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酒下肚，幾個生開始聊起了八卦。
「哎你們來的時候看見這兒的老板了沒？」
「我去超帥的！」
「對啊！得有 185+了吧……粥粥你看見沒？」
我忽然想起他平日里自無厘頭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
「有點像花孔雀。」
說到這兒，李周天卻低聲音湊了過來：
「別隨便犯花癡，我聽別人說，這個老板手不干凈著呢。」
「以后別真掃了這里的場，你們就去局里接著犯花癡吧。」
我不知道是酒還是燈虛晃得太刺眼，腦海里季良的模樣一點點浮現。
他永遠都是笑瞇瞇的模樣卻讓人很難接近。
私下里稚油膩，喜歡看狗的倫理劇，還非要我跟他一起討論。
但他在這里的每一分錢，都是干干凈凈的。
我比誰都有話語權。
「砰」的一聲，酒杯落地。
我猛地站起來，心底酸得要命。
「你憑什麼這樣說別人？！」
「你自己就是警察，不懂沒有證據別說嗎？！」
音樂猛地震了一下，整個包廂都安靜了下來。
社死現場。
「不好意思，我可能喝得有點多。」
我心底把季良罵了一萬遍，覺得這任務我實在是做不來，抓起包干脆走了出去。
可剛出門李周天就追了出來，猛地拉住我的手腕。
「齊粥，我是不是哪里說錯了？」
「你怎麼了？」
沒等我開口，忽然腰間被人從后攬住，直接拉到了懷里。
「別。」
14
李周天瞪著眼懵了，我也懵了。
季良用力一撈，就把我從李周天邊勾到了懷里，手臂箍著我的腰，背后跟他的口在一起。
甚至都聽見了他的心跳聲。
「你……你們倆……」
李周天臉上一陣泛青，視線落在我上。
「齊粥，你跟他不會是……」
我還沒開口，就被他往上一托抱了起來。
季良抬頭盯著我，眼底那種忍和慍怒全都寫在臉蛋，另一只手抬起拍了拍我的臉頰。
「你的朋友不是問你？嗯？」
「告訴他？」
我覺酒在我腦海里沖撞，剛才的那陣酸楚終于找到了突破口，爭先恐后地從心口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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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裝作不認識嗎？
現在為什麼還要這種表地看著我。
賭氣一般，我低下了頭。
在他角使勁地親了一下，卻又趁他摁住我的腦袋之前迅速分開。
「對，這是我男朋友。」
李周天臉難看，半天說了一句：
「怪不得……是我說錯了，抱歉。」=
看他回了包間，我才掙扎著從季良懷里跳下來。
「謝謝季老板幫我解圍，不送。」
下一秒，后頸被掐住，他輕輕往后一帶。
把我撈進了辦公室。
「親完翻臉不認人？」
我背靠在門上，側著頭不看他。
「都是年人了，親一口還要負責？」
季良雙手在口袋里，忽然笑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
我沒來得及說他這樣笑準沒好事，下一秒他就了下來。
「那再親幾下吧，免費送你的。」
15
半個小時后，我宛如狗一樣趴在沙發上氣。
季良笑瞇瞇地蹲下來看我。
「要不要再親？」
「親你 X！」
我腦袋發脹，甚至都有點耳鳴。
「你是來練憋氣的吧？」
「你不會換氣，我教教你吧？」
「滾！」
他安靜地趴在一旁看我，忽然開口：
「卡……你為什麼沒拿？」
我腫得發疼，沒好氣地坐起來。
「不想要你的錢。」
「那你想要什麼？」
季良坐過來，不知道怎麼一攬又把我扯到了上。
我看著他漉漉的眼神，在這一瞬間忽然冒出一種想法。
原來那句話是真的。
喜歡一個人，你捂住，它也會從眼睛里跑出來。
季良是真的很喜歡我。
「其實那時候我挨那一下，是為了拿到手機，不是為了救你……」
我心中有愧。
季良笑了笑，了我的角。
「我知道。」
「你手機上有屏幕監控。」
「？？？」
我愣了幾秒，捂住了。
「那我天天跟隊長匯報況你也知道？」
「知道。」
「我每天按時打卡青年大學習你也知道？」
「知道。」
他后背靠在沙發上，仰著頭看我。
「包括你半夜翻我的朋友圈，放大的臉看了半個小時，我也知道。」
「……」
清白沒了。
季良坐起來，捧住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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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齊粥粥，你想要什麼。」
我想起隊長說的話，心中劃過一心虛，咬了咬牙。
「我想要，你幫我們拿到江老板做假鈔的證據。」
心臟狂跳，有個聲音卻在不停吶喊。
拒絕吧。
不要讓我這樣利用你。
拒絕我，我也會答應你。
季良看著我，半晌后笑了笑。
「好。」
「我幫你。」
16
之后的幾天，季良除了早安晚安和瘋狂的自拍刷屏之外，沒有再找過我。
隊長說他答應了行，只是看著我紅腫的。
有種賣閨的覺。
我心中的愧疚比他更多，看著白板上各種各樣的箭頭，心底的擔憂越來越大。
上次見面，也了解了江驢子的脾氣。
晴不定，瘋子一個。
讓季良跟他合作，一旦真的開始行……
很有可能會傷到季良。
我纏著了很久，拿優秀獎去換，才得到了參與任務的機會。
而季良，也發來了時間和位置。
江驢子約他在后天的船上見面，到時候會帶他親自觀看制作過程，方便驗貨。
一切都計劃完畢，可誰也沒想到江驢子本不是誠心合作。
他帶了機和假鈔，但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讓季良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