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媽媽,我想你應該也喜歡這個孩子的,不如復合吧。」
玩?本五塊的兔子花燈?
爺喜歡這個?
貴婦太太從包里拿出文件:「和書仰復合,你作為他的太太,小鶴的媽媽,質上肯定不會短缺的。這是我跟他爸的一點心意。」
我拿過文件一看,百分之十的份,兩套別墅,一棟外市 CBD 的樓盤。
誰說這是破劇本?
誰說我是窮蛋?
不就是張書仰嗎?我刷他的好度,分分鐘拿下。
給我這些錢,讓我去把 a 市所有的廁所都掃完我也愿意,更不用說是去當豪門太太了。
我這下心甘愿地咧著一張,笑地問:「媽,你看我什麼時候回家?」
大學生就是能屈能。
搬走那天,我除了進的那批花燈之外,什麼都沒帶。
我看著莊園的大門緩緩打開,心波瀾起伏。
這就是小說中原拼命逃離的地方嗎?
這麼氣派。
張羨鶴跑過來,親昵地抱住我,仰頭乖乖喊:「媽媽。」
反觀張書仰,站在臺階之上,沉著一張臉,十分抗拒我的到來。
也難怪,誰讓原之前連床都不讓張書仰睡。
莊園里的傭人想幫我提花燈,我禮貌拒絕。
我的眼神向張書仰,用能把蒼蠅夾死的夾子音,滴滴地喊:「老公,可以幫我提東西嗎?有點重欸。」
張書仰一臉不解,遲遲不肯行。
小團子沖他喊:「爸爸,幫媽媽拿東西啦。」
張書仰這才不不愿地走了過來。
我抬手將東西遞給他。
張書仰竟然因為我的作下意識地護住了頭。
原你真該死啊,看在這張帥氣人的臉上,你也不應該打他,何況他心智還不健全。
明明是原的問題,我看他這樣還是疚得要死。
我道謝:「老公麻煩你啦,真的有點重。」
張書仰接過去,小聲說了一句:「你……從前都不喊我……不喊我。」
他因為我的話表現得略微無措,說話也不利索了。
我耐心問他:「什麼?」
「你從前都不喊我老公的。」
03
書里沒寫太多原跟男主的細節,我怎麼知道連稱呼都不愿意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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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呃了半天,做出解釋:「我當時太小了,害,不好意思喊。」
我以為腦子不太好使的張書仰會很好糊弄,沒想到他竟然還有問題:「我好意思喊你老婆,為什麼你也不讓我喊?」
我不如去賣花燈,這錢真不好掙。
對原和張書仰一無所知的我,千萬不要穿幫了。
「我不好意思嘛。」
撒人最好命,果然如此,哼哼唧唧就糊弄過去了。
晚上我哄張羨鶴睡覺,讀個故事書他能提出無數個問題。
小孩子就是十萬個為什麼,要回答小說男主的天才孩子提出的問題,我至得讀個博。
心俱疲地從兒房出來,張書仰拿著枕頭站在一旁。
他怎麼淚眼汪汪的,狗狗眼。
好想欺負啊。
「怎麼了?」我向他走過去。
他不看我,憤憤不平道:「我會自己去和小鶴睡的。」
我心中的警鈴大作,介是揍嘛?
復合第一晚分房睡,我的錢錢豈不是要飛走了。
我趁其不備,一把奪過他懷里礙事的枕頭扔到地上。
我靠近他。
距離近到可以聽見張書仰的心跳聲。
我拿出影后級別的演技,眼睛漉漉的,聲音帶點哭腔:「老公,為什麼讓我一個人睡?外面打雷,我一個人害怕。」
老天有眼,及時地打了一個響雷。
我沒防備,真真實實被嚇得哆嗦了一下。
張書仰不出聲,也沒有作,跟游戲里的 NPC 卡了一樣。
肯定是我這藥下地不夠猛。
我哭出聲:「你連哄都不哄我,這麼討厭我還跟我復合干嗎?」
張書仰的手掌落在我的背上。
他輕輕拍了幾下我的背,不太自然地小聲哄道:「不哭,哭鼻子不是乖孩子。」
他是真的安我。
一開始是演的,此刻我卻真的想哭。
大過年穿進書里舉目無親,適逢書里也正在過節。
賣花燈的時候,看別人雙對,心里落差很大。
我對這個世界的規則一竅不通,那種未知也讓人害怕。
現在這個膛只對我敞開,那哄小孩的語氣讓我鼻頭一酸。
雖然很破壞氣氛,但我還是想說我想我爸了。
我哭的更大聲了,張書仰面對此此景,毫無辦法,直接傻在原地。
張書仰有些慌:「我是不是不應該拍你?但小鶴哭的時候,這樣拍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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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手背過去,到了那雙修長的手:「拍,不拍哭更厲害。」
張書仰閉了。
看他的反應,我深刻明白了,人可以撒,不可以撒潑。
回臥室,張書仰抱著枕頭往床尾凳一躺,蜷一團。
那麼高的男人睡床尾凳真是憋屈。
我彎腰看躺著的張書仰:「張書仰,你真的很討厭和我睡一起?」
「你之前從來不讓我和你睡一起的,除了那次……」
張書仰的耳朵飛快得變紅,我明白了他說的那一次是懷小鶴的那一次。
04
不得不說原真是心狠,住著男主的房,花著男主的錢,睡著男主的床,結果讓男主無可睡。
巨大的雙人床,睡我和張書仰是綽綽有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