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跟我說,他會用一輩子來保護我。
這個保護對象從我換蘇珍珍,不過才四年。
2
門被蘇嘉良打開后,第一個沖進來的是顧明哲。
他找到角落里的蘇珍珍,將狠狠的抱進懷里,我聽見蘇珍珍劫后余生的哭泣和顧明哲抖著的聲的安:
「沒事了,珍珍,不怕,我來了。」
「沒事了沒事了,我在,我在這里。」
「我會保護你的。」
宋嘉良慢悠悠的跟在顧明哲后走進來,后是幾個保鏢。
他閑庭散步一樣,晃著一大串的鑰匙,目懶散的四搜尋,最后定在我臉上。
我放下手里的相機,回他。
我不知道他和蘇珍珍是什麼集,為什麼他會來多管這個閑事。
他的視線從我臉上淡漠的一掠而過,吩咐后的人說:「蘇志遠的原話,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蘇志遠是我緣關系上的爸爸,也是蘇珍珍的。
這話的意思就是我怎麼對他的寶貝兒的,就讓宋嘉良怎麼對我。
就好像我不是他的兒一樣。
我偏頭朝顧明哲過去,他將哭泣驚恐的蘇珍珍打橫抱在懷里站起來,目冰冷失的著我,一副無于衷的樣子。
宋嘉良后的人拿著相機朝我走過來,我突然笑出來。
這世上啊,果然能靠的住的只有自己。
就那一瞬間,我心口最后一良知也死掉了。
我看著宋嘉良,鎮定地說:「你不會讓別人這樣對我的。」
他腳步微頓,看著我饒有趣味的挑眉,如同初見。
我直視他,微笑,不不慢的開口:「我有一個孩子,宋,今年四歲。」
他笑:「你有孩子和我有什麼關系?」
我也笑:「那孩子,是你的,你不會想看著自己孩子的親生母親被人欺負吧?」
我也不知道我當年為什麼會懷孕。
避孕套的避孕率只有 98%,我從小運氣就不太好,恰好中了那 2% 的幾率。
測出懷孕結果的那天我在醫院花壇上坐了一上午,最后臨上手臺的時候我突然反悔了。
后來顧明哲力氣極大的著我的肩,抑著聲音厲聲問我為什麼不打掉這個孩子。
我當時怎麼說來著?
哦,我當時泫然泣、淚眼朦朧的看著顧明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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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上手臺的時候,聽到了孩子的心跳,我看到 B 超照里他的小手小腳,我實在不想當一個劊子手謀🔪一條生命。
而且我媽媽信佛,若是泉下知道兒手上沾過一條人命,一定會氣的活過來。
我拉著顧明哲的袖擺,我說:「阿哲,我們生下來吧,生下來送到孤兒院去。」
顧明哲低頭看著我拉著他袖擺的手,沉默了很久之后,信了。
他愴然的,語氣悲哀,說:「恨之,是我對不起你。」
我面上對他微笑說沒關系。
心里卻在冷笑。
我當然是騙他的,我怎麼可能會有這樣傻叉的圣母節。
一個兩個月不到的小黃豆有什麼手腳?
我媽也不信佛。
我只是在躺在手臺上的時候,突然想到,這個意料之外的孩子,是我和顧明哲的一條后路。
畢竟它的爸爸是宋嘉良。
那個只手遮天、無所不能、富可敵國的宋嘉良。
一個扔在垃圾桶里的胚胎,和一個生下來活生生的會爸爸的小孩。
當然是后者的利用更大一點。
而且那時候我和顧明哲正在創業,他格沖,經常會得罪人。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又出事。
這個孩子——不,這個籌碼是我給他留的后路。
如果有一天他出事,我就抱著這個孩子去找宋嘉良,我相信他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會幫我解決任何問題的。
只是沒想到,那之后顧明哲就收斂了子,沉穩低調忍。
這個一念之差的后路,竟留給了我自己。
果然天無絕人之路。
真是諷刺至極。
3
車子停在孤兒院門口的時候,一直沉默的宋嘉良臉又黑上了三分,他轉頭看著我,眼神像是恨不能殺死我一樣,他說:「你把我的孩子扔在這里自生自滅?」
我沒有辯解,坦然的直視他,自嘲的笑:「宋大,你若是我,怕是連生都不會生吧?」
他臉雖黑,但知道我說的是實話。
保鏢打開車門,他一言不發的下車,他長,走的又很快。
我不理他,在他后慢慢自己走自己的,走到孤兒院門口的時候,他突然一個急剎車。
等我走到他邊的時候,他突然低頭看我。
他問我:「你來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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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看向他,我頭一回這樣近距離的認真看他,他的侵略很強,大概是習慣強勢的緣故,有種很強的迫,這種氣勢反而讓人忽略他的長相。
他長得……長得好看的。
大概是我愣神,宋嘉良冷冰冰的看著我,又問了一句:「你來過嗎?」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執意要知道這個蠢問題的答案。
當然,我知道,如果想要討巧賣乖的話,最好的回答當然是有。
所以我笑,像罐里的一樣甜滋滋的,我說:「我當然來過呀。」
他的眼神在我臉上打了個圈,然后譏諷的笑笑,出果然如此的表,角往上是一抹涼涼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