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媽被我攔住，愣了一瞬間，往后退了一步，不停地上下打量我。
「你是誰？」
我趁著他們發呆的空擋，趕忙回頭檢查沈星牧上的傷。
他的臉上被打了幾個掌印，其中還有一道紅痕，應該是他媽媽手上的戒指刮的。
他媽媽見我沒理他，更生氣了。
「我們教育兒子，你來什麼手。」
說完，就扯住我的胳膊，將我往旁邊拉。
我力氣沒大，就在快要被拉走的時候，手腕被沈星牧拉住。
他將我拉到他后，護住。
「是我朋友。」
我抬頭看向他，他雖然有些狼狽，卻無比堅定。
他爸爸冷笑一聲：「朋友？你哥都還沒朋友呢，還能有人看上你。」
沈星牧依舊握著我的手腕，我能到他聽到這句話時，手微微抖。
我般拍了拍他的手。
「叔叔阿姨好，我確實是沈星牧的朋友，他很好，你們不要這樣貶低他了。」
他媽媽依舊在打量我，看了我許久，才拍了拍他爸爸的肩膀。
「老沈，我想起來了，你還記不記得那年，咱們也是在教育小牧的時候，有個小丫頭就替他出頭，長得還像的。」
他爸打量了我一會，道：「哦哦哦，對，就是。」
他媽一確認下來，更生氣了。
開始指著我的鼻子罵我。
可是我卻一頭霧水，仔細回憶了一下我以前是不是為誰出頭過。
想了好久才想起來確實有一次，好像也是在這附近，我看到一對家長在教育孩子。
但是又打又罵的，我實在看不下去，就為那個小男孩出頭。
那時候我應該是初二吧。
最后的結局就是我沒爭辯過兩個大人。
我還記得我拍著那個小男孩的頭，安他：「其實你很好，只不過我還不太了解你，沒發現你的好，但是你要相信你自己是很優秀的，我永遠都覺得你好，你等著，我這就回去學罵人，等我以后回來替你教訓他們。」
原來那個人就是沈星牧嗎。
我抬頭看向他，只見他沖我笑了笑。
12
他媽媽見我不理他，揚手就要扇我掌。
沈星牧擋住了他媽媽高高揚起的手掌。
他們倆看到沈星牧反抗了，更加生氣。
「你居然敢還手了，你今天要是敢反駁一下，那個家你就不要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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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牧頓了頓，還是沒有放開手。
「你們想怎麼打我罵我都好，別扯上琪琪，是無辜的。」
我拉住沈星牧，朝著他爸爸大吼道：「不回就不回，你們不要他，我要。」
他父母立馬開始對我們拳打腳踢。
我沒什麼打架的經驗，而且這是沈星牧的父母，我還是不太敢下手。
沈星牧就更是了，畢竟是他的父母，總歸下不去手。
沈星牧只能將我護在后。
我們被打了幾下，突然一個出租車急停在我們面前，發出刺耳的聲音。
出租車上下來一個男人，飛快跑到我們邊，將沈星牧父母往后推了推。
「干嘛啊，都干嘛呢，誰敢欺負我們家琪琪。」
是顧。
他媽聞言指著我的鼻子，對著沈星牧道：「看見了吧，小蹄子外面早就有別的男人。」
顧聞言一拳就打在他媽的臉上。
「他不敢打你，是念在你是他媽，我可不管那些。」
顧從小打架，談什麼不正經的事都做。
所以打人，他很有經驗。
沈星牧媽媽被打了一拳，愣在了原地，突然就開始哭，不停地說這些年養育沈星牧了多苦。
顧看向沈星牧爸爸：「也不了你的。」
說著，也一拳打在他爸爸臉上。
甚至這一拳下手更重。
我看向沈星牧，想看看他的反應。
他面無表地看著他父母，牽住我的手。
「陪我，出去轉轉吧。」
我們仨坐上出租車，往我家開去。
14
顧先回家送行李，我和沈星牧坐在公園的長椅上。
他一直呆呆坐著，也不說話，他也沒什麼反應。
我聽他說過他家里管得嚴，原生家庭不幸福，可是我沒想過他都已經是個大人了，還要這樣被指著鼻子罵。
我也說不出什麼安的話，就陪他坐著。
他握了握我的手，我立馬回握住他，希他能到我的存在。
「沈星牧，我會永遠，偏你。」
他突然轉，將我抱在懷里。
他的頭埋在我的肩膀上，過了片刻，我覺到肩膀上的溫熱。
他哽咽著聲音。
「白琪琪，我不敢。」
我第一次和他認真表白時，他說的就是他不敢，今天說的依舊是他不敢。
「我不敢和你在一起，因為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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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吸了吸鼻子，聲音越來越小。
可是他就趴在我的肩膀上，哪怕很小的聲音，也能傳我的耳中。
「我怕有一天你會離開我，那我的世界，就真的一束都沒有了。」
如果我給了他所有的偏，然后又離開, 才是最讓他崩潰的事吧。
他本可以沒有的，可是擁有又失去，無論是誰都接不了吧。
原來他，從來就沒有安全。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我會一直在。」
我會一直在他邊, 堅定不移的, 將我所有的都給他。
過了幾個小時, 他緒總算穩定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