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良校霸，在暗巷里救下乖乖轉校生，卻不曾想從此多了個跟屁蟲。
煙霧繚繞中他眼神熾熱，我輕笑著把煙放他里，他嗆得不行。
我笑了：「為什麼跟蹤我？喜歡我？」
他耳通紅，眼神卻堅毅地看著我：「別逃課了，你和他們不一樣。」
我愣住了，但礙于旁人在，我還是笑得輕狂。
「我爸都不管我，你算哪蔥？」
他很記仇，所以后來他總是咬著我的問我：「我算哪蔥？老公。」
1
暗巷里傳來混混們罵罵咧咧的臟話，拳腳打在上的聲音，我再悉不過。
但始終沒聽到人的求饒聲。
站定在巷子口瞟了一眼，那被揍的男生抬起頭，那冷冽的雙眸看得我心一。
迎著月，他的皮白皙而亮，白襯衫上沾染上一跡。
此時他正被三個混混踩在臟兮兮的路邊，倔強地護住頭。
「川哥說得沒錯，他這小子不敢還手，慫得要死！」
一個混混抬頭看到了我，指著我：「你他媽瞅啥？」
「瞅你咋地？」
我放下書包，擼起校服袖口，抄起墻邊的曬桿，朝混混們走去。
我一向不喜歡別人指我，絕不承認此刻破了「天塌了關我啥事」的原則，是因為看他長得帥。
手里的曬桿直接打在了沖在前頭的混混部，疼得他兩一，倒在路邊。
這些年校霸的名號不是虛有其表，收拾這兩三個瘦了吧唧的混混，還是小菜一碟。
沒多久，他們就互相攙扶著，罵罵咧咧地離去。
「你攤上事兒了你，等著川哥收拾你吧！」
我扔下斷了半截的曬桿，拍了拍校服上的灰。
「溪高齊司，讓你們川哥來找我。」
回頭看了眼站在邊上的男生，他把我的書包遞給我，眼神里的寒意卻已然消散。
「謝謝，我顧塵。」
真是言簡意賅。
「切。」
我接過書包，沒再多說一句，轉離去。
也就是一個豆腐，白瞎這麼一張帥臉了。
就當我齊司今天心好，救了一小白臉吧，以后也必然不會有什麼集。
2
命運真會捉弄人。
我看著講臺上新轉來的轉校生，不得不慨這世界如此之小。
顧塵剛進教室，班里的生就已經按捺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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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他好帥！比俞川還要帥！」
「對啊，我真是了~希他坐我隔壁。」
班主任老陳用教鞭狠狠地敲了敲黑板，示意大家安靜。
「大家安靜，顧塵同學可是從渝高轉來的優等生，大家以后要一起學習生活了，齊司，特別是你，要多多照顧新同學，別惹事。」
我瞟了老陳一眼，懶洋洋地回應著：「知道了。」
于是，顧塵為了我的同桌。
「又見面了。」
「呵。」
我淡淡地回了他一個字，將臉埋進手臂里，繼續我的課堂夢。
他上課很認真，桌面總是很整齊，再加上每次隨堂考都是第一，更是讓班里的生為之傾倒。
后面的男生拍拍我的肩，小聲問道：「老大，要不要給他點教訓瞧瞧？讓他知道這里誰做主。」
我瞟了眼顧塵，他正認真地做著習題集。
映在他長長的睫上，在臉上打下影，這副好學生的模樣，實在不忍心打擾。
「算了。」
我轉過頭繼續睡覺，老陳卻在這時候點我名。
「齊司你怎麼又睡了？來來來，你起來回答一下這道題。」
我看了眼那些復雜的數學公式，頭真的有點大。
低頭翻了翻課本，卻看到顧塵遞過來的草稿紙，上面寫著答案。
「答案是第三象限。」
老陳噎住了，示意我坐下：「還被你蒙中了，不過還是要好好聽課啊，你看人家顧塵，就是一個好榜樣，坐在你旁邊你應該向他學習。」
我坐下，側目看他。
「謝了。」
「沒事。」
好家伙，和我比誰的話是吧？
也好，就煩旁邊有個聒噪的人，話我還清凈些。
3
課間時間大家都瘋了似的玩，只有顧塵默默地著黑板。
他很高，黑板頂部的教案，他輕輕抬手就能干凈。
而我每次都要跳起來才能夠著。
俞川出現在門口的時候，生又開始躁起來了。
但他直接走進教室，一把扯住顧塵的領，將他往墻上撞去。
「還敢找幫手是吧？嗯？膽子了？」
顧塵沒有反抗，我嘆了口氣，本不想多管。
但這是我的地盤，我還讓別人在我頭上拉屎不？
「所以昨晚是你人打他的？」
俞川回頭看我，邊出一笑意：「喲，這不是我們溪高最能打的一姐齊司嗎？我修理我家弟弟，這是家事，與你無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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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班里鬧事，就跟我有關。」
老陳代下來要照顧好顧塵，我總不能讓他在我眼皮底下，在班里，被人揍吧？
「我偏要鬧呢？」
「你可以試試。」
和這些人對峙，我從來沒在怕的，反正都打不過我。
俞川笑了笑，饒有興致地看著我：「校霸齊司什麼時候這麼正義凜然了，你比傳聞中有趣，后會有期。」
簡直有病。
我白眼快翻上天了，他還以為自己霸道總裁呢？
呸。
在洗手間洗完手看到顧塵，忍不住住了他。
然后恨鐵不鋼地低聲罵了他一句：「你怎麼那麼慫？為什麼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