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立馬狂奔到餐廳門口,打下一輛出租車,直奔最近的醫院。
幸好,檢查發現我的并沒有什麼問題。
估計那個戒指出了什麼差錯,沒有被放到蛋糕里吧。
走出醫院大門,我正在猶豫是回西餐廳還是回學校,眼角突然瞥見不遠有一道銀的反。
我隨意地瞇了瞇眼,想看清楚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結果還沒仔細地看,那道銀又突然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突然出現在我幾步路遠的白珊珊。
不是吧,這也能到?
真是冤家路窄啊。
我剛打算無視白珊珊,走去旁邊打出租車。
白珊珊卻突然朝我沖了過來。
電石火間,我突然反應過來剛才看到的那道銀到底是什麼。
是刀。
我趕閃退開,卻還是晚了一步。
眼看那把匕首就要刺進我的腹部,另一只手卻突然出現,地抓住了刀。
我抬頭。
鮮紅的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
不是我的。
是許辭朝的。
白珊珊還在瘋狂地喊:「憑什麼,憑什麼都喜歡你?!」
「路熹微,你這個賤人!去死啊!」
許辭朝快速地制住了。
有路人及時地撥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來得很快。
我看著許辭朝傷的手掌,急紅了眼。
我剛想拉他去醫院,卻突然想到了什麼,如遭雷擊。
難道hellip;hellip;
醫院的病房。
聞訊急匆匆地趕來的顧城暫時被我安回去了。
我看著手上打著繃帶,坐在床上一臉別扭的許辭朝。
以及靠在墻邊,一言不發的,十年后的許辭朝。
終于忍不住開口。
「許辭朝。」
兩個許辭朝同時抬起頭來。
我沖他們笑了笑。
「其實,未來會死去的那個人,是我對不對?」
十年后的許辭朝沉默了。
許辭朝也沒有回答我的話。
看來他也知道這一切。
可惡,怎麼就都瞞著我一個人?
「是白珊珊殺了我嗎?」
我試探地問了一句。
「你們別都皺著眉呀。」
「白珊珊現在已經被警察抓起來了,我以后也會小心的。」
「這樣不是就好了嗎?」
十年后的許辭朝終于開口:「不是這樣的,微微。」
我愣住。
「第二次循環的時候,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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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隔斷了一切白珊珊與你接的可能。」
「可是,你還是死了。」
「現在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
「微微。」
十年后的許辭朝深深地向我。
「這是我最后一次可以救下你的機會了。」
「所以說,害死我的真兇另有其人?」
十年后的許辭朝點了點頭。
我沉思片刻,又問他。
「那你為什麼一開始不告訴我呢?」
「還有,既然未來死的人是我,你為什麼也會hellip;hellip;」
十年后的許辭朝垂下眼簾,掩蓋住眼神中的異樣。
「一開始我只是害怕嚇到你,至于我,其實十年后我并沒有死,只是意外地穿越到這里來罷了。」
他故作輕松。
「只要救下你,我就可以回到十年后,和依舊活蹦跳的你廝守終生了。」
我盯著他看了半晌,然后笑了。
「許辭朝,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騙人的樣子,看起來真的很心虛。」
十年后的許辭朝聞言,似乎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猛然抬起頭看向我。
我依舊微笑,看向他們兩個。
「所以,我的選擇是mdash;mdash;」
「從今天往后,我和你們,就不要再有什麼瓜葛了。」
說完,我轉就要走。
一直沉默著旁聽我和十年后的他說話的許辭朝,卻率先從病床上跳了下來,用沒有傷的左手地拉住了我。
「路熹微,你不準走!」
我沒有回頭看他。
許辭朝強地把我的臉往他的方向掰,卻詫異地發現我已經哭得一塌糊涂。
「憑什麼啊?」
我終于忍不住,「嗷」的一聲開始大哭。
「我就是想談個甜甜的,結果又害得你傷,又害得你跟我一起死hellip;hellip;」
「那我還談個鬼啊!老死不相往來才是對的!可是我不甘心,嗚嗚嗚嗚hellip;hellip;」
「許辭朝我真的好喜歡你啊hellip;hellip;」
「可惡,你為什麼長得這麼好看,啊嗚嗚嗚hellip;hellip;」
「我決定了,以后我要包十個長得像你的小狼狗,讓他們每一晚都陪著我,不然我肯定會很想你很想你mdash;md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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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絮絮叨叨地最后一句話,淹沒在了許辭朝溫暖的膛中。
嗯,腹好,八塊,還邦邦的誒。
「微微。」
十年后的許辭朝也開口了。
「逃避是沒有用的。」
他笑著了我的頭。
「反正十年后,我為你殉的那個結果已經改變不了了。」
「你為什麼不再努力一下?讓屬于這個世界的,十年前的你和我能夠得到幸福呢?」
據十年后的許辭朝的說法。
第一次,我是被瘋狂的白珊珊故意殺害的。
第二次,意外地獲得穿越時空能力的他本以為,只要解決了白珊珊的問題,我就可以好好地活下去。
但我還是死了,死于一個搶劫的歹徒的「意外失手」。
十年后的許辭朝這才想起來,第一次的時候,白珊珊獄前說過的一句話。
那時候的白珊珊已經被嫉妒和悔恨弄得有些神志不清了,所以當時的許辭朝并沒有十分在意那句話。
白珊珊說,自己是被人挑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