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院播放的是《灌籃高手》。
「小時候我最喜歡櫻木花道,現在還是這樣。」看完后,他輕聲說,「這部電影很多人有不同看法,不理解為什麼要用宮城做主角,我其實也略有憾,但我理解作者。
「我們每個人都希自己為櫻木那樣的天才,但大多數人,其實和宮城一樣,是從普通人一步步努力上來的。
「只要做自己,努力不放棄,就會有進球絕殺的機會。
「即便沒進球,上過場,也是了無憾的,不是嗎?」
大屏幕在播片尾曲,我突然懂了他話里的意思。
「今天,謝謝你。」我輕聲。
我其實是個敏細心的人,早就覺察出今晚看似隨的一切,都是他心的準備。
為了讓我拾起信心,走出緒的困境,更是走出自己給自己編織的牢籠。
「太容易了吧,小傻瓜,你這樣會被男人騙的。」
「我在謝你呢!你怎麼破壞氣氛呢!」我瞪大眼睛,氣鼓鼓道,「是覺得你為我的事上心,所以才……」
「嗯?」他挑挑眉。
一陣風吹來,樹葉沙沙作響。
他張口又說了一句話,可我卻沒聽清。
「還行吧,我只對喜歡的……才上心。」
17
第二天,我和我媽說,我愿意接手高爾夫會所。
我想試試。
我媽很高興,很快安排好了一切。
這天在會所,助理小趙說門外有人要找我。
「我?」
「是啊,那位陳太太不知從哪里聽到夫人將會所到小姐手里了,提著禮來的,非要見小姐。」
我皺了皺眉。
走出去后,果然,是陳令的媽媽。
手上拎著一個盒子,滿臉討好的笑在見到我的瞬間消失殆盡。
「許聲聲?你在這兒干什麼?!」瞪圓了眼,「前兩天小蘇和我說你在舒氏攀高枝我還沒信,你這是陪哪個野男人來的?!」
「我早就告訴我兒子你不是什麼好鳥,」冷笑著,還拿起相機拍照,「這下被我抓個正著,你別以為跟個男人來就能了這家會所的會籍,這家會所難進得很,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要的。」
我靜靜地看著,坐在茶桌旁,給自己倒了杯茶。
「確實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要,要不然陳太太你也不會提了 10 次申請都沒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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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氣急敗壞地抬起手,「許聲聲我告訴你,就你現在這德行以后想進我陳家的門,我絕不同意!」
「進陳家的門?」我慢條斯理地喝茶,「陳太太還是想想自己為什麼進不了這個會所的門吧?」
「你!」
正在這時,小趙拿著陳母的申請資料過來了。
「是趙特助呀,」陳母臉上立刻堆滿笑容,「咱們陸小姐還沒出來呀?」
小趙看看我,又看看陳母。
「這不就是我們陸小姐嗎?」
「什麼?」的笑容僵在邊,看看我,又看向小趙,「趙特助現在也是開玩笑……」
「我和您開什麼玩笑?」小趙莫名其妙,「我們小姐今天忙的,還特別給您出時間來面試。小姐,」轉頭問我,「還需要什麼資料嗎?」
「不需要了。」我將資料扔在桌上,起,「面試結束了。」
「等!等一下!」半晌,陳母似是反應過來了什麼,突然追上來,拉住我的袖子,「聲聲……」
扯出一個笑:「你看看這誤會的,大水沖了龍王廟了,原來都是一家人。」
我將手從手中出來:「陳太太是不是有些健忘了,剛才是您親口說的,絕不同意我進陳家的門。」
「哎喲這說的是什麼話!咱們娘倆都這麼久了,我早就把你當親兒了……」
「抱歉啊。」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后響起,「我兒還不打算四認媽。」
我回頭:「媽?」
我媽優雅地走過來,卻周充滿寒氣:「陳太太是吧?我兒前男友的媽媽,過去幾年,讓我兒每周去家里端茶倒水的,就是你吧?」
陳母愣住:「誤會,都是誤會,我把聲聲當兒媳婦……」
「我陸家的兒不管給誰家做媳婦,都不會端茶倒水。」我媽本來就比陳母高一頭,此刻像個王一樣,居高臨下地看著,「當然了,如果這是陳家的習慣,陳太太愿意每天來會所撐傘端茶倒水,我倒是也可以據你的表現,考慮讓你為低等會員。」
陳母支支吾吾,最后拎著禮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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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一下和玩得好的那幾個太太,有沒有在我們會所有會籍的,有的話一律取消。」
我媽吩咐完,轉頭地抱了抱我。
「聲聲,都怪媽媽,媽媽早幾年找到你就好了,是媽媽讓你苦了……」
我搖了搖頭,也使勁抱了抱。
其實我已經得到世間最寶貴的東西了。
畢竟,有什麼會比無論何時都無條件站在你后的家人更寶貴呢?
那些遙遠的人和事,早就不重要了。
我只希自己早日長,能為他們未來的依靠。
18
因為忙高爾夫會所的事,我已經兩周沒去舒氏了,這天中午陪媽媽吃完飯,我就去了舒氏。
過去時,卻發現總裁辦的人都在竊竊私語。
「你還不知道吧聲聲,」劉姐悄聲和我說,「我們都在說那個派遣。」
「前些日子不是需要整理檔案嗎?所以我們就從外包公司招了幾個派遣員工,其中一個員工可不得了,沒事干就往總裁辦跑,穿得又清涼,把那幾個司機看得眼都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