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瞟了他一眼，昨晚淋雨的又不只有我，他怎麼沒事？
熬過了老陳的數學課，第二節的英語課我是怎麼都熬不住了，倒頭就睡。
顧塵靠近我，在我耳邊溫。
我抬頭就對視上了他清晰帶笑的眉眼，下一秒，他的吻就落在了我的上……
「司……」
手肘被輕輕推了推，我從夢中驚醒。
顧塵垂眸看我：「哼哼唧唧的，不舒服？」
我天，看到顧塵我瞬間臉熱炸了，我為什麼會做這麼恥的夢。
「再吵我睡覺，我揍你。」
他沒搭理我，把熱水杯和冒藥推給我，毫沒被我的威脅嚇到。
「把藥吃了。」
我怔住，旁邊的同學開始竊笑。
「顧塵該不會暗司吧？天啊，他膽子好大。」
「司才不會看上他好吧，這麼慫。」
「可是他為了司跑去醫務室買藥呢，我覺得很心啊。」
聽到這些竊竊私語，我瞟了那幾個生一眼：「嚼舌是吧？信不信我撕爛你的。」
們幾個吐吐舌頭，默默埋頭不再說話。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若是接了顧塵的好意，不知道會傳什麼樣。
我把藥丟回給顧塵：「別想討好我，姐姐不吃……」
話沒說完，他抬眸，那冷冽的眼神，一下子將我鎮住。
我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恐嚇他：「瞪我？放學別走。」
他笑了：「好。」
7
放學后同學陸續走了，我走出門口卻看到顧塵靠在欄桿上，回頭沖我笑。
他站直子，將書包甩到左肩上，夕的暈將他高的鼻梁在臉上打下影。
臃腫的校套在他修長的上，竟然也如此好看。
我承認那一瞬間，看得有些著迷。
「笑屁啊？二愣子。」
我冷著臉從他邊走過，卻被他攔住。
本來以為我一米七三已經很高，但他還比我高一個頭，對我有種迫。
我瞪了他一眼：「閃開。」
他跟在我后，語氣無奈又好笑：「明明是你讓我放學別走。」
「別貧，信不信我扇你。」
話雖如此，不知為何我的角卻忍不住上揚呢？
俞川帶了一伙人，在學校門口將我們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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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塵冷著臉，將我護在后。
「他們要找的是我，你快走。」
「你逗我呢？」
你這小崽子出息了？我走？
被人打都不敢還手，今天這麼多人，怕是要被打殘的節奏吧？
俞川笑著朝我走來，讓后的人退開。
「齊司，這可不是在你班里了，校外的事你也要管？」
我笑了笑：「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爽快，合作愉快。」
俞川笑得愈加狂妄，朝我出右手表示言和。
這就免了吧。
我齊司從來都不是多管閑事的人，隨便吧，我管不著。
丟下顧塵轉離開，小崽子，只能說你命不好，我也無能為力。
8
原以為我會坦坦地離開，但聽到后他被痛毆的聲音，我……
我他媽的沒法坐視不管。
我回頭大罵：「住手！以多欺算什麼本事？」
顧塵詫異地抬眼看我，眸微閃，不知道這崽子在想什麼。
俞川停下手中的作，說道：「你想好了，你干涉這件事，就是和我俞川作對。」
「我就要和你作對，怎麼了？」
俞川咬著后槽牙，面冷地靠近我。
「我俞川不打人，但我保不齊今天會破例。」
我白了他一眼：「呵。」
這麼多年的空手道也不是白學的，不然怎麼為了遠近聞名的校霸呢？
幾個小混混我還是可以對付，但怎麼人越來越多？！
覺到力有點不支，突然被顧塵往后一拽，躲過了后混混揮過來的棒球。
我推開他：「你來干嗎？找地方躲啊！」
「別逞能。」
他說著就將我拉到后，奪過混混手中的棒球，將剩下的幾個混混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一頓作看得我目瞪口呆。
不是空手道黑帶做不出這麼流暢的作。
終于是看到空手道段位比我還高的家伙了，還一直在我邊當個慫貨。
虧我還擔心他被人欺負。
顧塵拽住俞川的領，將他整個人提起摁在墻上。
俞川整個人已經愣住了，但還是佯裝淡定地笑著。
「你不敢我，你媽還在我家里卑躬屈膝的，你我試試？」
顧塵漸漸松開了手將俞川放下。
他側的拳頭卻在握，他在忍。
我推開顧塵，狠狠地朝俞川臉上揍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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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
俞川呆住了，捂著臉怔怔地看著我。
「看什麼看！我就看不慣你這囂張的樣兒！」
9
我和顧塵走在路上，想到剛才的畫面，兩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顧塵幫我把書包背著，在江邊的長椅上坐下。
夕慢慢落下剩下余暉，江面上的汽鳴笛呼嘯遠去，好久沒有這麼安靜地欣賞這世界了。
「你為什麼要回來？」
「純屬看不起他們以多欺罷了。」
「所以你還是和他們不一樣。」
我側頭，顧塵的側臉有完的廓，他的睫很長，鼻子很，……很吧？
我咽了咽口水，問他：「你既然這麼能打，之前為什麼一直不還手？」
「因為不想我媽為難。」
他垂眸，角揚起試圖掩飾眼神里的憂傷。
我頓住了。
原來顧塵也和我一樣，是單親家庭下的可憐娃。
只不過我沒媽，他沒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