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是弟妹啊?長得跟朵花似的,我要是有這個福分就好嘍。」
他的語氣含笑,眼底邪的一閃而過,帶著一旖旎。
我對上男人渾濁的眼睛,出了一個冷淡的笑。
從我來寧斯這里開始,男人就一直對我出言不遜。
遲早有一天,遲早……我會殺了……
不對,我會讓寧斯殺了他。
寧斯用力地把中年男人探尋的推了出去,然后用力地關上了門。
隔絕了我的目,警告他:「這是我朋友,你最好放尊重一點。」
中年男人不屑一顧:「切,你真以為我沒聽見你們這邊的靜?」
「不知道你們倆在家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那兩個人來找你們的人呢?」
男人問的是老板和老板娘,看來,他發現了一些什麼。
這個人,不能久留。
20
鐐銬很快地就買回來了。
為了讓我高興,鐵鏈變得特別長,像是綁著一條狗般,讓我可以在房子里自由地活。
但是這個距離卡得很準,大概能把這個一居室的家逛個遍,又不會讓我逃出去。
我腳丫子,地上就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仿佛一支催魂曲。
除此之外,寧斯還給我買了一堆畫板、料。
在老板公司上班時,我的份是一名設計師。
其實,我還是一名畫家。
「雯雯,你可以繼續畫畫,做你喜歡的事。」
我把畫板架在窗戶邊,夕西下的時候,整個小區都被金籠罩,好看得不像人間。
小區里看不到什麼人,這是一棟老舊的廢樓,只有一些流浪漢或者無家可歸的人住在這里。
寧斯總是安靜地坐在角落看著我,不說話,也不打擾我。
似乎只要看著我,他就滿足了。
只要我不忤逆他的意思,我們就可以和平友好地相。
下的他,不再郁、蒼白。
興致起來時,我給他畫了一幅人像。
他笑瞇瞇地收藏起來,視若珍寶。
這些變化,是寧斯給我的最大的自由了。
至于食住行方面,我實在不知道寧斯是什麼審。
他給我買了很多可的、青春洋溢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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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場噩夢之后,我已經很多年沒有穿子了。
21
可寧斯卻把子捧到我跟前,一字一句地告訴我:
「無論你發生過什麼,在我這里,你可以穿子,可以做你自己。」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對上他目灼灼的眼睛,我有些無法拒絕。
嘆了一口氣,我穿上了漂亮的子,行走在房子里。
寧斯把我照顧得很好,我也格外乖。
我們閉口不談綁架的事,像朋友又像人一樣地相。
一個尋常的傍晚,我們吃完晚餐,窩在床上看電視。
寧斯地摟著我,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著我的肩頭。
就是那麼巧。
電視一打開就是城市新聞。
前段時間令人聞風喪膽的連環殺👤犯至今未抓到,許多人失蹤被害。
然后,我爸媽鮮亮麗的臉出現在了電視里。
主持人采訪他們:「聽說你們的兒也失蹤了,你們有什麼想說的嗎?可以對著攝像機,告訴你們的兒。」
媽媽對著鏡頭皺眉,滿臉厭惡:「從小就不聽話,脾氣也特別古怪,神有問題,可能是自己跑出去玩了。」
爸爸拉了拉的袖,才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笑了。
我社恐,如果不是爸媽我,我從來就不會自己主地走出去。
可是現在,他們都忘了,只有對我的厭惡和指責。
爸爸有些尷尬,努力地圓話:「寶貝兒啊,如果你能看到我們,一定要聯系我們,或者聯系警方,早點回家。」
接著,電視上,出現了我的照片和個人信息。
我看著爸爸擔憂的面容,猛地一下從寧斯懷里坐起來,「哇」的一聲嘔吐了出來。
22
因為我吐了出來。
第二天,寧斯問我想吃什麼,他出去買。
我想了想,跟他報了一長串菜名和水果名。
寧斯把我單獨地留在了家里。
等他出門之后,我默默地計算著回來的時間,聽著外面的靜。
直到中年男人哼著歌曲在外面出現,我才出笑容。
這個男人終于去公共廚房做飯了,我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我把服往肩膀下面扯了扯,抓了頭發,我很清楚,我現在的樣子就是一副飽凌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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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算著鐵鏈的距離,提起一把凳子,不費吹灰之力猛地砸開了門。
我并沒有寧斯想象中的那麼脆弱。
門鎖砸開的聲音驚了外面的男人,他無比詫異,提著鍋鏟就輕輕地推開了已經沒有防的門。
然后,看見了衫襤褸的我,戴著鐐銬的我,被綁在床上的我。
「握草!你們年輕人現在玩得這麼花嗎?」他嚇了一跳。
在他的驚愕中,我掙扎著,從床上重重地摔倒在地,床架被我拽著散開,朝我上砸來。
在鐵架之上,我提前擱置在上面的那把泛著寒的砍刀,也不偏不倚地掉落了下來。
在中年男人退避三舍的姿態中,那把刀砍在了我的脖子上——脈附近。
鮮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