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的許辭朝正站在不遠看著我們。
幸好昨天晚上,十年后的許辭朝說,只有我和許辭朝才能看見他。
所以現在,他明正大地待在人來人往的食堂,也沒有鬧出什麼來。
昨晚,十年后的許辭朝是跟著十九歲的許辭朝回去了他在校外的公寓。
我則是回了學校宿舍。
我一夜無眠,此刻坐在餐桌上,頂著兩個黑眼圈問許辭朝:「昨天晚上,你們回去后又說什麼了嗎?」
許辭朝搖了搖頭:「他不肯多說,只說時機到了,自然會告訴我怎麼避免hellip;hellip;」
說到這里,許辭朝頓了一下,這才說出那四個字。
「我的死亡。」
說完,他又氣憤地往里塞了個芥菜包子。
「你說說,小爺我一世英雄,怎麼就被天妒英才了呢?」
「簡直氣死個人!」
「你小聲點!」
我看了一眼周圍迫于許辭朝的威,而不敢靠近,卻又豎起耳朵試圖聽清八卦的同學們,提醒道。
許辭朝卻好像沒把我的提醒聽進去,又悶悶地喝了碗粥。
喝到一半,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猛地站起,不顧周圍吃瓜群眾驚掉的下,拉住了我的手。
「跟我來!」
A 大某棟教學樓最頂層天臺上。
許辭朝看了看我,最后又把目定格在十年后的他的上。
「說吧,到底怎麼樣你才能告訴我,我十年后的死因。」
十年后的許辭朝似乎早就料到許辭朝忍耐不住,好整以暇地坐在了一旁的臺階上。
「我可以告訴你,我們是怎麼死的。」
「但我有一個條件。」
許辭朝咬了咬牙:「你說。」
十年后的許辭朝轉頭,向了我,笑得溫又寵溺。
我的心跳頓時跳了一拍。
但好像并不是因為十年后的許辭朝太過帥氣。
而是mdash;mdash;
他的眼神,實在太過炙熱。
仿佛在看向,求而不得,卻又得而復失的什麼珍寶一般。
「我需要,你們兩個先修正果。」
按照十年后的許辭朝的說法。
他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妻子。
也就是未來的我。
他擔心他對過去的干預會造某些他害怕的后果。
比如,許辭朝這個人未來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不再是我路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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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我談?!」
許辭朝不敢置信地看著十年后的他自己。
「你既然都是我,應該知道,小爺我最討厭那些了。」
十年后的許辭朝搖頭:「不,有一點你沒有意識到。」
「為十年后的你,我自然了解十年前的你。」
「可十年前的你,又怎麼可能知道未來的事呢?」
4
和我談這件事,許辭朝答應得很猶豫。
按照他的話來說,就是:「既然命攸關,小爺我就勉強試試。」
我倒沒有因為這句話覺得不高興。
除了約約地有一點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之外,我整個人反而十分開心。
因為hellip;hellip;
狗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我興地在網上搜索男朋友談需要做的事和各種細節問題。
然后第二天就跑到許辭朝的公寓大樓下面,準備拉他一起去馬路和游樂場。
可是還沒上樓,我就撞見了一個不太想到的人。
這幾天一直和我不對付的室友,白珊珊。
開學前,我在家收拾行李的時候,父母就囑咐我,做人要低調。
所以我把平日用的迪奧、古馳和其他大牌服、包包、護品,都扔在了家里的帽間,換上了拼 XX 九塊九包郵的各種價比好。
但是沒想到卻因此遭到了背著香奈兒的白珊珊的歧視。
剛來宿舍,罵我一臉窮酸相,還試圖拉著其他幾個舍友孤立我。
我一向是個講究禮尚往來的人。
于是把我那個更貴的限量款香奈兒,讓管家給我快遞了過來。
看到價值超過的包十倍不止的限量款的那一瞬間。
白珊珊的臉都氣黑了。
不過,我跟白珊珊的梁子,也算是結下了。
「你怎麼會在這里?」
白珊珊不悅地看著我,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神更加不屑。
「你該不會又是來纏著辭朝哥的吧?」
我的腦門上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辭朝哥?
不是。
許辭朝不是我未來老公嗎?
怎麼這會兒冒出來一個好妹妹?
我剛想問個清楚,許辭朝從樓道里出來了。
見到我,他不知為何,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糾結了好一會兒才從拐角里出來。
卻在出來的時候,看見了站在我后的白珊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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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辭朝愣了一下,看向我:「路熹微,這是你朋友?」
白珊珊卻稔地迎了上去,十分自然地挽住了許辭朝的胳膊,聲道:「辭朝哥,我是珊珊啊。」
如果我 5.0 的絕佳視力沒有看錯的話。
許辭朝應該是起了一胳膊的皮疙瘩。
他看了我一眼,神十分不自然地想要甩開白珊珊。
后者卻靠得更,還一臉嗔怪:「辭朝哥,你推我干嘛?」
「我媽都和阿姨說好了,我來 A 大,就麻煩你多多照顧的。」
「我們可是青梅竹馬,你總不能在外人面前推開我的手吧?」
說完,白珊珊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許辭朝大概是礙著所謂「青梅竹馬」的面子,沒有立刻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