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被了，他落座在我面前。
「那是自然，朋友。」
8
周五沒有晚自習，早早放學回到家，卻得到了一個令我窒息的消息。
「張晨想來我們家寫作業……？」
「對，還是老張跟我說的。」我爸坐在沙發上看手機，「我還有些納悶，之前你倆在一起寫作業已經是初中時候的事了。不過我覺得你倆高二了，學習力大，湊在一起寫寫作業，張晨還能輔導一下你……」
「我不要。」
我死死拽著書包帶子，口起伏。
「我不要和他一起寫作業。」
這句帶有極強個人彩的話一出，爸媽也該察覺到我的不對勁。
兩人對視了一眼，我媽放下了手里的瓜子兒 ，向我招手。
「爸媽先不同意，你過來跟爸媽講講？」
我深吸一口氣，剛邁開步子，家門被敲響。
我頓了頓，看向爸媽，爸媽也看向我。
我只能走過去，開了家門。
門口是張晨和他的媽媽。
「年年，阿姨來找你媽媽說點事。」張晨媽媽手里提著禮，樂呵呵的。
我咽下心中的厭惡，側讓開了位置。
從頭到尾，都沒有給張晨一個眼。
張晨拘謹地坐在沙發的最邊上，我就坐在離他最遠的位置上。
和我預想的沒錯，張晨媽媽是來聊雙休日一起寫作業的事。
「哎，這還是張晨第一次拜托我，說想和年年一起寫作業，在邊自己會覺比較放松。」
我沉著眼，有些嘲諷。
和張晨為鄰居的那個寒假，我確實隔三差五往他們家跑，和他一起寫作業。
他現在說待在我旁邊很放松。
確實。
有一天我去他家寫作業，因為績優異而免除了大部分作業的他，在我邊看著書就睡著了。
那一天午后正好，他的呼吸悠遠而綿長，搭在散文集上的手指白皙纖細。
因為被椅背遮住，我沒有看見他的睡。
也不敢看。
那時候我想，張晨可能是親近我的，不然也不會在其他人面前睡的如此沒有防備。
而現在，只覺得這個念頭真的太傻了。
我掛起笑臉，溫和道：「阿姨，我覺得不太合適。」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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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晨看向我，瞳孔。
他似乎預想到接下來我要說什麼。
「畢竟張晨已經有朋友了，他和朋友一起寫作業，不是更合適嗎？」
「啊，莫非張晨你沒有跟阿姨講，你和姜潔往的事？」
一個重磅炸彈扔下來，把兩邊的父母都給炸暈。
張晨媽媽臉紅一陣，白一陣，顯然是不知。
兒子有了朋友，卻還跟請求來另一個生家里寫作業。
作為媽媽，臉上本掛不住。
「而且我也已經有男朋友了，所以這就更不合適了。」
一場鄰居間的聊天就這麼不歡而散。
張晨媽媽走之前還在不斷的道歉，我媽臉有點難看，但是又不能發作。
張晨在后面，不發一言。
我不知道他到底吃錯了什麼藥，明明在雙方都有的況下，竟然還能提出要來我家寫作業的請求。
他難道忘了他現在還在跟姜潔往？這種行為把姜潔當什麼呢？
大門關上，我媽長吁了一口氣。
「嘖，有了朋友還來招惹我家閨，看著是個績好的怎麼上就這麼沒腦子。」
我開始一點點往房間挪。
「站住。」
「你說你有男朋友，什麼時候的事？」
我媽扭過頭，笑得森森的。
哎，還是被抓住了。
9
我最后和爸媽誠實坦白了和葉夕山的往，以及和張晨之間那點破事。
本已經做好了挨罵的準備，沒想到掌最后輕輕落在頭上，了。
「回頭不晚，沒傷就好。」
爸媽對于子談或許能 找出一百個不合適的理由。
但是深究到底，他們只是不想讓子在一段可能不合適的中到需要用一輩子去治愈的傷害。
他們能到葉夕山是真實對我，所以沒有想著拒絕。
「如果那個葉夕山到頭來也跟張晨一樣，記得及時分手，告訴爸媽，媽去幫你罵他。」
「爸去幫你打他。」
準備落下的眼淚被我爸媽這麼一打岔，生生憋了回去。
「好。」
有一個愿意傾聽你，無條件站在你后支持你的家庭，真的是太好了。
葉夕山在周末約我去圖書館學習。
「不是說了當你男朋友要負責你的學習嗎？來吧來吧。」
他是這麼說的。
背著包來到圖書館，葉夕山已經早早占好了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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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學校里還是坐一起的同桌，但自從確定了關系后，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小心翼翼地坐過去，裝作很自然的樣子從書包里拿出作業本。
無意間側頭的時候發現葉夕山在笑。
笑得我面上發紅。
「你笑什麼……」
細若蚊蠅的喃喃，反而加深了邊年的惡劣。
「以前看你和其他人聊天總是大大咧咧的，現在頭一回看到你害，還新鮮的。」
「！！！」
我鼓著臉頰，了一下他的。
葉夕山最怕，整個人都蝦米。
「好好好我錯了，咱們開始寫作業吧。」
他捉住了我的手，賠笑道。
年的掌心溫熱，手背的劃過他的繭，有些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