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人的腳步聲停了。
謝淮的聲音從后面傳來:「喂,咱倆會會。」
那人想往旁邊的小巷跑,剛邁步,幾個路口就都被堵住。
「嚇到了我們小嫂子就想跑啊,你踏馬想得倒是。你這種畜生啊,我們淮哥說了不用對你講武德。」
「嚇到我們小嫂子還想跑,我們同意了嗎?」
「我們淮哥兇都舍不得兇一下的人,你踏馬到打上主意了?」
之前的紅他們也來了?
我剛想轉,就被謝淮制止。
他說:「小柚子,你就站在原地,把耳機戴上,就放你平時在地鐵上聽的歌,聲音開大一點,待會兒我你轉你才轉,明白了嗎?」
我盡量讓自己的手不那麼抖,聽謝淮的話戴上耳機,我就聽話地站在那里,背對著他們:
「嗯,我明白。」
那是第一次,我沒能控制住自己哽咽的聲音。
16
一首歌的時間,我從來沒有覺到這般漫長。
當謝淮取下我耳機的時候,我的又是一抖。
「別怕,結束了。」
我轉看他,小心將他全看了一遍:「你傷了嗎?」
謝淮沒心沒肺地扯著角:「沒有,那人算個屁。」
后來警察來了,謝淮他們和那個壞人都被帶走了。
我急壞了,我怕謝淮他們出事,我著急地想和警察解釋。
謝淮拉住我的服,將我頭上的帽子取下扣在自己的頭上:「瞎擔心啥,老子這次打的可是壞人,正當防衛。」
話是這麼說,可我知道,他就是想讓我不擔心。
警局里,我把那個壞人跟蹤我的事都和警察詳細說清楚了,那個壞人被拘留了一個月,而謝淮他們進行了批評教育。
出警局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路過附近育館,里面演唱會正好結束,歌迷一下全涌了出來。
才看了演唱會的們特別興,眼里都是亮。
但人太多了,我和謝淮一下就被人圍在最中間。
我想,如果我不那麼怕人,或許我會覺得很浪漫。
時間不多不,停在這一刻剛剛好,就像上天早就規定好了一樣。
但我看著麻麻的人群,冷汗就開始從后背冒。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謝淮在我旁邊了我好多聲,我都未能出聲回應。
慌之間,我被人扯一個溫暖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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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淮將我抱得的,鼻腔里全是他上的味道,好好聞,特別讓人安心。
這種覺太悉了,幾乎是那一瞬間,我便確定了,我與謝淮高中就遇見過。
人過后,謝淮放開我,他別過頭不敢看我的眼睛:「抱歉啊,剛剛不得已抱……」
他還沒說完,我便主抱了他的腰,將臉埋他的膛。
謝淮愣了,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不敢相信地了我一聲:「沈柚?」
我抬頭看他,一下就紅了眼:「一模一樣。」
謝淮見我第一次在他面前紅了眼,立馬就慌了,小心翼翼地問我:「怎麼了?是不是剛剛被嚇到了?下次我不帶你走這條路了。」
我直直地盯著他:「高二國慶,在一個廣場,人特別多,我像今天一樣被人困在了中間。那時,我太害怕,胡闖了一個男生的懷里。
明明只是一個陌生人,但他就安安靜靜地站著任我抱。那個男生,是不是你?」
我哽咽了一下,又繼續說:「我們,是不是高中就見過?」
謝淮眉眼被打下來的燈照得特別溫:「你才記起啊。」
「你也記得?」
「廢話,老子高中到現在就抱過你這麼一個的,你說我記不記得你。」
「謝淮。」
「嗯?」
「我一直在找你。」
17
因為一個懷抱,我從高中找到了大學。
那是除了我爸爸媽媽以外,我擁抱過的第三個人,特別溫暖。
而現在,謝淮就站在我面前,我明明有好多話想和他講的。
可講什麼才能將我心中的表達清楚呢?
「對不起,我,我表達不清楚我心里的想法。
你,你。」
我一著急,拉起他的手,將自己的臉頰上謝淮的掌心,
「你能到嗎?我的臉很燙,但,但我現在并不熱,這,這代表我,我很張,我的心里也是這樣。很,很熱烈。」
你能到嗎?謝淮。
我張地看著他,最終,我挫地低下頭:
「對不起,我表達不清楚我心里的想法。」
突然,謝淮的的大手放在我頭頂:
「沒關系,小柚子,我能懂。」
18
謝淮俯,視線與我同一水平:
「那我現在可以牽你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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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很認真回他:「可以,但要先手。」
謝淮沒忍住,低笑出聲:「行,都依你。」
番外:謝淮篇
1
我覺得我一定有病。
每周六下午都在同一時間陪著一個不認識的孩準點坐地鐵一號線,
然后又陪著坐回來。
每個星期六都會來坐這班地鐵,從起點坐到終點,
然后又從終點返回起點。
起初我覺得好奇怪,但仔細想想,我比更奇怪。
都不認識我,我連名字都不知道,我卻陪了整整一年。
2
起初是怎樣開始的呢?
是我偶然在學校與肩而過,我覺得太過悉。
反應過來時,我發現自己已經跟著走了好遠。
那是我第一次坐那班地鐵。
第二次,鬼使神差的我又陪坐上了那一班地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