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剛剛在臺上,喬小姐為什麼都不笑一下呢?是因為疼嗎?」
我一口氣噎在口。
我那是疼的嗎?
我那是冷的。
你穿個抹在寒風里吹五分鐘試試。
在我能刀人的目中,秦川漫不經心地轉過頭來。
視線相撞,火劈啪作響。
我低了聲音:「你可真會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他也毫不示弱:「彼此彼此。」
說話間,娛記的話筒都快懟到臉上了。
我只能再次咬后槽牙,角彎出一個弧度。
「我不笑,當然是因為我天生就不笑。」
更不對你笑!
秦川撲哧一聲,角笑意更甚。
「喬小姐還是跟以前一樣,全上下只有是的。」
我冷笑一聲,口而出:
「你怎麼知道,你親過?」
話一出口,我倆都愣了一下。
不過片刻后我就冷靜了下來,正所謂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就不信他敢說出來。
只是凝視著那雙粲然的眸子,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
不消片刻,秦川極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在眾人不解的目中,從容出聲:「沒有嗎?」
4
沒想到啊。
幾年過去,我玩不過秦川了。
他那幾句話像投水中的石子,激起了千層浪花。
一夜之間,「過」CP 火全網。
「笑鼠,他倆是不是過對方泡面調料啊?捅刀真不留啊。」
「就是就是,喬姐想刀人的眼神本藏不住!」
「樓上的信我,我的眼睛就是尺!這倆絕對談過!!」
「我作證!喬織是我大學同學,我親眼見過秦川騎自行車送回宿舍,兩個人老甜了!」
「拜托別復合,就這種狀態!一邊互相拆臺一邊互相試探,一邊尷尬營業一邊幻想對方會不會在營業之外也有一點開心在里面。」
再一看熱搜,我和秦川占了 4 條。
#秦川喬織分手合再營業#。
#秦川說喬織只有#。
#跪求過 CP 再營業#。
隨便點開一條 tag,竟然有人出了我倆大學時的照片。
盡管畫面糊得要命,氛圍卻很強。
看角度,應該是在對面的宿舍樓拍的。
漫天飄雪中,秦川手扣著我的腰,靠在我肩上哭哭唧唧。
那好像是我和秦川第一次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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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迎著大雪,來到我的宿舍樓下。
我隔著聽筒讓他回去,掛了電話卻又收到他的消息:
「可我買了某人最吃的小龍蝦和炸。」
「天氣這麼冷,不知道小蝦和小會不會凍壞。」
「當然,還有小秦(委委屈屈)。」
這誰頂得住啊?
下了樓,秦川紅著眼圈將我抱進懷里。
不一會兒,頸間竟然有熱傳來。
「喬喬,我們不吵架好不好?」
冷潤的聲音散在漫天飄雪里。
是的。
蠱的。
委屈又可憐的。
我無比懷念那時候的秦川。
呼呼的,純得稍稍撥一下,就像煮的蝦子似的面紅耳赤。
一點也不像現在這個油鹽不進的老。
所以放下手機,我立刻讓經紀人去發澄清通告。
男人嘛,哪有事業重要?
可是我等到下午,不但沒等來澄清聲明,反而等來了一份通告——
和秦川一起上分手綜藝。
三對分了手的,共同旅行十八天,一起尋找的真諦。
謝邀,看文案就覺得抓馬了。
經紀人還在苦口婆心勸我:
「小喬啊,這可是個炒 CP 的好機會啊。」
「影帝那邊都不介意,咱們干嘛矯?多一個臉的機會,就多一個賺大錢的機會啊。」
「我想好了,這次咱們就走渣人設,不主不拒絕不負責。極致拉扯,曖昧升溫,讓影帝為你癡,為你狂,為你哐哐撞大墻。」
還為我哐哐撞大墻,他不對死我就不錯了。
想我喬織鐵骨錚錚,絕不可能給前任留下話柄。
我指了指窗外的朗朗晴空。
「看見沒,我喬織就是從這跳下去,摔死在這里,也不會參加這個綜藝的!」
「真不參加?」經紀人有些為難。
「不參加。」
笑死,誰要和前男友共同旅行啊?
「可是十八天,300 萬唉。」
多、多?
有著名哲學家說過:
「當一個人斷然拒絕某件事,并宣告即使因為未攝營養質導致機死亡也不悔改,最終他一定會因為某種原因發出如下聲音——」
「香,真香。」
5
不過很快我就釋然了。
事已至此,能躺著賺錢,為什麼要站著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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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現在全網都在笑秦川是傲哭包,本沒人在意我口碎大石的事了。
嗯……怎麼不算賺了呢?
兩天后,我歡天喜地地拖著行李去了錄制現場。
到的時候,秦川已經在遮棚下喝茶了。
彈幕清一刷屏:
「優雅,真是優雅。」
呵,bKing 罷了。
我僵地走過去。
現場一共三對,除了我和秦川,還有兩對嘉賓。
與我們年齡相仿的陸然和徐萌萌剛分手一個多月,50 歲的老前輩王哥和鐘姐已經離婚兩年。
大家打過招呼,就去大上準備出發了。
秦川來得早,行李已經放上了車。
雖說是前任,但其他男嘉賓還是很有紳士風度,都主過來幫生把行李放到吊架上。
我下意識看了眼秦川。
嗯,不如山。
彈幕笑:「友友們看見沒,秦川雖然沒,但眼神快歪到喬織姥姥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