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校霸表白,他一臉桀驁:「老子不喜歡你。」
話音剛落,他突然了自己一掌:「呸,我說錯了,老婆我你!」
我目瞪狗呆。
校霸也目瞪狗呆:「誰在控制我說話?」
然后我和校霸就看見了,飄在半空中的,只有我和他才能看見的mdash;mdash;
來自十年后的校霸。
1
大學剛學那天晚上,我因為人生地不,在 A 大附近迷了路。
結果誤了小巷里,許辭朝以一敵五的打架現場。
一木朝我飛了過來。
我嚇呆了,愣在了原地。
站在我前面的許辭朝猛地出手,穩穩地抓住了那木。
他冷俊的臉上還帶著些許傷,略微氣地盯了我一眼:「走遠點。」
我是個控生。
那一眼直接看到了我的心上。
于是我沒有選擇走遠。
我「嗷」了一聲,直接沖向了一個拿著磚頭要襲許辭朝的混混。
五分鐘后,我還在跟那個混混打得難解難分。
許辭朝卻已經解決了其他四個人。
他皺著眉頭,疑地看了正在扯住那個混混腰帶的我一會兒,然后把那個混混給踢暈了。
「你也跟這群收保護費的流氓有仇?」
許辭朝問我。
我搖了搖頭。
許辭朝更疑了:「那你一個孩子,不趁剛才跑走,留下來跟人打架干什麼?」
我理直氣壯地看著他:「他要襲你,用磚頭砸你的頭。」
「本姑娘看上的人,可不能被砸壞了腦子。」
「不然將來結婚,影響孩子智商怎麼辦?」
許辭朝:hellip;hellip;
他了我的額頭,自言自語:「奇怪了,剛才那個混混應該沒有打到這人的頭吧?」
我掰開他的手,十分認真道:「我是說真的,我看上你的臉了。」
「所以mdash;mdash;」
「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我目灼灼地看著許辭朝。
「看上hellip;hellip;我的hellip;hellip;臉?」
「不是,你居然就這麼直接說出來了?」
許辭朝難以置信地了角。
隨即又恢復了,方才我初見他時的桀驁不馴。
「算了吧,老子可不喜歡你這種奇奇怪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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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分失,剛想問他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畢竟用我的零花錢買的茶杯可以繞 A 大兩圈。
我還沒有嘗試過用零花錢包一個英俊的小狼狗是什麼滋味呢。
結果就看見許辭朝突然抬起了手。
然后狠狠地了自己一掌。
邊邊說:「呸,我說錯了,老婆,我最喜歡你這種奇奇怪怪的可生了!」
我目瞪狗呆。
許辭朝也目瞪狗呆。
他看著自己的手,嘗試的握拳又松開。
又了自己的。
最后瞪住了我:「是不是你在搞鬼?」
我:?
不,我只想搞你。
他剛上前一步。
旁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混蛋,你想對我老婆干什麼?!」
2
我和許辭朝齊齊地扭頭。
然后就看到了讓我們此生難忘的一幕。
一個長得和許辭朝幾乎一模一樣,只是略顯的男人。
就出現在離我們兩三步遠的地方。
但這個男人唯一與許辭朝不同的是:
他是飄在半空中的。
我當即嚇得mdash;mdash;
拾起一塊磚頭就沖了過去。
「呔!哪里來的野鬼?!」
但是沖到一半,我頓住了。
可惡!
怎麼細細地一看,這個裝神弄鬼的鬼,比剛剛讓我心的許辭朝還要有氣質?
我淚流滿,看了一眼許辭朝,又看了一眼那個鬼。
終于下了決心:「要不,你們都跟了我吧。」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鬼話?」
許辭朝終于被我這句虎狼之言,給刺激得反應過來。
他矛頭直指我,以及那個長得跟他一模一樣的疑似鬼的生。
「說,你們兩個是不是一伙的?」
「你是什麼東西?怎麼會長得和我一樣?」
我正想解釋我跟那個又帥又有氣質的鬼不是一伙的,不然本就沒許辭朝的事了。
結果帥鬼先生直接上前兩步,霸氣側地hellip;hellip;擰住了許辭朝的一邊耳朵。
「什麼我是什麼東西?」
「蠢貨,我是十年后的你!」
「旁邊這位被你十分不禮貌的稱為『奇怪人』的小姐姐,是你未來會結婚的老婆!」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也是許辭朝被擰紅了的耳朵。
以及散落一地碎掉的自尊心。
或許是不想承認自己在氣場上輸了未來的自己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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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許是不想承認十年后的他說我會是他未來的妻子。
十九歲的許辭朝和十年后的他打了一架。
嗯。
輸得很慘。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四腳朝天的姿勢都地出一種搞笑的帥氣。
「好了,言歸正傳。」
十年后的許辭朝撣了撣領并不存在的灰塵。
「既然你們已經接了時空穿越這種事存在的現實,想必更離譜的事你們也可以接。」
「等一下,誰跟你說我接這種離譜的事了啊?」
許辭朝直接蹦了起來。
「老子不接,打死也不接!」
「你,還有你,都給老子滾蛋!」
我失地「啊」了一聲。
怎麼連我都要滾啊?
十年后的許辭朝卻不慌不忙。
「如果我說,我是個已經死掉的幽魂,這次穿越,是為了避免你未來死于非命的呢?」
3
許辭朝在 A 大的名氣不小。
第二天,我略一打聽,就在食堂找到了正在打飯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