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坐在咖啡店里:「徐先生有什麼事嗎?」
我端著一杯冰式,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沉默了一會,隨后,他竟然笑了。
「沈知意小姐,或者,我該稱呼你為重生者?」這不可能,難道說……
我猛地抬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徐開燦出潔白的牙齒,出他的右手。
「很高興見到你,如你所想,我也重生了。」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能這麼確定我是重生的,直到他說出了這句話:
「上輩子,把京圈裴家太子爺救上來的,是宋安安。」
……
消化完這個令我震驚的消息,那杯冰式也早早見底。
「所以,你是來找我談合作的?」
上輩子死得太早了,竟然不知道徐開燦跟宋安安之間生了嫌隙,而他的計劃,就是要我協助他報復宋安安。
徐開燦兩手叉撐著下:「怎麼,我開出的條件還不夠心嗎?」
我盯著他,想從他眼里看出一虛假,可是,他坦坦直視我。
「可你不是宋安安的慕者嗎?我不得不懷疑你的用心。」
我很謹慎,沒有馬上答應。
徐開燦聽到我的話后,眼睛里的恨快要藏不住。
「慕者?配嗎?殺👤償命,天經地義。我也要讓嘗一嘗被捧到高狠狠摔下來的覺。」
他的眼神充滿悲傷,不知道在想什麼。
10
「你們在干什麼?」
就在我和徐開燦愉快地達協議握手時,裴司禮的聲音從我后傳來。
我扭頭,裴司禮一副捉的表,帶著敵視的目看著徐開燦。
「給你個忠告,裴司禮很危險,他可沒你想得那麼簡單,最好離他遠一點。」
徐開燦湊到我耳邊輕聲說,一旁的裴司禮直接上來開他。
徐開燦聳了聳肩,揮了揮手朝我告別。
「你怎麼在這?這還沒到下班的點吧?」
見我這麼問他,裴司禮先是一臉心虛,然后理直氣壯地說:「哼,要不是我來了,那家伙怕是要把你拐走了吧!」
他直接拉著我的手打車回家。
一路上,裴司禮臭著張臉,時不時地哼哼唧唧,怪氣,來以此表示他的不滿。
「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得不到的永遠在,唉,我怎麼這麼命苦啊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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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菜,地里黃,老婆不,我心里涼……」
見我沒主哄他,他眼都氣紅了,進了家門后直接把我抱到沙發上。
我還沒坐穩,他就直接展示自己。
「你,我的材這麼好,人長得也俊,還會做飯,又聽老婆的話。那個男的看著一臉狐貍樣,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手中腹的很好,我一時間忘記質問他為什麼沒在工地搬磚而早退了。
見我看著他的腹發呆,他一臉神氣,抓著我的手放在他臉上,認真地說:
「老婆,你有我一個就夠了,家花總比野花香的,不信你試試。」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第二天我黑眼圈都出來了。
11
有段時間沒去工地上看裴司禮了,不知道他干得怎麼樣。
我趁裴司禮出門后,過了幾個鐘后開車前往工地來個突擊檢查。
「你說小裴啊,從上個星期不小心摔了一跤后,他好些天都沒來了,不知道神神地在忙什麼。」
包工頭王哥著腦袋憨厚地跟我說。
裴司禮摔倒了?可是我本不知道這回事,他也沒表現得很明顯,跟平常一樣。
我簡直不敢相信裴司禮居然背著我逃工不說,還裝得一點事都沒有。
我謝過王哥,開著車回了家。
原本想等裴司禮回來后盤問他的,但腦子突然回想起徐開燦的話。
會不會……裴司禮已經恢復記憶了?
我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從他最近這些反常的行為來看,他不會已經在思考怎麼把我這個騙子千刀萬剮了吧?!
我面凝重,一直持續到裴司禮回家,我才換上了正常的表。
「老婆,今天搬磚好累啊,需要老婆鼓勵一下。」
他從后抱住我,撒地在我脖子蹭了蹭。
我勾了勾角,反手把他拉進懷里。
……
隔天,裴司禮笑著吻別了我,然后我全副武裝,戴著墨鏡帽子出門一路悄悄跟著他。
看著他了個車后,我也攔住了一輛的士讓司機跟住。
裴司禮在一家高級會所下車了,隨著他的影消失在我面前,我隨其后。
匆忙間不小心跟丟了,我只好一間間包間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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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我經過一個半掩著的包間時,里面卻傳來我很悉的聲音——
「安排你的事,都做好了吧?」
聲音主人不帶有的話響起,語氣盡顯冰冷。
跟在我邊的那個撒、純的裴司禮完全不一樣。
「爺代的事已經辦妥,最后只需要……」
他們后面說了什麼我沒注意聽,手攥著袖,滿臉不可置信。
裴司禮真的想起來了!
可他為什麼要裝那副樣子,是想降低我的警惕心,最后給我致命一擊嗎?
那麼,最后等待我的,會是京圈太子爺默不聲的報復嗎?
我后退幾步,想快點逃離這個地方,沒承想不小心撞到了侍從。
「誰在那?」
裴司禮的腳步逐漸近,正當我手足無措時,一雙大手把我拉進了另一個包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