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就是現在。
我說我喜歡季嶼川。
所有人屏息，想看季嶼川會給我怎樣的難堪。
可他，只扯了下薄而的。
「算你有眼。」
05
風波過去，季嶼川被眾星捧月地圍住。
我躲到鏡頭死角，終于能好好口氣。
這節目是直播的。
全天候 24 小時不停。
也就是說……剛才發生的一切，觀眾都能看到。
我打開手機，發現自己的名字掛在熱搜第一位。
【我真是驚了，白心怡居然是海王。】
【平時看著蠢的啊，難道說，男明星就吃那套？】
【男神收割機，恐怖如斯！】
【但跟季嶼川表白，完了，點蠟。】
完不完蛋不知道。
但大冤種一號宮霖，正向我走來。
「心怡，你說喜歡季老師，是認真的嗎？」
我：「……」
這咋魂不散呢。
「跟你無關。」
「我不信，」他固執道，「看你倆不的樣子，一定是撒謊。」
不？
確實不。
但某些方面來講，又太了……
宮霖還要說什麼，被我打斷。
「宮先生，剛才當著鏡頭的面，我不好說。現在，我想告訴你，我們的合作結束了，請你不要再糾纏我。」
宮霖霎時像霜打的茄子。
「合作……你到現在仍然覺得，我們之間只是合作？」
「是，」我堅定道，「你給錢，我扮演你的朋友，明碼標價，公正易。」
沒錯。
這七個人，并不是我真正的前男友。
他們，都是我的客戶。
06
程霏霏的業務，時而有時而無，不是非常穩定。
閑暇時，我會接點其他活。
比如，出租自己。
別誤會，很純潔的那種。
圈有些男藝人，到了適婚年齡家里也會催婚。
可他們又不想太早安定下來。
這時候，就需要有人假扮朋友跟他們回家差。
我是圈人，懂圈的規矩，保也高，還沒有后顧之憂。
所以他們租我回家，幫他們應付父母。
眼前，這位如日中天的 rap 新人王，就是我的客戶之一。
但他有點麻煩。
委托結束時，他提出假戲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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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合作的過程中，他對我真的心了。
我果斷拒絕。
他不理解，也不敢相信：「心怡，這段時間，你準地踩中我的審，我覺得你就是我夢想中的朋友，舉手投足都讓我很滿意。
「你肯定喜歡我，對吧？不喜歡，能契合得這麼好？」
因為我喜歡錢，且有敬業神啊！
為了賺錢才偽裝他喜歡的樣子，這有什麼好疑的？？
就像社畜不喜歡上班，但為了錢，天天坐在辦公室里。
難不老板真以為，員工們每天打卡是因為熱？
沒錢誰跟他耗啊!
宮霖和另外六個，就像那種盲目自信的老板。
總覺得，我如此迎合和投，是因為喜歡他們。
「唉。」我沉沉嘆了口氣，「宮先生，您覺得自己有多大魅力，能大過錢？」
他一副打擊的模樣。
「所以……你只是為了錢？」
「是啊。」
「你怎麼這麼質？」
「沒錯，我這人超級質，眼里只有錢，快點遠離我這種質的人吧！」
我甩手要走，宮霖激道：「五百萬，能不能買你回來？」
「不能。」我輕輕一笑，「有人已經買斷我了。」
07
晚飯后，我的修羅場還在繼續。
導演組讓大家匿名寫下想約會的嘉賓，然后投進郵筒里。
前任們紛紛來找我。
先是大冤種三號，鮮弟弟。
「姐姐，你會寫我名字的吧？」
他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笑：「其實我對年下不興趣。」
「為什麼？姐姐不覺得，年下更好嗎？」
「好在哪？」
弟弟笑起來，會出可的虎牙。
「年下更有活力，能陪姐姐做一切想做的事，更重要的是，」他低聲音，像一樣蠱人心，「弟弟力充沛，好。」
我眼睛一亮。
沒錯，年輕好！
我如果是經紀公司老板，一定把他簽下來，讓他一年到頭不停地趕通告，為我掙錢！
頓時，我覺得這位弟弟順眼起來。
隨后，大冤種四號，紅唱作人也來了。
「寶，寫我名字，下首 OST 讓你唱。」
大冤種五號，電視劇男一。
「心怡，跟我約會，下部劇我推薦你當一。」
終于把前任們應付完。
我趕溜到別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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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把信紙往郵筒里塞時，一個聲音突然在我背后響起。
「白心怡。」
我孔都炸開了。
轉頭，季嶼川冷冰冰地看著我。
他修長的指節敲著郵筒，節奏低沉而緩慢——
「剛結婚就瞞著我上綜，膽子真大。」
我：……
是的。
八個男嘉賓，七個「前男友」。
還有一個，是老公。
08
季嶼川，也是我的客戶。
但他跟別人不一樣。
他給的實在太多啦！
多到可以直接買斷我的副業生涯。
季嶼川是上周找到我的。
他爺爺重病，躺在病床上老淚縱橫，說自己唯一的憾就是沒看到孫子家。
季嶼川火急火燎地要找個人領證。
我當時很有骨氣地拒絕了。
以前那些小生意，頂多扮個朋友，隨時能拜拜。
可領證，是有法律效益的呀！
我還不至于把自己搭進去。
然而，季嶼川掏出一張卡。
又掏出一張。
里面有他三分之一的家。
「夠不夠？公司的份也可以給你一點。」
太夠了！太夠了！！
再不同意我就有點不識抬舉了！！
有了這些錢，我可以退休，就算未來多張離婚證，姐也不 care，反正姐的價值不是一張證能定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