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也是。
不是說男人不能說不行麼,他這何止是不行,簡直都快廢了。
想想便也打消了疑慮,和他一起攔車回學校。
出租車上,我們互相加了微信,在他的磨泡下,我不得不隨了他的意,把他的備注改了五個字: 臨時男朋友。
男朋友是他要求的,臨時兩字是我私自填上去的。
說來也巧,校門口,我和周定剛下車,便遇見幾個男生走過來和他打招呼。
聽周定介紹,是他的室友們。
大家目曖昧地在我們倆上打轉,周定倒是痛快,直接給大家介紹:「這是我朋友,朱……」
靠,這家伙卡殼了,把我名字給忘了。
尷尬之際,我只能自己主補上:「朱亦。」
周定室友們很給面子的沒有提這茬,反倒特熱的邀請我們明天一起去泡溫泉。
聽說是幾個寢室聯誼,好像還有我隔壁寢室的姐姐妹妹們。
周定轉頭看我,輕聲問道:「一起去吧,行嗎?」
說真的,我第一反應就是看了一眼周定的關鍵部位。
飛快地收回目,我踮起腳來在他耳邊輕聲問道:「你……能穿泳麼?」
周定愣了一下。
很快,他回過神來,把我拽到了一旁,咬牙切齒地回應道:「我只是暫時廢了,又不是讓你一球砸沒了……」
3
我愣了一下,仔細一想也對。
唐突了,人家只是創,直接讓我給當太監了。
低語了幾句,周定又把我拽了回去,把問題再度拋給了我:
「我們要一起去嗎?」
被這麼多雙目注視著,我騎虎難下,哪好意思說不去,只能點點頭同意了。
周定似乎很開心,見我同意,連忙打發走了那些室友,繼續送我回宿舍。
宿舍樓下。
周定停在樹下,朝我揚了揚下頜,「進去吧,微信聊。」
我猶豫了一下,出于人道主義,還是輕聲叮囑了一句:「你回去以后記得抹藥。」
然而,我萬萬沒想到,這人聞言卻壞笑一聲,挑眉道:
「你怎麼知道,這藥是要抹的?」
我臉一紅,這是什麼鬼問題,不是抹的還能是什麼,難道是吃腎寶片麼?
Advertisement
瞪他一眼,我急匆匆地跑進了宿舍樓。
午后天氣悶熱,后似乎還能傳來他的低笑聲,聽的我心里悶悶的,的。
從未有過的覺。
宿舍里空無一人,我洗了臉坐在床邊出神。
我居然……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單了。
真是神奇。
不過是練個球,居然練出了個男朋友。
練球?
我這才忽然想起來,過兩天就補考了,我這投籃率還低的可怕。
這樣想著,我抱起籃球又出了門,之前送周定去醫院時,路上剛巧遇見了我室友,便托把球幫我帶了回來。
——
籃球場上幾乎沒幾個人。
此刻太正盛,曬在上,一陣火辣的灼熱。
不過——
我剛剛練球的那個球臺上倒是站了一個人,而且……
看起來有點眼。
我輕微近視,走的近了才看清,這不正是朱定。
這家伙正站在剛剛被我反彈砸中命子的球框下,一個勁地朝球框鞠著躬。
搞什麼?
怎麼看起來神神叨叨的……
我抱著籃球走過去,試探地了他一聲:「周定?」
周定瞬間轉過來,看見我,這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笑了。
不等我問,他自顧解釋道:「你不是要補考麼,替你祈祈福,讓你到時順利過關。」
……這理由我無法拒絕。
周定看了一眼我懷里抱著的籃球,「練球麼?我陪你吧。」
我下意識地想要拒絕,但是轉念一想,反正現在是男朋友,也沒什麼好客氣的。
不用白不用麼。
這麼想著,我點點頭同意了。
周定似乎球技很不錯,又稱職又耐心,一點一點地指導我。
前面我學的還很好,可是后來……
他教我投籃時,偶爾會糾正我的姿勢,難免會有著我手腕,站在我后這種細微的接。
明明沒什麼逾距的,但我就是臉紅的不得了。
「手臂抬高一點。」
周定耐心指揮著,語氣溫和。
我抬高了點,他卻似乎還不滿意,便從后方走過來,停在了我后。
Advertisement
「停在線前,手抬到這里,眼睛看向籃筐。」
說著,他子微微前傾,然后握住了我的手腕,幫我抬高了些。
不知是不是天氣太過悶熱,與他有肢接的那一刻,我瞬間臉紅,腦中一片空白。
耳邊響起他的聲音:「瞄準籃筐投吧。」
我卻一沒。
幾秒過后,周定探過看我,眼底似乎有著幾分笑意:
「同學,你臉紅什麼?」
我連忙辯解:「天……天太熱了。」
他笑意更甚,「那你張什麼?」
我角,正努力搜刮著理由時,他忽然笑了。
「再保持這個距離的話,我恐怕忍不住要親你了。」
我瞬間回神,連忙往后退了兩步,蓋彌彰地抱著球轉過去:「我再投一次,你幫我看著。」
后,他輕聲笑著,「好。」
然而,話音剛落,他的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
周定和我打了招呼,走到前方接通了電話,目卻看著我這里,并微微揚了揚下頜,示意我可以開始投球了。
我深吸一口氣,腦海里不斷回顧著投籃幾要素,停在了線外,單手握球,視線停在球框上,跳起來投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