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我是傅先生的助理小宋,現在在您樓下等著您。」
我沒應聲,預備掛斷電話。
「許小姐,傅先生說了,您是個聰明的姑娘,知道怎麼選擇。」
我怔怔然掛了電話。
外面無聲無息地下著雨,我下樓,進了那輛黑低調的轎車。
子幾乎著車門,想要離傅重州更遠一點。
「頭發了。」不知多久,傅重州忽然抬起手,輕輕了我的額發。
我了一下,下意識要避開。
卻忽然又沒有,我著他,聲音很輕:
「傅先生,我和江明就要結婚,我們已經發生過關系了。」
傅重州聽了我這句話,卻連眉都沒皺一下。
他拂開我的發,了我的耳垂,竟是很淺地笑了笑。
傅重州吩咐司機調轉方向,握住我的手腕將我帶到懷中。
他低頭,在我耳邊沉沉說了一句。
「寶寶,我帶你去看一場好戲吧。」
7
他的氣息沉沉拂過我的耳際。
閉的車廂里,我能嗅到他上淡淡的香煙味道。
還有他用慣的須后水那冷冽的淡香。
這一切稔骨,卻又像是殘忍的凌遲。
我垂著眼眸,「傅先生,請讓我先下來,好嗎?」
這樣的姿勢實在太過曖昧,已然不符我們此時的份。
傅重州沒應聲,修長的手指落在我的耳側。
那一縷垂下的發被他開,掛在我耳后。
只是指尖無意識地輕蹭而過,我的后頸就抑制不住地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我偏過臉,想要躲開。
傅重州卻低頭很輕地吻了我一下:「茵茵,你乖一點。」
他沒有讓我下去,反而環抱住了我。
下頜抵在我的頸側,很輕地蹭了蹭。
他又吻我,聲音沉沉:「要和我生分了不?」
車子在黑漆漆的雨夜里疾馳,像是利劍刺破了雨幕。
這一瞬間,在他懷里,我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要說生分,我們早已分手為陌路,自然是生分了。
但若說真的生分,他卻是這個世上,曾和我最親無間的男人。
甚至于,我的每一寸,都牢牢地記著他。
分手這麼久,仍然輕易就被他喚醒每一神經。
車子忽然停下,雨刷在車玻璃上有節奏地擺。
司機識趣地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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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重州握著我的手,讓我向外看。
隔著車窗和雨幕,我卻仍是一眼就認出那男人是江明。
他不顧大雨,疾步走下臺階。
不遠,另有一道纖薄卻又頎長的影。
我認出他是江明的得力助手,也是最親無間的哥們兒,周巖。
幾秒種后,周巖扔下手中傘,向著江明奔去。
他們不管不顧地擁抱在一起,激烈的熱吻。
「和江明發生過關系了?」
傅重州很輕地笑了一聲,了我的耳垂,「小騙子。」
我忽然垂了眼眸,笑了一聲。
我知道江明有喜歡的人,但我怎麼都沒想到,會是個男人。
不過這也沒關系,我也并不喜歡他。
「就算不是江明,難道也沒有旁人嗎?」
手推開傅重州,昏暗的車廂里。
我竟然冷靜到了極致:「如果我沒記錯,我們分手已經兩年了。」
「兩年時間里,我并不是只有江明一個男朋友。」
「當然,到談婚論嫁地步,確實只有他一個。」
「我是年人,后發生親關系,很正常……」
我話音還未落,傅重州忽然手掐住我的下頜。
「茵茵。」
他臉上最后那一笑,早已然無存。
我知道他生氣怒的后果多嚇人,條件反地有些懼怕起來。
他卻又松開我的下,修長的手指落在我的擺上。
「如果讓我知道,有男人過你……」
傅重州的手,將我膝上皺了的擺起。
「許茵,我會先弄死那個男人,再回來……一點一點弄死你。」
8
夜沉沉,可他的眼瞳卻比夜還要深濃翳。
相的時候,我到底還是怕得哭了出來。
塵封起來的那些舊事,一瞬間涌上心頭,讓我脊背發冷,冷汗涔涔。
那時候年紀小,天真無憂。
在學校里自然也有關系好的師兄師弟。
偶爾一起上完課,會在學校外的小餐館約個飯。
在我看來只是普通正常的大學生際而已。
但傅重州卻在一次偶然撞上之后,了大怒。
他偏執,占有又離譜得嚇人。
我怎麼道歉求饒保證都沒有用。
他將我的雙腕綁縛在床頭的柱子上,一字一句地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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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茵,我做事向來只信奉一點,但凡一個人犯了錯,不嘗到刻骨的苦頭,是絕不會害怕,悔改的。」
那三天對于我來說本不敢回首。
我哭得眼淚都要干了,嗓子也完全啞了。
他最后才心放過我。
又伏低了段溫地哄我。
年的時候,雖然害怕,但心底卻也有的歡喜。
以為這種讓人窒息的強勢,足可以說明他多麼在意我。
但后來我才懂。
不是因為多麼在意多麼喜歡。
只是傅重州那樣的男人,他們對于自己擁有的人,或。
哪怕沒有幾分的在意,卻也是絕不允許旁人覬覦的。
但現在來不及去想這些,我只想趕逃離他。
「傅重州,對不起,我,我說謊了,沒有,沒有男人,沒有別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