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實,一點也不像從貧民窟出來的。」
「怎麼覺你們兩兄妹的不太好啊。」
陸澤允滿是不屑的聲音響起。
「這種妹妹你們誰要就拿去,我可不稀罕。」
「真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妹妹我倒是不需要,沒準可以做我朋友,嘿嘿。」
「你口味還重。」
「干嗎,不是漂亮的嗎?」
「那種貧民窟出來的的有幾個干凈的,你倒是一點也不嫌。」
「我去,可是你親妹,有你這樣當哥哥的嗎?」
「嘉欣說,那個鄉下有關的流言蜚語可不,奉勸你,玩玩可以,別當真。」
……
我覺自己口跳得厲害,咚咚咚,就像在打鼓一樣。
太一突一突地。
手也忍不住在抖。
真是不知死活啊,非要往我的槍口上撞。
好啊,那大家就同歸于盡吧。
25.
我面無表地走到陸澤允面前,趁他還沒反應過來,一腳踹翻前面的炭烤架。
陸澤允大驚失,忙不迭往后退,卻不小心被旁邊的臺階跘了一下。
隨著眾人的驚呼,他摔倒在滿是炭火的地面。
「啊……」
陸澤允號著爬起來,狼狽得要命。
然而這還沒完,我又走到趙嘉欣面前,一個耳狠狠掄過去。
「啪。」
清脆又響亮。
因為從小干農活,我的手勁兒并不小,趙嘉欣被打得偏過頭去。
右邊臉上迅速紅腫起來。
另外幾個男生一臉蒙圈,目瞪口呆著我。
我甩了甩手掌。
趙嘉欣捂著臉,眼睛里迸發出屈辱仇恨的芒。
「說來聽聽,到底是什麼樣的流言蜚語。」
恨恨地看著我,沒有回話。
「趙知。」
陸澤允咬牙切齒的聲音響起。
「你是不是瘋了?」
我朝他冷笑。,
「陸澤允,你忘記上次媽媽警告過你什麼,這回就自求多福吧,還有趙嘉欣,我正愁沒理由把你趕出去,你可真會作死啊。」
兩人同時一愣。
陸澤允神荒謬。
「你不會,又錄音了?」
我搖搖頭。
他松了口氣。
「我拍了視頻。」
對方一臉黑線。
趙嘉欣瞬間變。
是真的害怕了。
「手機給我。」陸澤允冷冷道。
「你在做什麼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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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知,手機給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哈。
搞得好像我求他原諒一樣。
我裝模作樣打開手機,在屏幕上按了幾下。
事實上,我剛剛本就沒拍視頻。
「你做了什麼?」陸澤允面凝重,難得地張起來。
「沒什麼,只不過把視頻發給媽媽而已。」
趙嘉欣張地搖頭。
「媽媽一定會生氣的,哥哥,快讓撤回。」
我朝他們倆冷笑。
「要我撤回?行啊,你們倆跪下,說不定我會考慮。畢竟造謠也是要付出代價的,更何況你們兩個剛剛算是在造黃謠吧。」
陸澤允惱怒。
「你做夢。」
「不要算了。」
我起就要走,趙嘉欣急了。
「趙知,你不能走。」
我懶得理。
后響起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憑什麼說我造謠,是周月娥告訴我的,說你勾引趙保林。」
腳步倏然頓住。
屈辱的回憶排山倒海地襲來。
26.
從十二歲開始,趙保林就開始用莫名其妙的目打量我。
無論我在做飯或是寫作業,總覺有什麼東西如影隨形地跟在后面。
令人骨悚然。
有一次晚上周月娥出門去了,我在浴室洗澡,突然聽到外面有人正試圖打開浴室門。
我嚇得魂飛魄散。
隔著玻璃,依稀能看到趙保林蠻橫的影。
我趕穿上服將門頂住。
好在自己提前上了鎖,加上鋁合門有夠牢固,否則不敢想像那天會發生什麼事。
從那之后,我像防賊似的防著趙保林,每天睡覺前都把門鎖得死死的,枕頭下面還要放一把菜刀。
幸虧周月娥格強悍,趙保林不敢太明目張膽。
后來開始上初中,我毫不猶豫地申請住校,即便周六日也待在學校。
怕被老師發現我沒回家,就提前買些面包放在宿舍,整個周末就靠那兩片面包度日。
再后來,趙保林見我久久不回去,竟然以切斷我的生活費來要挾,還要我退學。
我當然不想退學,哪怕心中恨不得殺了他,周末也只能乖乖回去。
可能周月娥也覺察到什麼,周六日把趙保林看得特別,這倒讓我松了口氣。
但事總有意外,有段時間周月娥摔斷住院,我以為趙保林要在醫院陪護,一時大意,晚上睡得比較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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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就出了意外。
半夜,當我意識到有人在用鑰匙開房門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還未等我下床,趙保林像頭兇狠的狼一樣撲過來,接著就開始扯我的服,全上下。
我用力大,甚至癲狂尖,企圖激起左鄰右舍的注意。
但他立刻拿枕巾一團,塞住我的,死死將我在下,自顧自地解皮帶,子。
那一刻,我以為自己要完了。
這輩子都完了。
可就算死,也不得落個這樣的下場。
那樣太便宜趙保林了。
于是我發瘋似的踢踹,用盡全力氣,就像人死前的最后掙扎。
趙保林一個大意,松開手要去按我的。
我像只狗一樣咬住他的手臂。
那一刻的我像是要吃掉他的一般,所有力氣都使在牙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