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吻你嗎?」
低沉喑啞的聲音。
輕而易舉地了我的心弦。
我屏住呼吸,輕輕墊腳,咬住了他的。
下上突然多出一只手,掐住我纖細的脖頸,將我輕輕推到床上。
我渾燥熱,語調婉轉,「我的腳……我的……」
「放心,別。」
顧含章極為耐心,也極有技巧。
在寂靜深夜,憑借一個吻,讓我丟盔卸甲繳械投降。
他真的醉了,將我抱在懷里,「今晚是想讓我幫忙?」
我渾一僵,突然有些難以啟齒。
「這……這不太好吧……我沒洗澡。」
話落,空氣陷了尷尬和沉默。
我突然挨了一記,猛地捂住臉,發出丟臉的。
回饋給我的,是顧含章逗弄般輕佻又好聽的笑聲。
「你理解的幫忙,是哪方面的?」
我像燒著了似的,道:「是工作。」
「哦……」他輕慢地拉長語調,「那跟你洗澡有什麼關系?」
許是見我憤死,馬上就要裝暈過去,顧含章終于放過我。
「說說看,」他恢復了那副游刃有余的商人姿態,「一個吻的報酬,應該的。」
「我們能不能公開啊……」
話落,空氣中陷了沉默。
我有些尷尬,「算了,當我沒說——」
果然,他跟我只是玩玩而已……
「可以,我讓公關部擬稿子。我的個人主頁和集團主頁,各發表一份聲明并艾特你。」
「——別!」我驚恐地捂住顧含章的,「就,就在直播間,簡單地說一說就好了。」
我哥一萬年不看娛樂板塊的新聞,自然鬧到天上,也不會被發現我跑回來當了藝人。
顧含章作一頓,「僅此而已?」
「嗯……不必那麼麻煩。」
「好。」
顧含章還是很好說話的,除了人疏離一點,哪里都好。
這不,剛說完,他又去忙工作了。
留下我一個人,在被窩里輾轉反側。
那個吻,到底是他酒醉后,隨便找個人都行,還是因為是我,才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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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想臉越熱,最后把自己裹一個繭,閉上眼,滾的結,熾熱的大手和綿長的呼吸,讓我口小鹿撞一樣。
熬到第二天,顧含章跟我上播了。
不過為了保護他的私,我弄了紙擋住了他的臉。
「大家好,這是我的男朋友,我們兩個是正常。」
我跟大家打了個招呼。
「看材比例,好完!是帥哥。」
「蝦系男友也說不定,不是丑到慘絕人寰,為啥擋臉?」
直播間此時已經有了三百萬人。
全靠之前八卦新聞的熱度。
顧含章第一次接這個東西,依然維持著大佬風度,靠在沙發上,打量著彈幕刷屏。
「什麼是蝦系男友?」
他問。
彈幕突然炸裂:「我靠,姐夫聲音好好聽!」
「是 CV 嗎?」
「啊啊啊,救命我耳朵懷孕了。」
我一臉尷尬地解釋,「就是材很好,臉長得不好看的人……」
顧含章挑眉,「要我把臉出來嗎?」
「不用不用。」我連忙拒絕。
讓顧含章的臉火娛樂圈并不是一件好事,相反,會給他添很多麻煩。
他了然地點點頭,一副你說了算的樣子。
黑雖遲但到:「不敢臉就是心虛。」
「地下,懂的都懂。」
顧含章輕輕挑眉,輕笑道:「們似乎不相信你。」
對于他這種看熱鬧的做派,我有些惱火,「行得正坐得直,有什麼好解釋的。」
彈幕開始刷屏:
「喲喲喲喲……急了急了。」
「說不過就開始罵人。」
顧含章似乎沒了興趣,開始低著頭玩手機。
剩下我自己一個人應對大批黑。
其實想想也是,我跟他非親非故,人家憑什麼幫我。
突然,有個黑發言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靠,我收到了顧氏集團的律師函?」
「說我造謠。」
「我也是……」
「真無語。」
「要完啊,兄弟們,顧氏集團的法務部不打敗仗的。」
我愕然地看著顧含章。
原來是給人發律師函去了。
原本低落的心雀躍起來。
只見他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提醒各位文明發言,子溫和,看不得臟話。」
瞬間占領高地:「啊啊啊啊,姐夫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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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要談個這樣的。」
不出意料,我和顧含章上了熱搜。
更有人出了顧含章的個人信息和照片。
「這兩口子神啊,之前誰說他蝦系男友,出來。」
「我有個朋友說:他長年駐扎海外市場,很回國。目測未婚妻也在國外,所以才敢這麼高調。」
「合著這男的腳踩兩條船啊。」
事非但沒有得到平息,反而向著更加離譜的方向發展。
這次,是徐導親自給我打來電話。
「許菁,你是個非常努力,且有天賦的演員,說實話,一開始我并沒有考慮過你。我不希有其他不好的傳聞干擾我的作品,所以,你得跟我說個實話。」
我十分真誠地跟他道了歉,說:「徐導,我和顧先生是未婚夫妻。」
那頭沉默了會兒,「可是你姓許,我記得顧含章的未婚妻姓陸。」
我笑出聲,「抱歉,前輩,有些不得已的苦衷。」
徐導聽完,語氣輕松不,「那沒什麼問題了,近期多研究研究劇本。」
「好的,徐導。」
出于才之心,徐導還是給丁怡安排了一個三的角。
裴姐知道后,大罵十幾分鐘,隨后又安我:「隨作妖,我們番位永遠在之上!」
「當前先把事下去,你要提名電視劇最佳演員,好幾個奢侈品代言也在談,千萬不能有負面新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