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昨晚應淮序出去應該是表白,如果沒功的話,為什麼還要給他打電話呢?
正暗自思索的時候,應淮序的微信電話又再次響起。還是班花。嘶,還堅持。
有點憐了。
應淮序又要掛斷時,我躊躇開口,「要不,你接一下?」
他攥著手機睨向我,目莫名。
「你確定?」
「嗯,萬一人班花找你有事兒呢。」
應淮序沒吭氣,而且盯著我看了幾秒,才接起了電話。
「有事兒?」班花欣喜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應淮序,后天是我生日,我會請全班同學去那個新開的主題游樂場玩,你來嗎?」
「不去。」應淮序毫不客氣地拒絕了,語調懶散卻帶著冷意。
我在旁邊卻心思一。
新開的主題游樂場?
據說很好玩,我有點想去。
于是乎我輕輕了應淮序的小臂,在他視線睇過來時,我急忙做了個型:
我要去。
應淮序挑了挑眉,眼里出一個問號。
我堅定地點了點頭。
這免費暢玩的機會不去白不去啊!
「應淮序,如果你不來的話,那我——」
「我去,可以帶人嗎?」
「可以可以!」班花剛剛還失落的聲音驟然明了起來。
應淮序嗯了一聲,便直截了當掛斷電話,相當冷漠。
那模樣像極了拔無渣男。
「盯著我在想什麼?」
「在想你是個渣男。」
「呵。」空氣似乎停滯了一瞬。
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下意識地說了什麼屁話,立馬從善如流地改口。
「我的意思是,班花肯定喜歡你!」
「可我不喜歡。」
「那…那你喜歡誰?」
「你說呢。」
應淮序說這話的時候,視線不偏不倚,全部落在我上。
7
我再次落荒而逃。
不得不說,最近狗命逃生的姿勢已經相當練了。
沒有技巧,全是。
越長大越有一種覺,那就是應淮序看我的眼神好像越來越不對勁。
和以往要捉弄我的蔫壞有點不同。
他眼里帶著點熱意,帶著點晦暗,讓我逐漸有點不敢直視。
這他麼到底是為什麼呢?
總不會他喜歡我吧?
那可真是里拉二胡,純扯淡呢。
這個離譜的念頭剛升起來,就被我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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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在床上,我依舊百思不得其解,重里八都是我的心事。
一晚上輾轉反側,甚至 emo 到開始聽《水星記》。
唉,睡不著,希今天睡著的人竄稀。
班花生日那天,我跟著應淮序去了游樂場。
他好像忘記了自己前天說的那句莫名話語,整個人如往常般懶懶散散的。
相當坦,還時不時欠地打趣我兩句。
那小模樣恣意又耀眼,惹得旁邊的們一直打量。
得,可能是我多想了。
應淮序這狗東西能看上我的概率,比我彩票中一等獎的可能都小。
作為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我心里還是有點數的。
這麼一想,我剛剛還有些局促的作瞬間放開了。
兩人在游樂場門口打打鬧鬧起來。
班花走來時,我正要跳起來打應淮序的狗頭。
的臉明顯地僵了一下,聲音依舊輕。
「應淮序,你來了呀。」
「嗯。」應淮序隨口應了句,同時一下攥住我的手,長臂一就把我夾到他胳肢窩下。
我被捉弄的氣急敗壞。
「嗷!放開我!」
「爸爸就放。」
「我就不!」
等我好不容易掙出來時,發現班花的漂亮臉蛋有些扭曲。
對上我的視線后,極其敷衍地扯了扯角。
「原來是應淮序帶的人是桑寧啊。」
「對啊,生日快樂呀。」
我樂呵呵地笑著。
「謝謝。」
班花臉皮笑不笑的程度更深了。
視線移向旁邊的應淮序時,面部表就和異常。
我暗自唏噓。
這變臉速度,簡直碾川劇變臉啊。
8
「應淮序,那我們走吧,其他同學還在等我們呢。」
「嗯。」
他不咸不淡地應了班花一句,同時自然地手把我翹起的一簇頭發理好。
「走吧。」
班花淺笑妍妍地走在應淮序旁邊,里說著高中的趣事。
典型的超。
雖然應淮序答不理的,但男帥靚,從后面看來還真他麼般配。
我自覺慢下了步子,心里酸酸的。
唉,狗東西大了,都知道妹了。
就是不知道以后吃席,班花讓不讓我坐主桌。
我跟在他倆屁后面胡思索著,不知不覺被擁的人群隔開了一段距離。
當某個不長眼的路人快要撞上我時,忽地出一只手把我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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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直地撞進一個悉的寬厚膛。
溫隔著兩層薄薄的服相融。
「發什麼呆呢,再走就要掉里去了。」
應淮序不客氣地拍拍我的頭,語氣促狹。
我語重心長地抬頭瞅他。
「老鐵啊,我這不是給你和班花獨的時間嗎,你應該謝我。」
「獨?還得謝你?」
「對啊,為了你的終幸福,我委屈委屈沒事,畢竟爸爸你,一會兒班花 10 塊錢請我喝杯啵啵茶就好。」
「呵呵,我可真是謝謝你。」
應淮序眼睛微瞇,冷笑兩聲后直接放開我,大長一邁就轉離開。
頎長背影著顯而易見的火氣。
校花立馬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我站在原地,了脖子。
我這麼為他考慮他還生氣?

