序的媽媽最喜歡叮囑他:「以后你要把桑荔當自己的親妹妹保護,要是在學校里面被欺負了,我可第一個饒不了你。」
家里人都說,我和沈淮序這兩小無猜。
盡管我沒有真正地上沈淮序,但是沈淮序對我真的是沒話說的。
沈淮序向來叛逆,不聽家人的話,且四惹事,除了早之外的學生不該干的所有事,比如打架翻墻一件不落。
但是他對我,是頂好的。
三年級的時候,我的子被后的小胖子潑上了墨水,沈淮序當天下午就拿了子站在我的班級門口。
那時還小小的他就帶了幾分匪氣,把小胖子嚇得直喊媽媽。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的整個小學都沒有人敢欺負我。
初中的時候,大家都是竇初開的年紀,我長得還不錯,所以引得一些不懂事的男孩子惦記。
但是那個時候我的心里只有學習,沒有留面地拒絕了幾個惹事的男孩子,導致他們校園霸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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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沈淮序二話不說就找來了他的幾個兄弟,為我出頭。
當然,不是什麼彩的事,沈淮序最后被他媽回去跪了一晚上祠堂。
可是他那晚跪著還要拿著紙巾耐心地哄哭哭啼啼的我:「我的任務,就是保護你啊,你別覺得疚,我現在只后悔沒把那幾個孫子也打斷。」沈淮序就像是我的騎士,從我記事起,就守護在我的旁。
這也大概是書里他后來上主后我不甘心的原因吧。
見我沒有反應,沈淮序眉梢微挑,湊近我:「愣著干嗎?」
我輕笑了下,抬腳往前走去,「走吧。」
沈淮序跟上,狹長的眼眸忍不住染上笑意,單手搭在我的肩上,另一只手順手提走了我的包。
7
正如蘇清禾所說,在不留余力地爭奪著屬于我的一切,每次隨堂測試下來都是班級最高分。
永遠都能比我高那麼一點點。
我的同桌都對蘇清禾極其地崇拜:「真的好厲害啊,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們的隨堂測試難度那麼高,你已經能接近滿分,還能比你高那麼一點點。」
我沒說話,只是淡定地把隨堂測試的錯題收集了起來。
蘇清禾挑眉站到我的旁邊,怪氣地湊近我:「你要不就提前認輸吧,你也看見了,在我的實力面前,你沒法招架不是嗎?況且,這已經是你的極限了吧?這可不是我的極限。」
的確不是的極限。
哪怕上課不聽,都能得最高分。
那副模樣好像就是把所有的知識點都游刃有余地掌握了一樣。
我的同桌像是吃到驚天大瓜了一樣看著我們:「你們不會是要打賭誰能當年級第一吧?雖然桑荔你很強,但是……我覺蘇清禾更厲害一點。」
聽見這些話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垂下眼,漫不經心地改了一道錯題,「既然你這麼強,何必來我面前刷存在呢,直接每次都考第一就好了呀。除非……」
我抬起眼,沖溫一笑:「你是在故意崩我的心態,因為你也沒有把握每次都考第一吧。」
我知道,蘇清禾有一個攻略系統,這個系統會在這個開始不斷的讓分數比我高,只為了告訴沈淮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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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禾比我強,去蘇清禾吧。
這也算是給開的捷徑。
但是這也就意味著,這個金手指不是永久的。
在過了新手期以后,蘇清禾就需要沈淮序的好值,才能源源不斷的兌換這個金手指。
所以迫切地想要我退出競技場。
想得。
我眼角彎彎,笑得有些腹黑,「你做夢。」
蘇清禾被我氣得不輕,幾次深呼吸才調整好了自己,「我只是更不費力就能把你碾進泥土里的覺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