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大……我覺得你好像誤會了什麼。」
我救你,是為了我的清白和尊嚴啊!
沒等我再開口,門忽然被推開,兩個悉的影走過來。
「對了粥粥,你爸媽來看你了。」
我看著笑瞇瞇的隊長和輔導員,抬手給了自己一耳。
一定是夢啊!
07
季良出去后,隊長就搬著凳子坐了過來。
「那天我們去了,你們玩兒大哈,都摟在一起了。」
「滾蛋!」我啃了口蘋果,指了指手機。
「明天就是我實習最后一天,蓋了章就能回去了吧?」
「不行。」
他下聲音湊近,打開手機上的資料給我:
「那天我們撤退的時候,在門口的一輛車上看到了這個。」
我放大圖片,驚呼的同時被輔導員捂住。
「這不是之前一直在追查的假鈔嗎?!怎麼會在這兒?」
「是季良?」
「不確定。」
隊長收回手機,面沉。
「只有一箱,不能打草驚蛇,所以那時候沒有繼續查。」
「所以在這件事弄清楚之前,你還不能歸隊。」
「??」
我瞪了眼,指著外面氣得臉紅。
「我現在是實習隊長,你就準備把我賣了?」
「那老狐貍剛才抱我了你看見沒?」
輔導員趕先一步把我抱在懷里順,就看見隊長賊兮兮地咧了咧。
「我看你也。」
「你!」
我徹底忍不了了,猛地下輸管就往外走。
「我不干了!」
「我要回去!」
季良在門口,看見我一愣,單手就把我托了起來,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腳背。
「怎麼不穿拖鞋就出來了?!」
「發生什麼事兒了?」
隊長瞪著眼,輔導員趕攬住他笑了笑。
「沒事沒事,我們剛才讓粥粥去相親,不愿意。」
我覺周圍空氣一冷,就看見季良抬頭,皺眉頭看著我。
「你要相親?」
「你不是喜歡……」
「呀!」
眼疾手快我趕捂住他的,在他胳膊上撲騰了兩下。
「別說了別說了。」
他垂下頭看不清表,抱著我放到床上。
又去找了護士,惻惻地看著重新扎完針,坐在另一側幫我摁著剛才扯下來的傷口。
「你家里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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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剛才輔導員的話,我老臉一紅。
「也不是吧……」
「老大你家里……不催嗎?」
季良頓了頓,扶著我躺下來,掖好被子。
「我爸媽早就去世了。」
我一頓,一陣該死冒出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安他。
「不過沒關系,以后結了婚也會有新的家人。」
「那老大你喜歡兒子還是兒。」
季良怔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臉頰有點發紅。
「問這個干什麼……兒吧。」
我一咬牙,鼓起勇氣。
「爸爸!」
助力他人夢想,無所畏懼尊嚴。
08
在醫院待了七天。
季良在我醒來第二天就恢復了花孔雀的模樣,時不時再冒出一兩句油王金句。
我偶爾戴著耳塞,看他那張無死角的臉,倒也覺勉強可沖。
上次隊長代我打探打探那些錢跟季良有沒有關系,我連著想了好幾天也沒有計劃。
眼看他又坐過來,我視線無意間瞥到他手腕的表盤,靈機一——
一休上!
「老大,你這個表是什麼牌子啊。」
他頓了頓,把手過來。
「勞力士,你喜歡嗎?」
我一脖子,趕松開手,生怕給他壞了,悄咪咪地湊近了些。
「老大你大概……有多錢啊?」
把他的資產和系統調查有關 KTV 行業的年收值一對比就知道有沒有古怪了。
季良愣了一會兒,忽然坐直了子。
「齊粥粥,你不要有力,如果伯母覺得什麼數吉利的話,我絕不討價還價。」
「……」
我覺得跟他流有點不在一個頻道。
「算了我不問了,辦理出院吧。」
坐到車上,我想起隊長說過,季良是前幾年才開始嶄頭角,之前都沒有這號人。
倒是可以趁機打聽一下。
「那個……老大。」
季良忽然關上車窗,俯幫我系上安全帶。
「怎麼了?」
我臉頰悶得有點發燙,側過頭看他,長相的五和鋒利的下頜線,玩世不恭里帶著一強勢。
「你……在當老板前做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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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一聲:
「怎麼?把我當偶像?學習我的創業史?」
「……」
笑了片刻,他低沉的聲音開口:
「在烤店工作。」
我哇了一聲,來了興趣。
「是投資人嗎?」
「不是。」
「是烤的服務員。」
「啊?」
車子停下等紅綠燈,季良側頭刮了刮我的鼻子,忽然學著新疆人唱歌的口音來了一句——
「新疆羊串,走過路過來一串!」
一個高原的味道撲面而來,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手里的冰淇淋都變了皮子。
我憋了一會兒,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你喊得怎麼這麼像啊!」
季良神頓了頓,那雙總是笑瞇瞇的眼睛里浮著一我看不懂的緒,像是愣神一樣。
「老大?」
他回過,慌忙地踩下油門。
「那你怎麼就開良夜了?變大老板了誒!」
「攢了一些錢,原本打算開烤店的,機緣巧合下干了這個。」
我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原本以為他背后會有很大的背景,是那種一手遮天的形象。
沒想到這不是黑道文,是勵志文啊!
車子停在了宿舍樓下,季良又去醫院幫我買了些傷藥,說看我鼻梁上還有點紅,下次要干死江老板給我報仇。
我覺得還是給自己兩耳更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