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隊實習，我被分到黑道大哥手底下當臥底。
結果當晚手一——
不小心把青年大學習的截圖給大哥發了過去。
沉默了片刻，大哥彈過來了消息——
「？」
「都學了三萬多分了，給你頒個獎？」
01
我花一，手機應聲落地。
造孽啊！
這才臥底了一個月都不到，被抓了會不會拿不到實習證明啊！
為了挽救畢業證書，我趕補救：
「不是老大，這是我做的兼職，一單 5 塊。」
「大學牲你懂的，最好騙了。」
季良發過來一個華強劈西瓜的表包，又跟著一句：
「跟著我混還要做兼職？」
「我養不起你？」
眼看兜不住了，我翻開販子兵法的苦計，使勁擰了一下大，發過去語音——
「對不起老大，可是我家全靠爺爺種地才能過日子，今年收不好……」
那邊季良果然不說話了。
我趕把截圖轉發給班長，又躲在廁所匯報了最近查到的況，退出去的時候卻忽然看到朋友圈的小紅點。
【季老大：我真該死啊……】
「……」
倒也不至于。
02
我回到員工宿舍，看著天花板松了口氣。
隊里早就盯上了季良的這家「良夜 KTV」，在短短半年時間了市最大的娛樂場所，甚至還有不領導出。
所以就派我臥底當助理，搜索季良違法的證據，可這一個多月了——
季良除了走錯一次廁所之外，沒干過一點壞事。
「而且看起來像個 2B，這種人也能是黑道？」
隊長在那邊無能狂怒：
「別太放松警惕了，他可是個老狐貍！」
我想起季良高配版吳彥祖的五，和低能版宋小寶的腦子，還是覺得不太可能。
結果沒想到第二天我就出了馬腳。
季良讓我寫一份合作單子，我正魚到一半，他忽然坐在了椅子邊上。
「齊粥，你是警察？」
我腦袋瞬間清醒，一猛子坐直。
「老大你說什麼呢！我在老家喂豬的，怎麼可能是警察！」
Advertisement
他抱著胳膊，頭發慵懶地垂下來，這個角度看鼻梁筆，眼睛半瞇著。
的確有點像只狐貍。
「你每次寫的報告……」
「word 文檔，標題方正宋 2 號字，正文仿宋 3 號，固定值 28。」
「這不是警隊專用的格式？」
我亞麻呆住了。
天知道為什麼季良會知道隊里寫報告的格式啊！！
「我……我之前在村里養豬的時候，幫鎮上的公安局寫過宣傳海報……」
這話說得結結，腳趾摳地。
季良看著我抿了口咖啡，了我的頭站了起來。
「知道了。」
這就完了，我看著他走出去，剛準備飛速肝完報告。
結果他又回來了。
手里還提了份炸豬排：
「吃吧，別想家。」
「……」
真是鐵漢啊。
03
不知道是不是我演得太傳神，季良對我的關懷越來越大，也越來越信任我。
馬上一個月的時候，他出去辦業務的時候就開始帶著我了。
說是談業務，但從幾個手下里得知，似乎是另一家 KVT 總是玩招，季良是去跟他們談判的。
「早就該去了！老大也是真能忍！」
「就是，這次不給他打服，咱的面子就別要了！」
我聽著車上的對話，嚇得趕給班長發過去了一串斯碼。
那邊好一會兒才回：
「發什麼鳥語，給我正常說話。」
我看了眼坐在副駕的季良，趕噼里啪啦地點屏幕：
「他們要聚眾斗毆，你們一會兒可以來圍一波。」
消息剛發出去，我一抬頭就在后視鏡對上了季良的眸子。
他半瞇著眼，挑了挑眉：
「看什麼呢？」
車頓時安靜了下來，一旁的手下湊過來就要看，我眼疾手快關上了屏幕。
那雙深邃張揚的眉眼頓時皺起，他沉下來臉。
「躲什麼？」
「我有點張，所以……」
「看會兒小黃書緩解一下心，有點害。」
司機一個急剎車，車里死寂一片。
我看見季良角搐了兩下，剛打算放松警惕就聽見他悠閑地開口：
「什麼名字？」
Advertisement
「啊？」
他笑起來，指了指自己的手機：
「我也張，讓我也看看。」
敲！怎麼這麼不好對付！
我急中生智，咽了口唾沫大吼：
「《樂可》！你去看吧！」
他垂下頭搜索，片刻后猛地把手機砸到一邊，打開了車窗試圖冷靜。
「齊粥，你是真的變態。」
「我很喜歡。」
「……」
口味真重。
04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我已經睡了一覺，季良著我的臉把我醒，眼前是一個爛尾樓。
我瞪眼，看到了電影的二等功必備場所。
季良拉我下車，角咬著煙，黑耳釘微微閃。
「你是第一次跟我來這兒吧？」
我點頭，心底忽然有點沒底。
雖然警校學的防夠用，但一會兒真打起來了……
我還是溜遠一點吧。
他點頭，往里走的時候冷不丁問我：
「看過賭神沒？」
「發哥演的？」
「嗯，一會兒你就像里面那樣坐在我旁邊就行。」
我有點懵，走進去看到那張麻將桌才迷迷糊糊地反應過來。
季良已經笑著走了過去，跟一旁的低頭男人揚了揚下。
「張總，這次贏了可要說話算話，別再我們公司。」
那男人冷哼了一聲，一挑眉開始起了麻將。
「……」
我做夢也沒想到，兩個業界大佬談判的方式會是在廢棄大樓里打麻將。
季良笑瞇瞇地拍了拍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