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被程雪抵住,被罵之后,終于不屑偽裝,眼神變得狠毒:“時心,陸總已經知道了你家地址,你最好趕搬家,別不要臉的纏著他。”
“我沒有。”
程雪哼了一聲:“沒有?那些綁架犯打得你很痛吧?我聽說,有棒子、皮鞭、還有你那天包里帶的卷發棒,燙在皮上,一定很痛吧?他們給你吃的嗖飯嗖菜,連狗都不吃,你卻吃下去了。”
我的瞳孔急劇收,幾乎站不穩,我最不想回憶的事,被程雪撕開遮布。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程雪神得意“是我提議讓陸總晚酬金,給你吃吃苦頭的,誰讓你是個驕縱跋扈的大小姐,不知天高地厚地纏著他!所以,我就暗示那些綁架犯,打得你越狠,錢就越快到賬。”
我幾乎崩潰,憑什麼?憑什麼這麼做?陸驍憑什麼這麼做?
腦海當中,最后一理智斷掉,我像個瘋子一樣抓住程雪,我去咬,想跟一起跌下樓梯,同歸于盡。
奕此時在屋聽見靜,跑到門口:“時心!”
我耳邊聽不見任何聲音,我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了程雪。
奕強行把我們分開,將我抱在懷里,我哭得止不住,他將再次撲上來的程雪一把推開,毫不留。
程雪撞在樓梯欄桿上,發出“嘭”一聲響,疼得站不起。
“你們在干什麼!”
一道嚴厲的聲音打斷我們,陸驍,依舊那樣西裝革履,從容不迫地出場,和我每一個落魄時間點形鮮明對比,我是那樣的可悲。
陸驍上樓后,看見我伏在奕懷里,臉更加沉下去,他轉扶起程雪。
“陸總,我本來好心看時小姐,誰知道時小姐不領,還沖上來打我,可能是...我發現了他跟奕助理同居了吧......”
“同居?”陸驍怒意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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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沒說話,只顧摟著我,不斷拍打我的肩膀,見我緒穩定了一些后,想把我帶回房間,結果被陸驍攔住。
“時心,別鬧了,跟我回家!”
語氣里帶有命令,陸驍始終還覺得是我在鬧,他想把我從奕懷里扯出來,結果被奕擋回去。
“陸先生,這里才是時心的家。”
“時心?得親熱,這就是你辭職的理由?”
奕辭職了?我仰起頭,卻只能看見他棱角分明的下頷。
雙方正在僵持時,程雪突然吃痛了一聲:“陸總,我好疼。”
陸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程雪,最終轉把程雪抱了起來,離開時,留下一句:“時心,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不回家,那你永遠不用回了。”
我怕得發抖,奕在我耳邊輕聲說道:“別怕,有我呢。”
7.
經過程雪上次那麼一鬧,我打算搬家,我原本的初衷是希陸驍再也找不到我,可我的一舉一,竟還是在他眼皮子底下。
奕對我無有不依,但是一時之間并沒有合適的房源。
“要不...先去我家?”
這個住址已經被陸驍知曉了,奕怕陸驍會在他不在的時間段里,過來找我。
“你家?”我反問了一句。
奕還是那麼臉紅,不過已經有了一些進步,起碼他現在敢在這種況下跟我對視:“嗯...你別多想,我家有兩個臥室,還是夠住的...”
“可是,總不能一直住兩個臥室。”
在我家是這樣,在他家也是這樣,什麼時候才能坐實程雪口中的同居呢。
奕眼睛微微睜大,仿佛我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我臉不紅,心也不跳,撥他這件事,早就手到擒來。
“時心...”
我掏出父母留給我的那張銀行卡,對奕無比認真地說:“奕,你也知道,我是陸家養,是一個陸家可以隨時拋卻的玩兒意,可我也有真心,雖然大半不堪,可我還剩一點點是干凈的,這一點點真心,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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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紅了眼,小心翼翼:“時心,你的真心永遠干凈,哪怕是一點點,我也求之不得。”
我地與他相擁,好一會,我才想起來把銀行卡放進他手里。
“嫁妝。”
奕囧了一下,雖說是嫁妝,但好像我在給他下聘禮一樣。
他笑出聲:“乖乖,收回去,嫁妝是得拿在自己手里的。”
哦,原來嫁妝得拿在自己手里。
奕重新把我摟回來,在我耳邊說道:“嫁妝歸嫁妝,但以后家里的錢,也是你的。”
家,我喜歡這個字眼。
幸好東西不多,奕收拾了一天,我們就搬家了。
他的房子和我想象中的一樣干凈整潔,我趴在奕的臥室們口觀察,柑橘香氣順著半開的窗戶飄進我的鼻子,馨香好聞。
“站著干嘛?進去。”奕在后拍了拍我的腦袋,我開心地往他床上一撲,又又舒服。
奕在我邊躺下,忙活了一天,不知不覺也有些累了。
“睡吧。”
我在宣的枕頭里聳了一下頭,握著奕一只略帶糙的手,進夢鄉。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臥室里,床頭燈被打開,昏暗的線下,奕卻還開著筆記本電腦在做著什麼工作。
見我醒來,他飛速合上電腦,拔下U盤,然后從床頭柜端過銀耳湯羹。
還溫著。
喝了湯之后,我再次陷沉睡,第二天,床邊已不見奕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