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私下里，我絕不會跟他再走進一步。
「這就是一步錯，步步錯吧。」顧衍苦地笑了下，「那時候我還年，也不知道哪來的莫名其妙的傲氣。總覺得先跟你聯系，就會低你一頭，怎麼都不肯先邁出那一步。我想，如果了，就不會那麼想你了吧。可是，談了朋友，我心底的那個空還是無法填滿。我明白，那是不是我想要的。我還故意讓朋友把我的消息給你，想激你主找我。可你那邊一片平靜，我不甘心，就又換了個朋友，這樣進了惡循環。」
「你思路清奇的。」我實話實說，「你的意思是你一直喜歡我？喜歡一個人的方法就是，不停地換朋友？那你純屬活該。」
「是，我是活該。」他直接承認，「當我知道你有男朋友的那一刻，我才知道這幾年我錯得有多離譜。原來，你不是在賭氣，你是真地放下我了。是我太篤定，這幾年你從來沒談，我以為你在等我。」
「顧衍，沒有人會一直等另一個人的。我沒那麼傻，而且你也不值得。」
「我知道，我沒資格讓你一直等我。是我錯了，我明白太晚了。」他急切地抓住我的手，「初初，我改。你喜歡孟讓那樣溫的，我也能做到。以后，你想讓我什麼樣我就什麼樣。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強地回自己的手：「我有男朋友，我喜歡他。你也有朋友——」
「分了，過完年就分了。我現在沒有朋友了——」他語氣急切。
「那是你的事。」我冷靜道，「但我不會跟我的男朋友分手的。這是我最后一次見你了，以后不要再來找我。很煩。」
起離開的時候，我看到顧衍趴在桌子上，肩膀聳。
15
后來，顧衍再沒來找過我。
真好，他終于想通了。
我和孟讓穩定，一直甜。
研究生畢業后，我進了老家的市一醫院，如愿了一名外科醫生。
工作很忙，但我和孟讓的卻沒有降溫。
因為他一直很遷就我。
有時候連軸加班，他會帶著營養的飯菜來醫院，在我休息的半個小時，陪我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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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忙，他都能想辦法跟我見面。
連我媽都說，孟讓對我太好了，為我做了太多。
「你可不能辜負人家。」我媽說。
我二十八歲，孟讓二十五歲那一年，他向我求婚了。
因為那一年，他也研究生畢業了。
他家里經營著育用品連鎖店，他開始接手家里的生意。
「早就想跟你求婚了，但之前我自己還在上學，沒能力給你穩定的生活。現在，我也工作了，以后賺錢養家的事就給我，你就只管做自己喜歡的事就行了。」孟讓對我說。
「嗯。」我點頭。
婚禮的那天，我在化妝間，一邊翻看手機里的婚紗照，一邊等化妝師給我做造型。
喝了一杯水后，毫無預料地，我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我在一棟別墅里。
站在明的落地窗前，我看到外面的大海。
「你醒了？」后傳來聲音。
回過頭，我看到站在那里的顧衍。
「顧衍，你這是非法囚。」我語氣平靜。
「我管不了那麼多，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嫁給別人。」他走到我面前，「一想到往后余生，你就要跟別的男人一起生活，一起生兒育，我就痛苦地想殺👤。如果一輩子都要失去你，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你只是一時想不開，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離了誰活不下去的。」我耐心勸他，「上大學時剛開始跟你分開，我也覺得生無可。可是過來后，我不是活得好？顧衍，不要鉆牛角尖了。或許再過兩年，你也能等到自己命中注定的人。」
顧衍搖搖頭：「你以為我沒試過嗎？你說，再也不會見我之后，我也想過，算了吧。你不我，我也不能強求。我試過離開你生活，也開始相親。可是，我發現太難了，每一天都是煎熬。看不到你，我整夜整夜失眠，腦海里都是你的音容笑貌。我認清現實，我確實離不開你，我也不能讓你嫁給別人。我一邊跟蹤你，每天看你和那個男人一起生活，一邊發瘋似地賺錢。只有賺到足夠多的錢，變得夠強大，我才能實現自己的愿，把你搶回來。」
「你瘋了。」
「就當我瘋了吧。」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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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喜歡大海嗎？這是我特意買的海景別墅，喜歡嗎？」顧衍眼里盛滿溫，「以后，我們就在這里生活。」
「你生病了，該去看心理醫生。」我冷聲道。
顧衍像是沒聽到一樣，自顧自話：「等我想辦法把我們兩人的結婚證辦好，我們就是合法夫妻了。以后，我們就在這里生活，你給我生兩個可的孩子。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我只想離開這里。」
「我的廚藝不太好，先委屈你的胃口了。等你以后變乖了，我就請阿姨來做飯。現在，這里是我們的二人世界，我還不放心任何人來這里。」
「顧衍，不要再繼續錯下去了，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你喜歡花草嗎？以后我讓人在花園里多種一點……」
我發現，顧衍已經有些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