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一代完了這些,周定最后低聲道:
「唯一的曲就是……我前友。」
我瞪大了眼,「所以,剛剛那個真是你前友?」
周定點點頭,「嗯,特好的朋友,有次喝醉了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沒超過三天就和平分手了。」
「為什麼?」
我有些疑,前友條件那麼好,周定真的不心?
周定卻似乎并不在意,他挑挑眉:「沒覺,我倆在一起的那天晚上,喝多了,被朋友們塞去同一個房間,然后……」
這人似乎是有意急我,故意拉了個長音。
還是沒忍住追問:「然后什麼?」
9
周定聳了聳肩。
「然后,我倆去前臺換了個電競房,開了一夜的黑。」
「……」
好吧,這可能是真哥們。
周定眉心,「我倆在一起三天,喝了三頓酒,別的喝了酒都是靠在一起纏纏綿綿,我倆……一人一張椅子,坐著劃拳。」
「沒超三天,誰也不了了,和平分手。」
我點點頭,這麼個前友,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了。
「那你之前為啥要說出軌?」
我用手在他腰上了,順勢往他上掃了一眼。
嗯,雖說沒有八塊腹,但也是實……
只掃了一眼,我匆匆收回目,沒敢再多看。
周定顯然沒注意到我的小作,聽了我的問題,這人陡然皺眉:「誰讓自作主張的跑來瞎當僚機。」
說著,他低聲音,獨自嘟囔:
「差點把我朋友弄丟了。」
不知是不是兩人膩在一起的緣故,我只覺著池水溫度漸漸升高,熱的我有些悶。
把八爪魚一般的周定推開了些,我低聲道:「太熱了,我想出去走走。」
說著,我站起,拿起一旁的浴巾裹住子。
周定也跟著我走了出來。
這人像極了狗皮膏藥,飛快地黏了上來,生生攥住我的手。
「朱亦同學,還有什麼需要我代的嗎?」
他眨眨眼,那張臉真的每一個角度都我。
我張張,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所以說,一張臉 360 度都長在我審點上的男孩子,其實對我蓄謀已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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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概率,恐怕比我買彩票中獎還低。
我有點張,又有點不理解,和周定在溫泉園區走了半晌,還是沒忍住問出口:
「所以,你到底是怎麼喜歡上我的?」
我周定愣了一下,鼻尖:「能不說嗎?」
「不能。」
「那,能撒謊嗎?」
我仰頭看他,「你猜。」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周定沒有給我答案,反倒低頭飛快地親了我一下。
他低聲責怪我:「別離這麼近看我,我定力不好。」
我用手背抵在上,心跳的飛快,卻還是紅著臉懟了一句:
「可惜了你的名字,定力這麼差。」
周定也不反駁,就跟在我邊低聲笑著:「定力差還不是因為你。」
我臉紅的厲害,便故意板著臉再把話題岔了回去:
「所以,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
周定輕咳一聲,低聲說道:「從……有次你上育課開始。」
我上育課?
周定鼻尖,認命地承認道:「就有次我在籃球場打球,剛巧看見你們育課,然后……」
「就注意到一個特別的姑娘,第一次見誰跑步也能順拐,同手同腳的跟著隊伍跑了兩圈,幾次差點把自己絆倒。」
我不理解,「就這?」
周定淡定的點點頭,「其實,最開始是覺比較特別,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然后發現,這姑娘確實有意思的,跑步順拐,投籃明明是最認真的一個,命中率低也就算了,偏偏砸中人的幾率還高。」
這人似是在回憶著什麼,眼底多了幾分笑意。
「那天,我總是忍不住用余看你,心里就想,這麼傻的妹子,做朋友一定很好玩。」
「……」
我沉默,并在心里腹誹:你才好玩呢。
其實那天……
我喝了酒,迷迷糊糊的被室友拽去上育課,一抬頭視線中球框由一個變了倆,倆又了仨。
就這,我能砸中球框都算厲害了。
見我不說話,周定彎下來看我,試探地問了一聲:「生氣了?」
我沒應聲。
周定連忙攥住了我的手,溫熱掌心還覆了一層水跡,不知是汗,還是剛剛尚未干涸的溫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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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我的雙手,攤開,然后——
把臉湊了上去。
事實證明,周定比我還傻白甜,這人把臉抵在我掌心,以一個詭異又搞笑的姿勢看著我。
看就算了,他還賣萌。
「看在我對你一見鐘又日久生的份上,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你能把臉挪開嗎。」
周定沉默了一下,默默移開的腦袋。
他低聲嘟囔:「看來,你不喜歡小狗。」
我勉強忍住了罵人的沖,這……他管剛剛的作小狗?
那充其量是個小傻狗。
沒再和他糾結這點,我獨自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后抬頭看他,「所以……」
「這一切都是你蓄謀已久的?」
周定習慣地了鼻尖,「可以這麼說。」
聽見了想聽的答案,心漸漸下幾分,我抬頭看他一眼,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張兮兮地把他拽到了面前,我湊過去,在他耳邊低了聲音輕聲問道:
「那……你子沒事吧?」
周定愣了一下,隨即很快回過神來。
這人特曖昧的看了我一眼,一臉壞笑。「怎麼,這麼關心這個?」
我臉一紅,「我是怕你真出了什麼事,然后賴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