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校草男友分手一個月,他突然轉我 1991。
我問他什麼意思,他說:
「1989 年東歐劇變,1991 年蘇聯解。我的意思是冷戰結束。」
笑死,我反手給他轉了 1931。
「二戰開始。」
1
原本我也和很多顧言之的慕者一樣,垂涎他的值。
于是我本著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理念,對顧言之展開了超級狗模式。
大家對于我這種行為到十分丟人。
笑死,我當然也知道丟人。
但顧言之他學習好啊,而我的世界史很差。
顧言之就像我的照亮了我的世界史。
起初顧言之對我能躲就躲,后來我終于逮住他,說了真實原因,他的臉瞬間變得跟鍋底一樣。
「可以嗎?小顧學長?」我自認為我還算是。
「可以。」他很是勉強地點頭。
「那就這麼說定了,等我補考過了,我一定給你送一面錦旗!」
我說完,蹬著我的自行車馬上開溜。
不枉我忍辱負重這麼久!
早知道他這麼好說話,我就早點說了,也不至于浪費這麼久的時間。
我回到宿舍打開了那本不愿翻開的書。
大學生,沒有清考,補考再不過,就畢不了業。
室友看到我像中了喪尸病毒一樣,過來了我。
「怎麼了?補考還有一段時間,相信你,一定行!」
「我也希。」
「你說,你其他科都那麼好,怎麼這個世界史就是過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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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因為我國吧。」
實際上是那些年份,真的記不住啊。
而且每個世紀和中國史的時間雖然一樣,但是中國史它有別稱啊。
xx 幾年,什麼朝代。
比那個世界史好幾多了。
2
顧言之很守約,在圖書館等著我。
但他邊還跟著一個孩子。
那孩子和他很是親昵,顧言之也沒有反抗,只是出很無奈的表,任由擺弄。
我停好我的自行車,從他們右后方的臺階上去。
看了一會兒,我算是明白為什麼顧言之這朵高嶺之花不墮落了。
人家有白月啊,而且關系還那麼好。
估著兩人互相看對眼,但窗戶紙都等著另外一方捅破。
我在隔他們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扶了扶眼鏡,開了口:
「小顧學長。」
他們了過來,我拽著書包帶跑了過去。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我帶著歉意地說著。
今天的顧言之穿得很休閑,而旁邊的孩子穿得很小清新,像一朵菟花。
打量了我兩下,我不清楚的意圖,但是笑總沒錯。
畢竟手不打笑臉人。
「你不是還有事嗎?還不走?」顧言之看著他的白月。
「我還以為你為了不跟我出去,騙我呢。」
白月突然朝我眨了眨眼,然后很歡快地下了臺階。
顧言之看著出了視線,才進了圖書館,而我模仿著齊天大圣用手在眼前套了個遠鏡。
見他進來,我乖巧地等著他的授課。
3
顧言之給我講課的時候,我突然就不喜歡他了。
我看著他的臉,與世界史老師的臉相輝映。
「咳。」顧言之忽然咳了一聲。
我心中警鈴大作,他聲音那麼溫,容又那麼催眠,像在給我說睡前故事一樣。
「凌同學,你很困嗎?」
他蹙眉,銀邊眼鏡下的目滿是疑。
我甩了甩頭:「不是,我……我……」
「你自己說的,補考再不過你就完蛋了。當初求我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他的表變得嚴肅起來。
「我去洗把臉。」
4
因著補習,我和顧言之的影經常在表白墻上出現。
大家都開始傳,顧言之被我追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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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主人公此刻正在我面前,給我出題。
「好了,針對你常錯的題,我給你專門寫了個文檔。」他將電腦轉過來的時候,我腦門直突突。
「小顧學長,你人真好。」我一邊咬牙切齒地答題,一邊夸著顧言之。
不愧是專業第一。
他當沒聽見,打開了手機。
我時不時瞥他兩眼,他眼鏡片反出的讓我知道他正在看表白墻。
果然,臉越來越黑。
我不敢吱聲,男人的沉默有時候也很恐怖。
我把做完題的電腦轉到他面前,他的神舒緩了不。
很認真地幫我查閱。
「不錯,只錯了兩個。」他從電腦后探出頭。
「那是不是我補考能及格了?」我有些激。
他點點頭。
我的心里已經樂開了花。
能畢業了嗚嗚嗚。
「謝謝小顧學長!你真是我的恩人,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我為以前的魯莽道歉。」
我趁著和顧言之分開,給他來個九十度鞠躬。
顧言之沒說什麼,給我揮了揮手,示意上車。
我:「?」
「你的自行車不是壞了嗎,我送你回去。」
好人啊,大好人。
就在前兩天,不知道是誰,把我的自行車胎扎了!
法治社會,竟然還有人扎胎,實在是可惡至極!
要是讓我抓到人,我一定要讓知道什麼是素質教育出來的學生!
5
顧言之送我回來的消息以驚人的速度傳播開。
一進宿舍就被圍堵。
「不是,怎麼還坐顧學長的小電驢回來的?」
「我自行車壞了,不是跟你們說了嗎?」我放下書包,們都湊了過來。
「你不會真和學長在一起了吧?」
「真的就是純粹的我找他補習。」
然而其他三個人一臉「你看我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